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雯家家下麵,一輛車子的刹車生驚擾了許多過路人,隨即一個人就從車裏走了出來。
風逸池走進小區裏,這裏他並不陌生,在助理跟他查到這裏後,他晚上就經常把車開到這裏來溜一圈。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讓那個女人知道,因為他想讓那個女人親自告訴他這些事情,而不是他動用自己的勢力來知道的。
可是今天他卻等不了了……
通過窗戶,風逸池看到裏麵若隱若現的燈光,他知道那個女人一定在裏麵。
聽到門外的敲門聲,曉雯正在給煜傑先睡衣,所以就讓陳母來開門。
“你是?”陳母沒有見過風逸池,所以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看著這小夥一表人才,陳母心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猜想可能是來找女兒的……
風逸池也沒有想到,來給他開門的居然會是那個女人的媽媽。
前幾年那個女人給他看過她和她母親的合照,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這是誰。
“伯母,請問曉雯在家嗎?”這可是他兒子的外婆,盡管心裏特別著急,可他還是表現得很沉穩。
還沒有等陳母說話,曉雯就從兒子的房裏裏走了出來,“媽,這麽晚了是誰啊,你怎麽都不讓客人進來。”
曉雯也沒有往門外看,而是往廚房去找喝的。
由於陳母的身體擋住了門外,所以曉雯並沒有發現門外站著的人是誰。
經過女兒的提醒,陳母才想起對麵的小夥子還站在門外,“小夥子,不好意思啊,阿姨沒反應過來,既然是來找曉雯的,那你進來吧。”
陳母說完,便意示他進來,而且很有自覺的往外孫的房間走去。
顯然她對風逸池很滿意,如果他對自家女兒有意的話,那自然是好的。
可是想到外孫,也不知道他女兒有沒有跟他提過煜傑……
屋裏的陳母已經把風逸池想象成未來的女婿了,但是屋外,風逸池還在客廳裏等著那個女人出來。
曉雯剛出來就看到現在客廳的人,還好她反應的快,不然手裏的被子就掉地上了。
她也沒管他是怎麽找到這裏的,拉住男人的手就大步的往門外走去,還好現在兒子在洗澡,不然就完了……
出了門,曉雯很小心的把門也合上,還好之前她沒有給媽看過這男人的照片,所以現在媽並不認識風逸池。
看著一臉憤怒的男人,曉雯也不知道他在氣什麽,好像她並沒有惹到他吧。
“大晚上的你來這裏幹嘛,既然能找得到這裏,難道就不知道我媽也在這裏嗎?”
她這是埋怨他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就私自查她,這樣沒有任何隱私的感覺,曉雯心裏也有一股無名火。
“曉雯,你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嗯?”如果他舍得,他真想掐斷這女人的脖子。
曉雯聽著男人拉長的尾音,心裏莫名的有些心虛,“我,我怎麽欺騙你拉,風逸池,大晚上的你來這裏發什麽瘋啊。”
還有,今天不是景老爺子的壽辰嗎?他不在景家來這裏是……
“女人,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說還是不說。”他所有的耐心都在這一刻用完了,過了這麽多年,疲憊的感覺忽然湧進心裏。
“我不知道你在說……”
之後所有的話都被風逸池的嘴給吞沒了,這個吻並不溫柔,且帶著一定的懲罰性。
許久,風逸池等懷裏的女人喘不過來氣時,才慢慢的放開她。
“為什麽有了我的兒子卻隱瞞了這麽多年,嗯?快說。”給過她機會,既然她選擇了隱瞞,那兩者之間的待遇可就不一樣了。
此時曉雯的心Duang的往下一沉,滿了這麽久,他還是知道了……
“什,什麽兒子?風逸池,大晚上的你就不要發瘋了行不,我明天要上班得早點睡覺,你回去吧。”
雖然心裏百分之八十已經猜想到,這個男人已經知道了煜傑的存在,但是曉雯還是選擇了裝傻。
風逸池深邃的眼睛盯著麵前的女人,沒我繼續追問她,而是拉著她轉身就往電梯裏走去。
他敢肯定他兒子就在房間裏,可是未來的嶽母在裏麵,他不能這麽莽撞。
既然這個女人在他手中,他就不怕她和兒子再次逃離自己。
女人跟男人的力氣本來就有很大的差距,任由曉雯怎麽掙,可是拉住她的手卻紋絲不動。
風逸池把女人拉進車裏後,自己才從另一邊進去。
看著身旁的女人,風逸池無力的掉了一支煙放在嘴裏。
他並不像把這個女人怎麽樣,不管怎麽說都這麽多年了,他也知道一個女人在外麵帶著一個孩子的生活並不好過。
他作為一個男人這是他欠她的,作為一個父親他也欠兒子的。
被突如其來的煙味嗆到後,曉雯忍不住的咳了起來。
她是瘋了才會跟著這個男人一起下來,這不是受虐是什麽?
本來想把煜傑的外婆接上來後,才決定要不要離開這裏。
可是還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案,這個男人就找到了這裏,還問她兒子的事情……
按照這個男人的霸道,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兒子的存在,那他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此時曉雯心裏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盡管特別著急但她卻不能很明顯的表現出來……
“曉雯,你還愛我嗎?”這句話風逸池等了七年,現在終於問出口了。
他不知道她當年為什麽會那麽無情的跟他提出分手,這也是他堅持了這麽多年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曉雯卻沉默了,她還愛這個男人嗎?此時曉雯糾結了。
原本已經被自己封閉的心在這一刻又跳了起來,現在她整個人都是蒙的了。
“你到底還愛不愛我?”見女人不回答,風逸池又問了一遍。
許久。
“風逸池,我們都不小了,就不要被這種單純的話欺騙了好嗎,現在說愛與不愛又有什麽意義呢呢?反正我們這輩子是不能在一起的。”
豪門都講究門當戶對,她連一丁點的可能都沒有。
現在她隻想安安心心的跟兒子還有媽媽一起無憂無慮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