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無極眾星門剛剛成立不久,門內修士的成分極其複雜,有小門小派合並來的,也有散修中途加入的。
如此一個成員複雜的群體,他們對陸離的信仰程度,肯定不是特別的高。所以陸離處理不當的話,這些戰後餘生的修士,很有可能會逃掉大半。
何況無極眾星門是個是非之地,自打建立起來,一直遭到各方勢力的挑釁,被打怕了的修士,有幾個人敢於繼續在這裏呆下去呢。
見修士們鬥誌都蠻高,陸離也就鬆了口氣。
而後,他直接拿出世界之樹上采摘的長生果,望著台下的修士,神色淡然地笑道:“如今的天下,並不太平,外有天邪作亂,內有跳梁小醜,所以我們風裏來雨裏去的,死傷一些人,這也算是正常的。一場挫敗,並不可恥,可恥的是我們怕了,我們沒有了鬥誌。”
而後,他指著三百萬枚的長生果,充滿激情地笑道:“山不轉水轉,我相信那些屠戮我們的敵人,將會為此付出應有的代價!隻是諸位,請你們不要懼怕,隻要我陸離在的一天,以後永遠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今天,我從九天神皇的世界之樹上,摘了五千萬個長生果。先拿出三百萬個送給大家,自己帶回去好好研究它的用法吧。”
言畢之後,陸離大手一揮,三百萬長生果,忽然被他掀起的道道狂風,直接送入了天修士手中。
人手兩個,分的十分均勻。見弟子們充滿驚喜的樣子,陸離淡然笑道:“一個長生果,可以為一個天地符錄之境的修士,提供金丹凝聚的神力。並且經長生果中蘊含的青木生氣造化之後,諸位的生命精元將變得十分強大,這對大家以後的修練,都是有好處的。”
聽了陸離的話之後,眾修士又想起數月前,陸離曾經用九百九十九個長生果,造就了接近千命金丹高手的事實。
所以他們頓時驚喜地把長生果收入懷中,且充滿敬仰地向陸離表示著謝意。
一股股強大的信仰之力,不間斷地砸入陸離的紫府之中,一時之間,他識海中的念力,再次增強了!
幾乎是十個呼吸的時間,他的神軀,竟然恢複到四成境!
並且信仰是恒久的,隻要他陸離的信仰者一直都信奉他,那麽每時每刻,他都會獲得極其強大的信仰之力,由此一來,不出兩天,他便會達到全盛時期的境界。
兩天後,陸離果真恢複了。
也就在兩天後,他忽然收到霓虹仙子送來的喜訊。內門之中的修士,竟然大半都修煉到了金丹期!
得到喜訊之後,陸離當然清楚,這都長生果的功勞。
金丹期前麵的一個境界,被稱之為如履薄冰,這是一個小的劫數,一般修士都能渡過,可要是達到金丹期,則是非常艱難的。
它是飄渺境的分水嶺,以至於很多人都停留在飄渺境四重長達數百年,乃至數千年而無法突破的。如今有了長生果,他們自然是一步登天,成為了被世人稱之為“小神仙”的金丹高手。
鑒於這種情況,陸離不禁再次對長生果產生了好奇。
於是他拿出一枚,進行了一番仔細的研究。
然後他現在,長生果裏麵,果真蘊含著不可思議的生機,並且這種生機,和眾生的生命精元,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混沌啊,你說如此強大的生機,該如何才能完全發揮它的妙用呢?”得到那個奇妙的結果之後,陸離即刻和混沌探究了起來。
“強化修士的生命精元,提升他們的身體金身強度。”混沌不假思索地言道。
“這個我都知道,但是依我看來,如此充沛的生機,隻是拿去強化金身,是不是有些浪費了。”陸離緩緩地沉吟道。
而後他又有些困惑地笑道:“世界之樹果然不可思議啊,一枚長生果所蘊含的生機,竟然可以和法相境的修士,所擁有的生機相提並論了。”
“這沒什麽不可思議的,世界之樹是吞噬眾生生機的存在,它本身就是一個容納生機的巨大容器,由它身上長出的果子,自然生機強大了。”混沌淡然地言道。
聽了混度的話之後,陸離忽然醒起,蠻族之王曾經也如此說過。
眾生都是要死亡的,在他們死亡的那一刻,其生機會被世界之樹吞噬,而死氣,則被鬼域所擁有。
並且世界之樹,是上古時期都存在的,所以它蘊含的生機,自然是不可思議的充沛。
也就是因為如此,長生果的生機才會這麽強大。
而後,他又和混沌經過長時間的推敲,終於領略到,長生果的生機,還可以強化修士們的紫府和識海的空間!
隻是陸離需要先整理出一道修煉紫府和識海的心法出來。
雖然他可以用長生果強化自己的識海和紫府,但是他的修士沒有過他那種經曆,所以是不能做到這一點的。
隻有他弄出一套完整的心法之後,在那心法的導引下,他們才能達到陸離和混沌探究出來的目的。
好在他有這方麵的經驗,並且成為了主神之後,智慧已然通達,所以隻用了三天時間,一道被陸離命名為《大源術》的修煉心法,給他整理出來了。
隻要按照大源術的心法修煉,所有的修士,都可借助長生果,把他們的識海和紫府空間,擴大一百倍!
當然了,一百倍的識海紫府空間,是需要一百枚長生果的。
鑒於心法剛剛塑造出來,陸離覺得還需要部分修士們先嚐試著修煉,所以他吩咐霓虹仙子,讓她去辦此事了。
至於他,則開始全力的為兩女塑造真身了。
人的身體,是極為神秘的存在,而人的身體微粒之多,構造複雜的程度,又讓陸離在這個過程中,難上加難。
如若說他為自己塑造真身,那也沒什麽難度的,畢竟他對自己的身體,十分了解,每一個微粒的構造,快肌肉的大小,強度,功能,他都一清二楚。可他是在幫自己的兩位妻子塑造真身。
更加尷尬和困難的是,他塑造的兩具真身,還是女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