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星子的那段靈木,可不是很一般的寶貝啊!陸離在太元城呆了不少時日,一有空就會去四大商行轉悠,雖說那時候他買不起多少東西,可見聞倒是增加了不少。
陸離的眼睛忒毒,一眼就看處這是件好東西。所以便忍不住心動了。管他什麽刀山火海星罰台,他陸離都決定跳下去了。不就是一場比武嘛,何所懼哉?
這段靈木其本身隻是一件凡品,是一段普普通通的青木靈根,可自打虛星子得到這件東西之後,便用自己的一身修為給滋養著。
從他踏入飄渺境開始,就用一身的靈氣在紫府中滋養靈木;當他踏入天地符錄之境以後就用元氣去滋養;金丹期之後,就開始改用罡氣滋養靈了。
也就是說虛星子修道八千年,就把這靈木滋養了八千年
八千年的歲月,是陸離無法想象的長久,八千年歲月的滋養,這段靈根也蛻變了。它不僅擁有強大的靈氣,更擁有了極高的靈智。可以說它變成了真正的靈根,如果運用得當的話,可以很大程度地幫助天地符錄之境的修士結成金丹。
這正是現在的陸璃所能用到的的東西。為此,這場賭局陸離應下了。
他不是傻子,虛星子的修為他雖然無法一眼看穿,可他也不在意,畢竟這位太上長老還沒有修煉到逍遙境嘛,他陸離有什麽好擔心的呢?何況他還有有諸大靈器傍身,可以說,現在的陸離,肆無忌憚!
這場決鬥就定在明天上午進行。
“比江,你把我和虛星子決鬥的消息給散布出去,先幫我造造勢。這勢還得往大了造,最好弄得門派上下,人盡皆知才行。”送走了虛星子陸離立刻開始安排了。
比江等人雖然對陸離滿心擔憂,可他們也不好說什麽。當下的情勢是明擺著的,這一場賭局就算陸離不接手也不能了事。龜縮起來的陸離,反而會招到同門的不屑。星罰台的決鬥雖然凶險,可他們對陸離有信心,陸離此人是不會做對自己沒好處的事情的。
出陸離預料之外的是,在比江去造勢之前,已經有人開始幫他造勢了。這個大好人自然是一陽子。
一陽子的險惡用心,陸離自然是明白的。他無非是想在決鬥之前,把此事傳的沸沸揚揚,以便讓陸離在星罰台上丟臉。可一陽子的險惡用心正中陸離的下懷。
可就在陸離定下心來,準備好好想想明天該怎麽對付虛星子的時候,星罰長老來了。
“長老啊,我陸離怎敢勞您大架?讓您親自來弟子寒舍?請問是不是掌教他老人家有傳詔了?”見到星罰長老,陸離也知道他是因何而來。不過他不想糾纏那個話題。
“聽說你將要和虛星子在星罰台上切磋一番”可星罰長老卻揪著這個話題不放。他是來當說客的。想要阻止陸離和虛星子的賭局。
“不錯,這一戰是不可避免的,我希望長老不要幹涉才是,星都門人之間的切磋長老應該是不會過問的吧?”見自己無法避免這個話題,陸離便直接了當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發財路任何人都不能幹涉。
“你不是虛星子的對手,虛星子的實力我最清楚了,何況他外出遊曆了這麽長的時間,如今的虛星子已經不是往日的虛星子了。不然的話一陽子不可能尊他為師!”星罰長老喃喃地說道,看來他也知道這場決鬥的真相。
可惜的是,陸離已經應下了這場決鬥。他身為執法長老是不可執法犯法地去強行幹預這場決鬥。所以他隻能找陸離,如果陸離不同意決鬥,這場已定的決鬥就可被推倒了,隻是如此以來,陸離的聲名便會遭到無法想象的打擊。
“長老啊,您或許還不知道,弟子我也不再是往日的陸離了。弟子多謝長老的關心。不過決鬥已定,斷無推倒的道理,這是勢在必行的一戰!在戰之前,我希望長老能答應我一個請求。”陸離有些嚴肅地說道。
“有什麽要求盡管說?隻要不違反門規,本長老一定答應你!”星罰長老見陸離不肯聽他的勸,所以也就隻能就此作罷了。
“我希望長老明天可以出場,如果我一時失手殺了虛星子,長老一定要幫我收拾殘局啊。”陸離沉聲說道。
星罰長老被陸離狠辣的話唬的一愣。不過轉瞬間,他已經恢複了那種沉凝厚重的神色。為了大局著想,陸離殺了虛星子,總比他被虛星子所殺要好。
這場決鬥的緣由已經很明顯了。它是生死之戰,不是陸離去死,就是虛星子而亡,為了一個太陽神的轉世,星罰長老自然是充滿歉意地祈禱陸離能把虛星子給殺了的,這是時事所趨!
“既然你執意如此,你的要求本長老自然是答應了。奈何啊!你與一陽子本來都是我星都門的翹楚,卻要如此暗鬥不休……”星罰長老說話間,就開始原地消失了,隻有那有些無奈的歎息聲,還在陸離的洞府之中飄蕩。
除了星罰長老充當了說客,勸陸離不要參戰之外,還有很多關心陸離的人都來勸過他。仙仙長老、暮雪、還有剛剛回到月女峰的小璃也來勸過陸離。可陸離一一回絕了眾人的好意。已定的決鬥勢在必行。
次日淩晨,天微微亮。星都門上下,任何一個角落,都有薄薄的仙雲在遊蕩著。而陸離和虛星子也早早地來到了通往星罰台的山腳下。
星罰台位於碎空衍星殿對麵的那座山巔之上,兩地相隔足有十裏餘。
仰望著被霧氣籠罩的山巔,陸離心頭些許煩悶,不過看到身邊那枯瘦不如柴的虛星子之時,他心頭的煩悶一掃而空。竟爆發出無窮無盡的戰意,今天一戰是他陸離震懾一陽子的擁護者,在星都門揚名立威之時!
“長老請先走!”陸離望著虛星子笑意盎然地說道。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可虛星子卻冷哼一聲,也不理會陸離,便氣派十足地走在陸離的前麵,攀援而上了。陸離對此也不在意,他冷冷的一笑,很是不以為然地跟著虛星子的後麵。他陸離雖然喜歡計較,可從來不會跟死人計較!
本來是好好的白玉石階,可越往上攀援,這石階的色澤也就越發暗淡了。到了後來,晶瑩潔白的石階竟然變成血紅色。
而周遭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凝重壓抑了,那空氣中總是有道道怨氣和血腥之氣,不經意地從山巔上傳了下來。
陸離心神凜然,他深知山顛之上是星罰長老處理違規弟子的場所。可沒想到的是,受罰的弟子竟然這麽多,在星罰長老手中倒黴的弟子竟然那麽多,連白玉石階都被血染紅了,還有那些怨氣和血氣,竟然可以在山巔凝而不散!
看來這些便是星罰長老之威名的由來了,他的盛名是用血和懲戒鑄就的!
星罰台是星都門上下最大的擂台了,其麵積竟然達到兩百畝,兩百畝的擂台高出山巔平地丈許高,整個擂台看上去漆黑一團,黑色的光澤縈繞不休。斑駁的痕跡非常顯眼,似乎是經曆了不少的年月了。
身為修道人,陸離自然是可以看出星罰台周遭那些凝而不散的怨氣,而那些斑駁漆黑的痕跡,也是有血塊凝聚而成的。
星罰台身後的是星罰宮殿,宮殿占著兩百畝,有十來丈高,它竟然也是通體,漆黑宛如一塊墨色的巨岩,深深地壓在山巔,強大的冷氣和煞氣,竟逼麵而來!陸離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他就不明白了,星罰長老怎麽就能在這種地方居住數千年,其精神力的強大,以及心智的堅定,簡直超出了陸離的想象。
當陸離和虛星子雙雙走上星罰台,相隔十丈之距凝,神以對的時候,星罰台周遭已經聚集了千餘內門弟子。
不過陸離和虛星子都沒有急著動手,他們都在等待著。因為好多人都還沒有來呢。想著出頭立威的兩人,豈能甘心立刻動手?
星都門五大真傳弟子除了暮雪之外,其他的都還沒有來;除了和虛星子關係好的長老以及想看陸離笑話的長老之外,還有好多長老也沒到場。比如說丹鼎長老和元陽老他們都是早早都來了的。
這兩個長老,是陸離曾經得罪過的長老,他們可是無時無刻都等著看陸離的笑話呢。何況這兩人與虛星子有非同一般的交情,聽說虛星子已經從這兩大長老的手上得到了法寶相助,
不過陸離卻不在意那些,法寶再好,運用不熟的話,不僅無法自如對敵,更有可能被法寶反噬。所以他現在隻需要等待。這一戰要在人多的時候開始,開始方能彰顯自己的威名。何況這也是他非常期待的一戰,可以試出自己的修為。
等了一個時辰之後,星罰台前已經聚集了十多萬人,這種浩大的場麵,從古至今,基本上都沒有發生過!因為這場賭局的當事人是陸離,盛名在外,凶名在內的陸離,有多少人想來漸漸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