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刹帝國的子民,從小都在草原上長大,過的也是遊牧生活。所以他們俱都有一身了得的馬上功夫。
如此一來,羅刹帝國就成了混元大陸上,唯一一個全民皆兵的帝國。一旦有了戰事,他們完全有能力糾集千萬騎兵!
在混元大陸的曆史上,騎兵一直以來,都是攻城掠地最有優勢的兵種。
而如今,陸離準備讓羅刹帝國發動對太元國的戰爭!
“主人啊,羅刹帝國兵力太強,而太元帝國也不是好惹的主,所以這兩大帝國一旦開戰,其生靈的死亡,將會多的無法計算啊!這是天大的罪孽啊!”聽了陸離的決定之後,天權劍仙宛如麵臨世界末日一般。
身為修士,不造化萬民也就罷了,豈可讓萬民步入水深火熱之中,這不是要遭天譴的嗎?
“罪孽嗎?我也知道此事罪孽深重。可自古以來,成大事者,都是罪孽深重之人。何況我如此行事,是想為太元國立一位賢明帝王。設想一下,如果天邪一族襲來,太元帝國在武東夫那個廢物的統治之下,要不了多久,整個太元國恐怕都要被天邪滅掉。而武淩霄不一樣,武淩霄胸襟似海,他認識的仙門中人,更是多不甚數。就連我星都門的星罰長老,也和武淩霄是忘年之交!而那個秘而不宣的清虛閣,更是武淩霄的後台老板,如果天邪一族膽敢來犯太元疆土,武淩霄密函一出,不僅天下群雄前來相助,就連仙門中人,也會鼎力助他保衛疆土。而如今,我們如此行事雖然會造成無數殺孽,可說白了,也是為了以後的福報,為了保護更多的子民。這其中的惡因和福報,到底哪個占的比重要大一些呢?”陸離見天權劍仙不認同自己的計議。所以便非常嚴肅地為他剖析開來。
如今他和天權雖為主仆,可他不想用強力去打壓天權劍仙,他需要的是,天權對他陸離真正的心悅誠服,他需要天權劍仙真正心甘情願地為他賣命。奴隸出身的陸離,自然知道什麽樣的仆人才是最好的仆人。
聽了陸離一番剖析之後,天權劍仙果真完全折服了。死傷數百萬人,與拯救數千萬、數萬萬人相比。的確是福報大於罪孽。所以他決定鼎力相助陸離,幫陸離挑起羅刹帝國和太元國的戰事。
“主人,既然你想讓羅刹帝國對太元國開戰,這種事情就交給老奴去做吧,羅刹帝國是前神劍宗的供奉領域。所以我對那裏很熟悉。”天權劍仙決定相助陸離之後,便立刻毛遂自薦了。
“怎麽?羅刹帝國是前神劍宗的供奉領域嗎?奇怪啊,我怎麽沒有印象呢?如此一來,這事情還不好辦了啊!不知道這個供奉領域,現今有沒有落入星都門的手中?”陸離大吃一驚地問道。
如果羅刹帝國真的成了星都門的供奉領域,那麽這戰火未必能燒起來。因為星都門剛剛獲得羅刹帝國,肯定會非常密切地關注羅刹帝國的風吹草動。如果羅刹帝國舉兵,星都門肯勢必要去幹預的。
“羅刹帝國雖然是一個完整的帝國,可他們的勢力非常複雜,那裏有十多個遊牧部族。短時間內,星都門未必能夠完全掌握勢力複雜的各大部族。”天權劍仙氣定神閑地沉吟道。
看到天權劍仙那不慌不亂的樣子,陸離陷入了沉默之中。這一個計劃,如果成功了還好。如果不能成功,恐怕要招惹上星都門,星都門可是他陸離的仙門啊。讓星都門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他陸離在背後唆使的,這讓他陸離以後怎麽混下去?
“那好,那你就去試試吧,如果不行,就算了。反正除了羅刹帝國之外,我還有一個西南荒漠,不過你可要周密行事,千萬不要讓星都門知道,是我們在背後搞鬼”陸離心神不安地歎息道。
不管星瀚宇有什麽預謀,他陸離現在都不想招惹他。當下他更應該扮好一個盡職的星都門弟子,如此一來,當他和一陽子的關係惡劣到某種程度的時候,星瀚宇還會為他擋一擋的。十年之期未到,他陸離也不想和一陽子糾纏。
“主人請放心吧,該如何出手,老夫已經有了計劃。對西南荒漠入侵,未必要讓那十多個遊牧部族全上。我想羅刹帝國隻要能出動三百萬兵力,就足夠武東夫那廝喝一壺的了。武東夫如果平亂失利,武淩霄自然會再次迎難而上的。到了那時,主人你們的願望便可達成了。”天權劍仙知道陸離的猶豫,他更明白陸離對自己的不放心,所以他為了給陸離寬心,便如此說道。
“你可有把握?”陸離興奮地問道。如果真有三百萬羅刹騎兵,武東夫那廝的確拿不下來。
不過前提是,在戰事發生之前,陸離要把萬羅仙子給搞到手,並且要把武東夫身邊的修士給解決掉。如此一來,武東夫少了仙門之力的相助,上了戰場,就再也折騰不起來了。
“老奴願意人頭擔保!”天權劍仙凜然諾道。
“好了,我怎麽會不相信你呢?放心去做吧!如果你把這事給辦成了,待得你下次逆天改命之際,我陸離定會全力相助。如果無法幫你步入逍遙境,我陸離也願意人頭擔保。”看到天權竟然把命都賭上了。陸離自然也就安心了。在讚歎天權的忠心之餘,他還給了天權劍仙一個巨大的誘惑。
陸離深知,天權劍仙經曆了數次逆天改命失敗以後,早已是心灰意冷。並且逆天改命已經成了他的心病。所以陸離把這個誘惑擺在天權劍仙麵前,天權劍仙自然是興奮的不知所措。
他當初選擇跟隨陸離,就是看中了陸離那極好的氣運,想在陸離的身邊,沾染一些氣運之光。如此或許能讓他成功改命。而如今,得到陸離親口承諾,他的心,總算是定下來了。
對於修士而言,他們把氣運看的比天賦還重要。陸離有太陽神,星神領域主神的氣運籠罩。雖然他入道之後,波折頗多,可每每都能很好運的化危為安,這一點,天權劍仙瞧得非常準確。因此在以前,他隻想跟在陸離身邊,沾沾陸離的大氣運。說白了也就是沾光。
後來他看到陸離修為的飛速進展之後,他更有另外一個想法:那就是等待陸離成神的一天!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果陸離成神之後,陸離所有的屬下,以及常年跟隨陸離的人,都會沾光而飛升成仙的……
送走了天權劍仙之後,陸離的心也就平靜很多了。不過他還有一點小小的不安。
常言道,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陸離是小人,所以他的不安特別多。不過自古以來,小人都很長命,而君子都死的特別快……
“不知道陰老道長在幹些什麽啊……”這就是陸離不安的原因。可這聲歎息,是麵對周莽而歎的。周莽哪會懂那麽多?
“師父,你是不是對天武府庫動心了?”周莽雖然不懂陸離為何歎息,可他懂陸離的心。
天武府庫啊,一陽子的道統啊!陸離豈能不動心?方才在人前,他不便流露罷了。可現在,他麵對周莽這根木頭,他當然可以暴露出原本麵目了。
“是啊,天武府庫,的確讓我來了些興趣。不過我更擔心陰老道長。”陸離喃喃地沉吟道。周莽能看出他一大半的心思,他深覺欣慰。
“你擔心他幹什麽?難道你害怕他會出賣你?”周莽不解地問道。
“他當然不會出賣我。”陸離確信地笑道。
他想問,周莽啊,你何時也有了這麽多心眼兒呢?可他感覺如此問很是無聊,所以他又把那將要出口的話收起來了。
“那你擔心什麽?既然你好奇天武府庫,你和陰老說一聲,然後一起去瞧瞧不就是得了嘛。”周莽憨頭憨腦地問道。並且又開始把玩兒他的天刑劍了。
“此事蹊蹺啊,我擔心以陰老道長的智慧,他玩不過一陽子的陰險狡詐,到了最後,把陰老道長也搭進去了,我陸離就得不償失了!”陸離喃喃地歎息道。
“一陽子,真有那麽可怕嗎?”周莽不服氣地問道。
“他啊,深不可測!最起碼到目前為止,我還弄不明白他為何要把天武府庫送給陰老道長。”陸離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周莽身前走來走去。
“他不是要用天武府庫,換取你的行蹤嗎?他不是要在你回到星都門之前,把你除掉,從而除去你這個競爭掌教大位的對手嗎?”周莽用力地甩了甩大腦袋,他真不明白,如此簡單的道理,陸離為何就不懂。就算陸離懂,可他為何還要那麽煩惱。
“不會這麽簡單的。一陽子和我一樣,都是一個貪婪又吝嗇的人。所以他定不會把天武府庫送給陰老道長。罷了,你去跟天權劍仙說一聲,就說等他老人家去尋找天武府庫的時候,前來叫上我,也好讓我一起去開開眼界。”陸離喃喃地歎息道,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天快黑了,他要準備和武蓓芳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