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芯,你要知道,我才是你的閨蜜,你怎麽能幫著別人來說我,她本來就是一個賤人嘛,勾引完這個又去勾引那個的。”淩芮聽見慕芯反駁了她,心裏頓時就不爽了。
那女人有什麽好,憑什麽每個人都維護著她,現在就連慕芯也在為她說話了。
“淩小姐,我看的出來,你是喜歡景騰的,但喜歡一個人並不是像你這樣的。”都是女人,她怎麽可能看不出那女人的心思?
更何況她喜歡的對象還是景騰,那自己就更能看得出來了。
“哼,我就喜歡景哥哥怎麽啦,有自知之明的就最好給我滾出去,我跟景哥哥一起長大的,肯定有很深的感情。”
淩芮見自己的心思被猜出來了,也沒有惱怒,更是擺出她嬌縱的一麵。
“淩小姐,我記得最近淩氏好像有個工程要和秦氏合作吧,看淩小姐的意思,好像並不願意和秦氏合作啊。”
盯著對麵的女人一會兒後,就把眼睛轉到了大廳裏麵去。
秦雪環顧了一圈,看見了自己要找的人後,便從位子上站了起來,準備從那個位置走過去。
“淩小姐,我先去見一見淩董,問問他,你的態度是不是就代表著淩氏。”秦雪說完後,就朝一邊走去,也不裏身後的兩人。
淩芮見秦雪真朝著她爸爸那邊的方向走過去,心裏也急了,最近她也聽爸爸說過,馬上就要和秦氏合作了。
一直都在強調著,要注意一些細節問題,由此可以看出爸爸是比較看中這次合作的。
如果被她給搞砸了的話,爸爸肯定會埋怨自己的,雖然平時他們寵愛自己,但自己還是不能幹涉公司內部的事情。
可隨後又想到,秦雪怎麽可能代表秦氏說話,她現在隻是一個經理,還沒有那個權利啊,或許隻是嚇自己的呢!
想到這一層的淩芮,頓時心裏又有了底氣。
“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怕你了嗎?別拿公司的事兒來壓我,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還不知道呢。”淩芮上前堵住了秦雪的路。
她其實是想把秦雪留下來和自己對峙,但她的話卻徹底的惹怒了秦雪。
再怎麽說她還是秦氏的千金呢,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指責,更何況以她的身份,壓根就不容許別人這麽說。
“淩芮,你少說幾句,秦雪姐姐你消消氣吧,現在這種場合也不適合把事情鬧大,我們先坐下來吧。”慕芯見淩芮還不知道呢收斂,自己也生氣了。
要是真把秦氏得罪了,那表哥也救不了淩氏了,出來混也不長點腦子,真是的。
“你們自己到一邊去玩兒吧,我去找你表哥。”聽見慕芯那樣說,秦雪也不好不給她麵子,可實在是不想麵對那個女人了。
更何況今天是騰峰的酒會,自己不好弄出什麽事情來,但不代表她就會把這件事忘了。
“秦小姐你好,我叫馮瑞,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你出現在這些場合了,沒想到今日馮某有幸,能在這兒見到你。”馮瑞見秦雪朝他們那邊走去,紳士的站出來和她打招呼。
“你好,秦雪也很幸運能見到馮總。”秦雪舉起手中的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李伯伯,雪兒都好久沒見到你了。”秦雪走到一個中年男子旁邊。
李伯伯一直都和她們家有來往,年輕時更是和父親一起打拚,共同創造了屬於自己的品牌。
隻是這幾年都把主力搬到美國去了,要是想見一麵的話也是很難得的。
“是啊,我記得雪兒都不來這種場合,今天怎麽會有興趣來。”中年男子見來人是秦雪後,一臉慈愛的看著她。
“反正在家待著也挺無聊的,所以就過來了。李伯伯,爸爸要是知道你回來了的話,肯定會很高興的,如果有時間一定要到我家去坐坐哦。”
每次爸爸跟她和旭陽說起公司以前的事時,就一定會給他們講他和李伯伯年輕時的事情。
“好的,我一定會去的,我也好久沒見到你父親了。”想起年輕時的兄弟,李剛也是一臉的懷念。
“你們在這兒玩,我可能要先走了,需要出去辦點事。”李剛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個酒會還是他臨時抽出時間來的。
“好的,李伯伯,到時候見。”
秦雪和李剛道了別後,見景騰身邊沒人了,才走過去走:“你喝了多少酒啊,這麽濃的一股酒味。”
聞著景騰身上的酒味,秦雪微微的皺了皺眉,不知道喝酒傷身嗎?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沒辦法,都是些熟人,累了嗎,如果累了就到樓上的休息室去坐一下吧,可能也沒多久就可以結束了。”景騰看著女人腳上的鞋子。
鞋跟那麽高,他看著都累了,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麽那麽喜歡穿高跟鞋。
“沒事兒,我還不想搞特殊,如果太久了,我可能就要先回去了。”反正在這兒也沒什麽事兒做,實在是太無聊了。
到現在都沒見到蘇樂樂和卓華哥他們,可能今天已經不來了。
“先跟我來。”還沒等秦雪答應,景騰拉起她的手就往樓上走,更沒有理會大廳裏那麽多人的眼光。
“你幹嘛啊,這兒還那麽多人呢!”想把手從男人手中抽出來,可最後還是無果。
“那不是秦氏的秦小姐嗎?怎麽和景總在一起上去啦,他們不會在一起了吧。”一群人看到這一幕後,瞬間就不淡定了。
“我就說嘛,秦雪這麽長時間不出現在這種場合,可今天卻來參加景總的酒會,那肯定是有問題啊。”
“不過那女人怎麽那麽好運,投胎在那樣一個家庭裏,現在又和景總在一起了,真是不敢相信啊。”一女人看著秦雪的背影,酸溜溜的說道。
“得啦,景總哪是我們能高攀上的啊,我看我還是先去那邊坐坐算了。”其中一女的說完就率先離開了。
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一心都放在景騰身上的話,不過是浪費自己的時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