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壓根兒就沒把剛剛的事放在心裏,把禮服包裝起來後,便回到辦公桌上繼續作工了。
“你不是要走嗎,怎麽還在這兒啊?”
正在看文件的聽見聲音,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呢,沒想到抬起頭來,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看著他把門反鎖後,秦雪就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掉了。
“我就開個玩笑,何必認真呢,你需不需要和咖啡或是吃點什麽,我親自下去給你買!”秦雪從椅子上站起來,朝著另一邊走去。
老師從小就告訴自己,做人能屈能伸才是幹大事者。
所以,她現在既是能屈又能伸,但是就得看眼前的人,要不要給她這個機會了。
“不好意思,我現在還不渴不想喝什麽,但是吃的嘛她就在我麵前,不勞煩你去買了,你要是走了的話我吃什麽啊,你說是吧!”
景騰堵住眼前這不知死活的女人,要是把她放走了的話,自己這一趟豈不是才來了?
秦雪聽著他那帶著顏色的話,臉上瞬間就紅透了。
看著眼前越來越逼進的男人,秦雪不斷地往後退,可每走一步景騰就上前一步,沒一會兒就被低在了身後的牆上。
“你再退啊,怎麽就不退了。”
景騰看著眼前的女人,表現出一副上戰場的表情,原本想笑出聲的,但是被眼前的形式給憋住了,他還要懲罰她呢,怎麽可能現在就破功了。
“突然就不想退了,你先起…唔…唔…”
景騰俯身把那張為了爭麵子的嘴封住了,大老遠的都過來了,不收點利息怎麽對得起他?
秦雪把雙手抬起來搭在景騰的肩上,嘴上也慢慢的回應著他。
表麵上這雖然是懲罰的吻,但她也可以學著享受不是?
得到回應的景騰全身都沸騰起來,嘴上的動作也更加用力了。
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緊,欲要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裏一樣,
沒一會兒,秦雪便招架不住了,全身癱軟在景騰懷裏。
要不是他的雙手緊緊的托著自己,恐怕早就倒在地上了。
哎,就這體力!!
景騰把嘴唇轉移到右邊的耳垂上,自從上次過後,他就知道耳垂是秦雪最敏感之一的地方。
死死的抱著懷裏的女人,像上癮了一樣,就是不想放開她。
“你,嗯!你放開。”秦雪聽著自己說話的聲音都變了,臉上的暈紅更是加深了一層。
又過了一會兒後,景騰才終於停住了動作。
隻是聽著她的聲音,景騰身體裏的欲望,就想要脫身而出一樣。
沒辦法,隻好強製自己停下動作,把頭放在她肩上,平複著自己身上的蠢蠢欲動。
懷裏的秦雪也感受到了他的反應,更是不敢動了,她知道他不是柳下惠,也有自己的欲望,因為愛她,所以才尊重自己的。
但是秦雪也沒有辦法,她還沒有準備好現在就把自己交付給他。
唯一能解決的辦法就是不讓他碰自己,但是她可不能傻到把心中所想的說出來,不然,死的就是自己了。
“說吧,還去不去美國了?”
等平複下來的景騰才回到了最初的話題,他可沒忘記這女人剛剛是怎麽氣他的。
“不去了,剛剛不過是為了想聽聽你發怒時,聲音是什麽樣的罷了,哪知道你就過來了”秦雪現在除了後悔外,還是那個後悔啊。
“惹怒我的後果現在知道了嗎?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你以後還可以經常來惹怒我。”
還想故意惹怒他?看來他給的懲罰還是太少了。
“知道了。你放心,以後我再也不會惹怒你了。”笑話,他都已經這麽說了,自己還能順著他的意思回答他嗎?!
“你就傻吧你!”
景騰轉身把背靠在牆上,感受著女人身上的餘溫。
額,又說她傻。
可是敢怒不敢言啊,秦雪自己都覺得自己混的太屁了。
過了一會景騰才開口道:“這是我第一次送你禮物,你要是不穿的話,把我的心意放在何處?”
雖然知道她剛剛是故意那麽說的,但景騰心裏還是沒有太多的底氣。
“我知道,到那天我會穿的。”秦雪聽著他說的話後,心裏並不是那麽好受。
自己都沒給他送過什麽禮物呢,他卻給自己準備了這麽貴重的禮物,看來自己得稱職起來了。
一晃眼,三天的時間瞬間就過去了,卓華哥哥和子沫姐他們的婚禮也就定在今天。
早上,秦雪八點鍾就從床上起來,準備刷牙洗臉了,昨天景騰告訴自己,今天他會來接自己。
剛開始秦雪是反對的,怕被傳上什麽不好的緋聞,對公司影響不好,但最後還是放棄了。
因為景騰說,他是以兩方的合作關係來和自己一起去參加的。
準備下樓去接水喝時,剛好看見秦旭陽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你小子今天怎麽也起這麽早,又不用去上班!”秦雪原本以為自己起的已經夠早了。
不過,看他身上穿著正裝,居然比自己還要先打理好。
“怎麽說今天也是卓華哥和子沫姐的婚禮,不起來早一點怎麽行,你不也起來了嗎?一起長大的幾個人當中,就他們兩最先結婚,想想就挺激動的”秦旭陽理了理脖子上的領結,總感覺沒有弄好。
“激動個鳥啊你,又不是你結婚,先放開我給你弄,係個領結都係不好,叫你早點給我找個弟媳婦你又不聽,給我蹲起來!”不知不覺以前那個小屁孩兒已經搞出了一個頭了。
“你自己都還沒嫁出去,我急什麽急啊。不過,你和我那個未來姐夫怎麽樣了,到了談婚論嫁的第步沒?就算沒應該也快了吧?”秦旭陽低著頭死死的盯著秦雪,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麽。
看的特別認真的秦旭陽,可沒錯過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看來他離有個姐夫的時間已經不遠了,想到這,心裏莫名的有點激動。
“你個臭小子,就知道開唰你老姐是吧,我看你是欠揍了”秦雪給他理好領結後,在他頭上重重的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