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雪出去後,就沒看到景騰的身影了,估計是離開廚房後就上樓了吧。
“媽,爺爺。這是剛切的,你們吃吧。”秦雪放下手中的水果盤,走到慕婉旁邊坐下。
“爸,你是要坐會兒,還是要上去休息。”就算她這幾年一直待在國外,但她還是知道老爺子的休息時間的。
畢竟人老了,也沒有太多的經曆,所以每天隻要一到八點半,他都會定時的去休息。
可能是今天景騰他們回來了,才忘記了時間吧。
老爺子一見已經九點鍾了,隻好從位子上站起來:“時間不早了,那我就先上去了,秦雪,你和你媽聊,不用管我。”見秦雪要來扶自己,伸出手阻止了她站起來的動作。
盡管他的歲數在這兒,但腿腳還算是硬朗,所以不管走到哪都是行走自如的。
“爸,那我們就不送你上去了,你上去自己注意點啊。”慕婉知道她這公公的性格,自然也就沒有站起來。
“曾祖父,晚安。”田宇把嘴裏的水果嚼完吞了後,才開口道。
“嗯,晚安,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上學呢。”
秦雪拿過紙巾來把田宇的嘴巴擦了擦:“寶貝,要去睡了嗎?如果困了媽媽就帶你上去洗漱。”
一般小孩子在這個時間休息是最好的,所以以前到可以這個點,秦雪就把田宇叫去睡覺。
所以現在也就成了習慣了。
“媽媽,你和奶奶聊吧,我自己上去就好了,反正我也知道我的睡衣在哪裏。”
還沒等秦雪反應過來,自己一個人就先跑上樓去了。
看到孫子如此自覺,慕婉也是驚呆了:“秦雪,田宇做什麽事情一般都是自己動手的嗎?”
他才四歲,洗澡就已經不用大人了。
“媽,田宇很懂事的,隻要是他能做的事情,就絕不會讓我和景騰參合,在三歲的時候他就要求自己洗澡了。”
說起田宇,秦雪可是一臉的驕傲。
慕婉不可思議的點了點頭,她知道,孫子如此懂事那也是做媽媽的教的好。
景家這樣的家庭,就必須得有一定的行為習慣,不然以後怎麽在商場上立足。
“秦雪,之前不是跟景騰說過讓你們搬到老宅來住嘛,但後來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還是建議你們就住在現在的房子裏,那樣的話你們也比較方便一點,而且你也在秦氏上班。”
雖然讓他們一家三口搬回來住,家裏會熱鬧很多,想到人家小兩口正是甜蜜的時候,應該多留點死人空間給他們。
也就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媽,我那邊差不多都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景騰那天有空,我們才搬過來呢,怎麽突然就改變之前的計劃啦。”
秦雪一臉疑問的看著婆婆,這是什麽情況?
慕婉見如此呆萌的兒媳婦,看來她是真的沒有聽懂自己的意思。
“傻姑娘,我這不是擔心你們搬到老宅裏來,沒有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你們還這麽年輕,整天跟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在一起生活,豈不是煎熬嘛。”
在直白的話她可就說不出來了,隻能靠秦雪自己慢慢去想了。
……
秦雪反應過來後,臉不由紅了起來。
“媽,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既然這樣,那等一會兒我再和景騰商量一下吧,看他是怎麽想的。”
秦雪現在才知道,她這婆婆雖然已經五十多歲了,但還是擁有一顆少女的心啊。
過了十分鍾後,慕婉實在是不放心孫子一個人在上麵。
“秦雪,你要不要上樓去,我不放心田宇,上去看看他洗完澡沒。”
盡管剛剛兒媳婦已經說了孫子一個人可以完成這些,但那可是他的大孫子,她可不願意他在家裏發生一點不必要的意外。
所謂爺爺奶奶的寵溺就是這樣。
秦雪見婆婆要上去了,她也站了起來一起走上樓去。
景騰看時間差不多了後,才從房間裏走出來往景父的書房裏走去。
一進去就看到老爸正坐在書桌前等著自己,他還以為自己來早了呢。
“爸,找我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對於父親,景騰從小對他就是十分的尊敬。
在他心裏爸爸就是一個萬能的人,不管是在公司裏,還是在家裏,他都能把每一件事情做到精致。
自己的一些習慣就是從他身上學來的,所以他對父親除了尊敬外,還有一份感激。
不過這些都不算事,最讓他震撼的是他對母親的愛和無盡的包容。
那是一份偉大且又高尚的感情。
“先坐。”
景誌強罷了罷手表示不急,指著一旁的椅子意示他先坐下來。
等景騰坐下來後,才慢慢的開口道:“你和秦雪那丫頭總得算起來差不多也有五年多了吧。”
時間過得真快,一晃這麽多年就過去了。
景騰正色道:“是有五年多了。”
心中好奇父親為什麽會跟他聊這樣的話題,但不管怎麽說還是震撼的。
沒想到他和秦雪已經認識了又六年了!
“爸,怎麽了,怎麽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難道又是來問他關於婚禮的事情……
“你看你也不小了,三十二歲的生日也已經過了吧。”
這是他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兒子,更是他一手栽培的,所以兒子是什麽樣的性格,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但是他和秦雪兩人之間的問題,他卻怎麽也看不出來。
“既然你的年齡在這裏,秦雪那丫頭也差不多有二十七了,該辦什麽就不要拖拖拉拉的。”
再怎麽說景家和秦家在京城都是有麵子的門戶,現在兩家更是聯姻的關係。
再加上慕芯那丫頭和秦旭陽,就更是親上加親了。
本就處於一個極高的位置,要是一不小心,那些個愛嚼舌根的人都喜歡弄點事情出來。
還有他那不安分的二弟一家,到時候真要出點什麽事兒的話,對景秦兩家都不好。
“爸,這件事情我已經很嶽父商量過了,保證在年底,就能給秦雪一個盛大的婚禮。”
如果他現在不把二叔一家的事情解決了的話,他心裏也不安。
他可是早就看出景墨那小子看秦雪的眼神不一樣呢,不過還好他和那女人並沒有太多的接觸。
“既然這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還有這個星期天你安排一下,得好好的和我那秦家見個麵,大家再一起吃個飯。如果沒有疑問的話,那我們就來商量一下另外一件事吧。”把手中的一張紙遞到兒子麵前。
景騰接過紙,一眼就瞄到重要的信息。
“爸,你的意思是二叔跟美國的賭王認識嗎?”越往下看,眉皺的越厲害。
看來他還是小看了二叔他們一家了,人家的野心不隻有自己想的那麽一點啊。
不過他們就不擔心自己能不能撐下那麽多嗎?
要是到時候吧肚子撐爆了可怎麽辦?想到這,景騰露出一臉冷笑。
天堂有路不走,偏要下地獄!
“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麽簡單,或許裏麵還有更多的陰謀等著我們,萬事要小心一點才好。”
他在美國呆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不了解那邊的情況。
包括那個賭王!
等景騰把紙上的內容看完後,才站起來走到書桌前把東西放到上麵。
“最近我和景墨已經把事情擺到桌麵上來了,或許不久他們就會有動作。”
如果他們身後有幫助他們的力量的話,那事情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還有那個賭王又是怎麽想的?
“你二叔我倒是不擔心,他們翻不起什麽大浪來,主要是他們身後的那個人。”
還有景誌偉和景墨又是怎麽和他們聯手的,具體時間他們就更不知道了。
“這件事你是怎麽時候發現的。”
景父把抽屜裏的一樣東西拿出來,放到景騰麵前。
“你忘了嗎,隻要景誌偉和景墨一進入美國,他們就在我的監視之內,但是之前他們做得實在是太隱秘了,根本就查不出來,這還是前幾天發現景墨去美國後就往賭場去,我才想到了裏麵的貓膩,著手查了兩天才得出了這樣的結果。”
所以說景誌偉讓景墨去跟那邊接頭簡直就是個錯誤。
景誌強想到他那個二弟,臉上不由現出諷刺的笑。
景騰點了點頭。
景墨是在這幾天去的美國,那肯定就是那天在辦公室把他徹底的惹怒了。
不然怎麽可能這麽著急的就往美國跑?
“爸,事情我已經了解了,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剛剛得到的這些消息他得好好的捋一捋,還有,為什麽他那個二叔和賭王混在一起他都沒有發現。
看來手底下的那些人是該整頓一下了,他景騰可不養無用之人。
景誌強並沒有和景騰一起離開書房,而是繼續拿起筆不知道寫一些什麽。
後來想到什麽,陰沉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狠絕。
放下筆,從抽屜裏翻出一個類似親子鑒定的東西,認真的看著上麵的文字。
從紙張的新舊就可以看出,這一張紙已經被翻過無數遍了。
但也隻有景誌強自己知道,這樣的紙他有不少十份,但是上麵的內容卻是很“默契”的相同。
往事的一幕幕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裏。
那個時候他們過得多幸福啊!
回過神來,把手中的紙揉成一團,但想了想後又將紙打開,撕成碎片後才扔進垃圾桶。
今後他不會再觸碰這張紙了,也沒有耐心在看了。
既然他們要打破那存放在心底的幸福,那他就助他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