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騰想了足足有十來分鍾後,才恍然回過神來。
然而在這十幾分鍾內秦雪並沒有醒過來過。
看來她今天也累了,和她閨蜜逛了一天,又和自己跑了這麽遠的路!
從口袋裏拿出手機,翻著上麵的通話記錄,點著一個號碼播了出去。
“家裏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就等著您回來啦少爺。”雖然不知道少爺為什麽這麽安排,但他們做下人的也沒資格問,照著吩咐的做就是了。
“再等半個小時後,把最後一步做完你們就回去吧,我差不多在那個時間點也回來了,到時候我知道該怎麽弄。”隨便交代了幾句,便把電話掛了。
雖然是打電話,景騰卻把聲音壓到了最低,就怕把身邊的女人吵醒了一樣。
想來,他景騰何時為哪個女人做過這樣的事兒?
不過是這傻女人的運氣不錯,遇到自己罷了。
可是自己又何嚐不是幸運呢?能遇到她。
半個小時後,景騰把車停在了別墅外麵,看著旁邊還在熟睡的女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秦雪,秦雪。”
如果再不叫她的話,按這趨勢來看,景騰認為這女人會睡到天亮。
雖然不忍心叫醒她,但現在時間可就是金錢,浪費不得。
“嗯…到了是嗎?”
秦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過了一會兒後,眼睛才適應過來。
景騰走到副駕駛後給她打開車門,護著頭頂好讓她下來。
“這是哪啊,你是不是走錯了,我家不在這兒!”下了車後秦雪才發現自己壓根兒就還沒到家。
看著眼前陌生的豪宅,還以為是他把車開錯了地方。
景騰也不理秦雪的疑問,執起她的手就往別墅內走去。
“不是,都這麽晚啦!景騰,你把我帶到這兒來幹嘛啊,我還要回家休息呢,你先放開我。”
看他這親車熟路的架勢,秦雪肯定這就是他的家了,這並不是上次她去那個別墅,真不知道他在外麵買了多少棟別墅。
不管秦雪的雙手怎麽掙,景騰手中的手卻是沒鬆半分。
走到了門口才停下了腳步,秦雪看著他把門的鎖解開後卻不打開,秦雪奇怪的盯著景騰。
還沒反應過來,眼睛就被他雙手蒙住了“幹嘛啊,還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不過,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秦雪感受到旁邊的人後退過去,用胳膊把門推開,沒想到高冷範兒的總裁居然還有這樣一麵,不由好笑起來。
差不多走了二三十步後,身邊的人才停下腳步,秦雪也被迫的停了下來,
不過隨後又來了個轉身。
沒一會兒,感覺到臉上的手才緩緩的鬆開,等眼睛完全適應過後,才慢慢的把眼睛睜開。
不過眼前卻是一片黑暗,怎麽回事兒?如果認為是停電了的話,那她秦雪的智商就該為零了。
感受到身後的人向旁邊走了兩步,秦雪向後看去:“景騰?”
“啪,”耳邊傳來打火機的聲音,卻隻看到微暗的光亮,隨後就傳來了一股蠟燭的氣味。
不會是……
回想著今天他一係列的做法,看來是八九不離十了。
沒一會兒,便證實了秦雪心中的想法,一個大大的蛋糕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天啦,你…”秦雪注視在蛋糕上的眼睛,往景騰的方向看去,怎麽就這麽感動呢!
“生日快樂,我的女孩兒。”景騰走過去拂過秦雪眼角的碎發。
低下頭在秦雪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下,便起開了。雖有微微的閃躲,但最後秦雪還是放棄了。
“你怎麽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並沒有跟你說啊。”秦雪不解的看著景騰,真是見了個鬼。
“你忘了秦旭陽啦?他可是我安插在你身邊的奸細呢,先過來把蠟燭吹了,都是二十三歲的人了。”景騰一臉柔情的看著懷中的女人。
又是秦旭陽那小子,看來不收起收拾他,還真不把她放在眼裏了是吧,這都是第幾次出賣她了。
也不知道景騰給了那小子什麽好處,居然這麽心甘情願的為他做事。
把蠟燭吹完後,大廳裏的燈才亮了起來,過了幾秒鍾後,秦雪的眼睛才適應過來。
由於倆人才吃了晚飯回來,壓根就吃不下多少蛋糕了。
隻是相對的嚐了點,拿出紙巾把嘴擦了後,秦雪便起身想去收拾桌子上餘留的蛋糕。
“你坐著別動,我自己來就好。”景騰看著站起來的女人,起身又把她按在沙發上坐起來。
一個大男人在,那還需要一個女人去做扔垃圾這種事兒?
收拾好後,沒過幾分鍾,景騰就出去把垃圾扔了回來了。
秦雪看著回來的人,走進廚房把手洗了後,才到沙發上坐下來。
她根本就沒想到,今天會有這麽一個驚喜等著自己,說不感動那可能都是假的。
“今天謝謝你了,很意外的一個驚喜,我也很喜歡,為了報答你的心意,下次一定請你吃飯。”
除了請他吃飯外,自己也沒有什麽是能為他做的了,總不能欠他一個人情吧。
以自己一貫的作風,欠人情這種事兒還真不是她一貫的行為。
然而她的話卻把身邊的男人惹怒了,這情商怎麽就這麽低呢?
景騰惱怒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我為你慶生,並不是為了要你請我吃飯的”
居然這樣想他,他想是那種缺一頓飯的人嗎?
給她慶生就為了一頓飯的話,那他是瘋了還差不多!
秦雪並不知道他是從哪兒來的怒氣,隻能硬著頭皮對上他的眼睛:“我知道,但……”
還沒等秦雪說完,便被景騰打住了:“你真的知道?”
秦雪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莫名的緊張起來。“我,我不知道。”
雖然是在說話,但是頭卻低的不能再低了。
“秦雪,你難道還看不出來我對你是什麽情感嗎?,之前也沒看出你如此笨啊!”看著眼前遮遮掩掩的女人,景騰氣急。
迫使她把頭抬起來與自己對視著,景騰深深的看著懷中的女人:“你難道真要我說說出那三個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