第一百二十五章美女爆粗口
兩人大吵一架後,打起冷戰,誰也不理誰。冷雪瀅躺在床上生悶氣,葉飛提了魔刀去魔宮四層殺妖魔。四層的妖魔與二層大殿中的妖魔外貌基本相似,厲害程度卻不在一個檔次。葉飛殺了不到五個,就弄的遍體鱗傷,倉皇逃了出去。
葉飛盡管沒能大開殺戒,完全發泄出內心的鬱悶,不過火氣也消了大半。獨自坐在一層妖魔枯骨上,仔細去想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覺得自己並非沒有不對的地方,的確沒經住公主的脈脈含情的秋波,做出了令人容易產生誤會的纏綿告別。
試想,一個男人對著自己的老婆跟別的女人這麽眉來眼去的,那老婆能高興的了嗎?就算老婆同意,讓老公跟另一個女人逢場作戲,不過她也不希望親眼看到卿卿我我的場麵。雖然隻是公主單方麵做出的深情舉動,但葉飛還是有所反應,就像冷雪瀅看楊玉泉一樣,葉飛都恨的牙根直癢癢,那他的這種行為,冷雪瀅會無動於衷?
想通此節,心裏竟然湧起了絲絲甜意,因為他感覺到了冷雪瀅的醋意。冷雪瀅是一個處事冷靜不容易衝動的女警,若不是受到強烈刺激,才不會顯得如此激動,大動幹戈的跟他大聲吵架。
而且還有一事證明,她扣了他的分,扣的是多了一點,隻要扣分,說明冷雪瀅沒有因為這件事廢除他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反而證實了她心裏的怨念。
“我明白了,我可能誤會……”葉飛從地上一跳而起,歡喜雀躍的大聲叫道。
“你明白什麽了?”
葉飛“啊”一聲驚呼,自己隻顧沉浸心神的去想問題,全沒防範有人走到背後還不知道。待轉頭看到是冷雪瀅手持光石,俏生生的站在那兒,才驚魂甫定,拍拍胸口道:“你走路怎麽沒聲音,差點嚇死我。”
冷雪瀅冷哼一聲,道:“一個人做了虧心事,才會疑神疑鬼的。”
葉飛借著光石上的光芒,依稀看到她的雙目微微紅腫,好像哭過的模樣,心裏一動:“不會是因為這件事,她都傷心的哭了吧?”
“嘿嘿,對,我做了虧心事,我忒不是東西了。”葉飛舔著臉的一副賠笑樣,自己罵自己。
冷雪瀅不由愣住,原以為葉飛會毫不客氣的做出反擊,沒想到居然認了,還有討好他的意思。既然敵人繳械投降,她也就失去了繼續作戰的興趣,又是一聲冷哼,轉身向殿外走去。
“喂,等等我。”葉飛飛步追到冷雪瀅身側,嘻嘻笑道:“你怎麽才來就走了,我們很久沒進魔宮殺妖魔了,不想上四層解解手癢?”
冷雪瀅偏過臉不回答,自顧向前疾行。
葉飛吃了個閉門羹,老大沒趣。這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事已經習以為常,他也不腦,轉著眼珠心想冷雪瀅來魔宮見到自己就走,看來並不是去四層殺妖練功的,那她是來幹嗎呢?忽然心念一動,想到自己在一層都坐了半天,冷雪瀅會不會是擔心他會有什麽不測,出於關心來看看?
“你是不是因為我這麽久不回去,有點擔心啊?”
“一廂情願,你死了才好,我幹嗎要擔心你?”冷雪瀅惡狠狠的說道,腳步越發加快速度。
“那你來魔宮幹嗎?”葉飛眼中閃爍著狡獪目光,心想看你怎麽回答。
“我……我是……我來魔宮幹什麽,關你屁事,為什麽要告訴你。”冷雪瀅情急之下,竟然破天荒的罵了句粗話。
葉飛頭上差點見汗,美女爆粗口!
冷雪瀅越是發怒,越是說明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來遮掩她來魔宮的目的。顯而易見,她來魔宮的目的,就是擔心葉飛的安危。
“不說就不說,不要急嗎,女人經常發怒,會有皺紋的,那就不美了。”葉飛心裏明白,就不再追根刨底,反過來討好她。
“我美不美是我的事,又不是要你看,去看你的美女公主吧。”冷雪瀅忽然發飆,更是加快腳步,就像足不沾地向前飛行,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留下葉飛怔怔的傻站在那兒,心想自己可是沒說錯話,她怎麽又發脾氣了?葉飛哀歎一聲,女人啊,心裏到底想的是什麽,怎麽就那麽難猜。
一連幾日,無論葉飛怎麽討好冷雪瀅,冷雪瀅都對她冷眼相待,不理不睬。葉飛一籌莫展,遇上打不開的保險箱,都沒費過這麽大精神,對女人,他是一點轍都沒有。現在是負三分,依著冷雪瀅現在的抵觸情緒,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再得到獎分的機會。
冷雪瀅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去花圃中打坐練功,沒有她的陪伴,葉飛是不敢單槍匹馬的去闖魔宮四層了。
葉飛由於無聊,練完功就坐在畫像下麵去聽外麵動靜。七派仙盟每天的路線和行動,都沒逃過他的耳朵。所幸他們沒有殺個回馬槍,回到山村中繼續搜索公主的下落,否則一定逮個正著。
七派仙盟依舊沿路收服修仙門派,反正還是繳槍不殺,不然就來個滅門,殺個雞犬不留。他們這種土匪強盜般的作為,葉飛已經是司空見慣,都聽膩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是不可改變的定律,既然沒實力又不降服,隻能是挨宰的命運。
他倒是開始憐惜小屁三了,這個不知疲倦一直奔波不停的精靈,從來沒有好好休息過,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想著什麽時候,把它接進神書,讓它也安生歇兩天。
這一天,冷雪瀅練完功上床睡覺,他沒有絲毫睡意,習慣性的坐在畫像下,去聽外邊動靜。一聽之下,登時精神大振,外麵非常熱鬧,一陣拚殺和嘶喊聲,震天動地。這種場麵確實是史無前例,七派仙盟所到之處無不望風披靡,勢如破竹般將對方輕鬆幹掉。
這次聽上去,好像七派仙盟遇到了勢均力敵的門派,兩夥人打的不可開交,目前隻從聽覺上判斷不出誰占上風,不過覺得還是七派仙盟實力雄厚,縱然有些頗具實力的門派,很難與七派仙盟抗衡。
聽了一會兒,拚殺聲逐漸微弱,果然七派仙盟取得勝利,元清正在分派人手去追蹤逃走的敵人。
沒意思了,葉飛正要睡覺,隻聽外麵一個女人哭著哀求道:“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兒子吧,他才四歲,你們殺了我,不要殺我的陶兒。”
是七派仙盟弟子追到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四歲的小孩,這女人本就是無辜的,殺了他就是一種殘忍,更何況一個小孩?葉飛不禁動了惻隱之心,心想還是再做回好事,把小孩救下來。
他出去之後,發現外麵是下午時分,是在一處荒郊野外,一群七八個服色不一的少年男女弟子,圍著兩個女人和一個幼童。
“奶奶的,光天化日之下他們就要大開殺戮,真是有夠明目張膽的。”葉飛心裏罵道,他此刻在一棵大樹後,距前麵那夥兒人不足十丈遠。各派弟子的說話聲,他也聽的一清二楚。
“師兄,你說要放過他們三個?”是明凡的聲音,她就是化成了灰,這聲音葉飛也還能聽出來。
葉飛雙拳緊握,一陣咬牙切齒,這個賤女人,她騙了自己的感情,那是生平奇恥大辱。
“不是都放過,歲數大點女人殺掉,年輕的送給王殿做侍女,小孩嘛……”楊玉泉的聲音,說到這兒,顯是猶豫不決,無法痛下決心殺死他。
葉飛一怔,楊玉泉不是在暗月魔殿嗎,他什麽時候出來的?轉念想了想,隱隱有些明白了他是怎麽逃出來的了,是不是魔尊這個蕩婦又把他收做男寵,才讓他有機會溜出了魔殿?
“一個也不能留下,日後都會成為禍患。”淩千卉舉起火焰刃,冷冷說道。
“淩師妹說的很對,一個都不能留下。”薛回在旁幫腔。
“我又沒要你幫我說話。”淩千卉怒目瞪視薛回,眼中便欲噴出火來,隱含著一股仇恨。
薛回沉默不語,臉色極為晦暗,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葉飛心想上次淩千卉被諸萬裏強J,薛回又沒得到熾焰修真訣,應該是不會再要她了。淩千卉此刻的仇恨目光,就說明了二人之間的愛恨情仇。
一個天靈派弟子說道:“我讚同楊師兄的說法,隻殺那個中年婦女,其他兩個留下。”
“我同意淩師姐意見,一個不留。”明凡大聲說道。
葉飛聽她說話氣就往上升,原來那種溫柔善良的性格都是假裝出來的,一個小孩都不放過,當真是心如蛇蠍,沒有半點人性。
無花宮弟子衛鋼冷聲道:“全殺,不能留下禍根。”
葉飛心想就是這人上次受到碧妍公主致命一擊,居然命大,沒有死了。他媽的怎麽不死呢,這會兒跟這兒叫囂。
“師兄,我們意見是四比二,多數同意全殺,嘻嘻。”明凡嫣然一笑,她口中說出的殺人話語,與她的笑容極不相合。
楊玉泉無奈點點頭,轉頭走向一邊。
“小師妹,還等什麽,殺了他們。”淩千卉雙眼充滿了殺意,卻不是看向前麵三人,而是望著心裏有鬼的薛回。
明凡輕嗯一聲,揮起火焰刃,先向小孩頭上劈下。
“不……”那個中年婦女發出撕心裂肺般的大叫聲,用身體緊緊護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