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皇天表麵上不屑於和天下修士,“同流合汙”,然則,他肯定私下裏和這些掌教通過氣,如若不然,這些掌教,不可能有那等勇氣,大大咧咧地來向陸離問罪!
有些小門小派。人口不足五百,他們弱的向螞蟻一樣,彈指間,便可被陸離化為飛灰!他們哪裏來的膽子,誰給他們撐腰?隻有至皇天!如若不然,他們敢來招惹陸離?活膩了嗎?
陸離是小人,所以他猛然醒悟了,至皇天之所以那修士擋在門外,實則是演戲給他陸離看的。
最後,陸離覺得自己需要證實一下自己的想法,然後他派遣九淵魔煞去做。
經過九淵魔煞,以大手段抓走了一個掌教,在他的識海之中,挖掘出了至皇天秘密的飛劍傳書。在那些記憶之中,至皇天的確暗中慫恿各路掌教,讓他們前來找陸離的茬兒。並且至皇天還許諾道:有本尊在後麵看著,你們盡可為之!
陸離的鼻子都氣歪了,而鬼車則神色凝重地沉默下去了。直道陸離找他拿主意的時候,他才無奈地歎息道:“此事不好做啊,至皇尊十多萬年前,都已經踏入了逍遙境,現在的他,肯定有了神人一般的實力!”
“或許,連我和相柳,都還敵不過他。要說全盛時期,他自然不是相柳的對手,可蠻荒神殿爭奪之時,相柳先後遭到邪神和九淵魔煞的打擊,其傷勢到現在都沒有痊愈,一身實力難以發揮出五成!”見陸離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鬼車又補充道。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萬一不行的話,老子立刻帶人去滅了太元門!”陸離望著一群保持沉默的元老,無力的歎息道。
鴻儒的手段,他已經見識過,據說至皇天和鴻儒的實力,不相上下!
“我看我們可以分兩個步驟,和至皇天對陣。這是避免大動幹戈的唯一辦法了。”沉默了片刻之後鬼車神色嚴肅地沉吟道。
“快說。”陸離興奮地言道。
“第一步,我們把清虛仙尊無意報複飄渺界的事情,向所有的掌教言明,並且拿清虛這次和天邪一族戰鬥的功績,來盡量說服他們,當然了,大半的人,都不會聽我們說這些的,可畢竟會有一部分人,聽了清虛的功績之後,會選擇不予追究的,我們全力說服,能夠說服多少,是多少。”鬼車理智地分析道。
“那第二步呢?”陸離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如今這情勢,沒什麽好說的,無非就是兩個了結,其一,爭取一部分人的理解,保持和平,其二,惹毛了他陸離的人,他會以雷霆手段滅之!他現在唯一顧慮的是,他的門人,經曆了三場大戰,元氣大傷,他不想在做無謂的爭鬥罷了。
“第二步,進行收買、利誘、收編,至皇天不是想等著看熱鬧嗎?或許他顧及你和至皇尊的關係,或許他忌憚你會和清虛仙尊聯合起來,所以不好明著出麵,就在背後捅我們刀子。既然如此,我們要讓這些掌教,有來無回!讓他們歸入我無極眾星門的門下。”鬼車條條是道的冷笑道。
“等等,你剛才說,至皇天顧及我會和清虛仙尊聯合起來,這是什麽意思?”陸離驚訝地問道。他對鬼車的想法,已經動心了,唯一不明白的是,鬼車的這番揣測。
“你想想啊,以至皇天的手段,他可能會不知道你和清虛仙尊之間的仇恨嗎?”鬼車不答反問。
“能,以他們的大手段,肯定知道了我和清虛仙尊之間的一切。”陸離迷惑地言道。
“如果至皇天現在要滅了你,你認為清虛仙尊,會不會坐視不理呢?”鬼車再次問道。
“當然不會,我對清虛還有大用,縱然我們仇深似海,她也不可能讓我現在就死掉。”陸離自信地笑道。這也是他敢以三番五次輕薄清虛的資格……
“這就對了,你和清虛現在的關係,是亦敵亦友。然而這種關係,是最微妙的。我該怎麽形容呢?就好比你們是血脈與共的兄妹吧,某天你們正在死掐,外敵至皇天突然殺來了。你覺得你是應該繼續和她掐下去呢,還是先和清虛仙尊停下手來,聯合趕走敵人之後,再繼續死掐?”鬼車別有用心地笑問道。
“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陸離心思玲瓏地笑道。
“對,這就對了,兄弟們雖然在家裏爭吵,但能一致抵禦外人的欺侮。希望這能給你一些啟發,這才是我真正的計策!以上兩步,隻是打頭陣的,逼的至皇天灰頭灰臉,狗急跳牆的時候,你不妨見見清虛仙尊,這個強大的女人,還是很不錯的。上次你讓她去西南戰場,她還不是去了麽?嗬嗬嗬,哈哈哈哈!”鬼車得意地狂笑起來。而整個會議大廳的元老們,也都鬆了口氣。
“鬼車,你真的是成精了啊,九個腦袋的家夥,果真好使。”陸離敬佩萬分地對鬼車笑道,而他心裏,則忍不住念叨著“清虛仙尊”,不知道為何,隻要一想到利用此女的時候,陸離便覺得那女人,忒可親了。
在天行居的廣場上,陸離隆重地接近了一萬七千的掌教,其中也包括仙女峰、鴻儒書院、萬仙島、桃源聖地、神機營等等十大門派的掌教!
“各位,你們的意思,我都明白了。”陸離坐在首座,望著台下的一萬多掌教,懶洋洋地拱手笑道。
“既然如此,陸掌教就給個明確的交代吧,你是不是定要和清虛那賤.人坑瀣一氣?”一個中年的掌教,神色狠辣地在人群中逼問道。
“他是誰?”陸離向身邊的賈明白,傳音問道。今天的賈明白,為了門內的事情,不得不暫時脫下龍袍,穿上道袍。
“青雲觀的,其麾下隻有六百修士。”賈明白立刻傳音回道。,果然無所不知啊!
“哼!誰在大言不慚,給老子滾出來!”陸離豁然站起,盯著那青雲觀掌教,雙目如血地咆哮道。
“是我!”那中年男子雖然被嚇破了膽,可想到他的後台老板,他還是咬牙站了起來。
“滾出去!你有什麽資格謾罵清虛仙尊?這個世上,隻有我陸離能罵他是賤.人!”陸離震怒無比地咆哮道,一拳隔空砸出,一道氣波,呼的一聲咆哮,以終極音爆的速度,把那中年掌教,打的飛天而起,向天行居之外落去!然後便沒了動靜。不知其死活。
“這小子,真可惡,為什麽維護我的時候,也要擺出那副欠揍的嘴臉!哼!”某個虛空之中,清虛現在咬牙啟齒地抓狂著,美妙的身軀,氣的的顫抖不休。
好手段啊,第一回合,不僅有了下馬威,更是對所有人都撒下了一片迷霧!
自此,沒有人知道陸離和清虛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要說朋友吧,他為何要罵人家,要說是仇人吧,他為何容不得別人罵人家。再加上下馬威在那裏,終究沒有人願意當出頭鳥了。所以他們隻能聽陸離的訓話。
“清虛仙尊的複出,不是針對飄渺門派的。”陸離穩了穩心神,逐漸步入正題。
“嗬嗬,那敢問陸兄?她針對的是誰呢?”神機營的掌教,杏林仙醫爽朗地笑問道。
“哦,這個我不清楚,清虛仙尊那賤.人,心機深沉,老謀深算,滑溜的跟賊似的,所以她的心思,我豈能全都知道。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今天在場的諸位,不會是清虛仙尊要對付的人,包括你,鴻儒書院的院長。”陸離別有用心地嬉笑怒罵道。一番話,說的眾人輕鬆了一大截。
“死小子!竟然還罵上癮了!老娘,我,我一定要殺了你!”虛空之中,清虛仙尊雙拳緊握,怒不可遏地咆哮道。也就在此時,他感覺到陸離得意地瞟了她兩眼。
“怎麽會?他怎麽可能發現我的所在?”清虛仙尊驚愕地言道。而後她發出一縷精神力,像陸離的識海查來。
“原來神靈已經被強化過了,難怪有如此敏銳的靈覺!”清虛不可思議地言道。
“清虛美人啊,我今天我要是幫了你,你會不會以身相許啊。其實我覺得,我們真的應該生活在一起,如此相互幫助,相互保護著,相親相愛著,天地之間,也沒有我們懼怕的事情了。”正在此時,陸離的精神意念,竟然傳了過去。
其實要想發現藏在虛空的清虛,陸離還沒有那種本事,隻因為清虛在極度憤怒的關頭,殺氣太強了,所以在陸離麵前暴露了。
“我,我以後一定要殺了你的!”清虛仙尊憤怒地回應道,氣的似乎要瘋了。
“陸掌教,可有依據?請諒解,我不是懷疑你,隻是當年我鴻儒書院和清虛仙尊的仇怨不小。所以自然要特別關心。”聖書院長,充滿疑慮地逼問道。
陸離猛然回過神來,正色地笑道:“依我和鴻儒書院的關係,你覺得我會欺騙你嗎?再說了,我開宗立派的時候,曾親口向鴻儒許諾過。我陸離誓死與鴻儒書院共存亡!所以,我是不會開這個玩笑的。咱們是自家人,你可以選擇離開了。千萬不要讓我寒心啊。”
“陸掌教,是我唐突了,我這就返回書院去。”聖書院長,忍不住一怔,想起當日至高無上的鴻儒和陸離的對話,他頓時覺得渾身都是罪孽,所以立刻二話不說,肚子返回鴻儒書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