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問老子為何坐你的位置?你竟敢問老子為什麽如此大膽?好!周莽,你就告訴這個狗娘養的吧!”陸離愜意地坐在主帥之位,把腿架在桌子上,接過勤務兵送上來的上等香茶,愜意無比地得瑟著。
“趙興,你給俺聽好了。俺的師父,現在是左禦林軍大統領!”周莽用腳踩著趙興的肩膀,彎著身子,居高臨下地咆哮道。滿口吐沫星子,全都落到趙興的頭上。
“你現在可明白了。”看到趙興死了兒子一般的臉色,陸離臉露極其詭異的笑,就像是嫁給了西門慶的潘金蓮兒一般,無比的淫賤啊!
“不可能的,二皇子是我未來的姐夫。怎麽會?這絕不可能!你們是在耍我,你們死定了啊。哈哈哈,來人啊,這幾個人目無王法,給我就地正法!”趙興滿臉張狂地咆哮道。可圍在中營門前的那些官兵,則都紛紛議論起來,卻沒有一個人肯聽他的命令,跑去就地正法的。
“打!”陸離冷笑著扔出茶杯之後,周莽立刻開始開對趙興拳打腳踢了。他等的就是陸離這句話。
狠狠地一拳砸在趙興的臉上,硬是把他半邊的大牙都給打落了,大牙混合著血水,形成一道血劍向陸離射去。這趙興,竟然還不甘心,吃痛之際,發了狠,想把陸離給滅了。而陸離則是輕描淡寫地扔出茶杯,擋住了趙興的襲擊。
“讓你辱罵俺的師父,讓欺負俺沒有文化,讓你恥笑俺大字不識,今天俺就把你這個夠娘養的給廢咯!“周莽一直以來都遭受趙興的算計和欺負。可苦的是,他的確沒有文化,大字不識,更沒有心機。所以一度讓趙興得逞。這種怨憤。擠壓很久了,今天陸離好不容易給了他發泄報複的機會,新仇舊恨,當然要一起算了。
他雖然愚鈍,可他明白一個道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見趙興給打的像狗一樣,滿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苟延殘喘,陸離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滿臉狠毒地走下台去。
“趙興,怎麽樣?你服不服?”陸離懶懶地問道。
“老子,不服!你這個野狗,想鳩占鵲巢,老子定會向我姐夫討回這個公道!”趙興依然在幻想著自己是未來的國舅,所以就算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依舊囂張不已地咆哮道。
“姐夫嗎?嘿嘿,想野雞變鳳凰啊!老子讓你叫姐夫!你再叫啊!如果你現在真的能叫我一聲姐夫,也許我會饒過你一次!”陸離惡毒無比地狂笑道。
熟不知,冥冥之中,那一切都是有定數的,就在他惡毒地逼著趙興叫他姐夫,想要肆意地侮辱趙茜以及趙家的時候。他卻不知道,就因為這一句報複的話,卻會出現一個讓人意料不到的結果……
正在此時。一個仙子一般的女孩,突然從天而降。
她就像是一片輕柔的雲,飄渺淡雅地落在中營之前。標準的瓜子臉,聰明的杏仁眼,那穩重端莊,又純潔高貴的氣質,總是會讓人產生一種深深的癡迷之感。她正望著陸離,以及陸離腳下所踩的趙興,臉上現出一種讓陸離呼吸堵滯的笑意。
“膚若美瓷,唇若櫻花,明眸皓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亭亭玉立,楊柳細腰……後麵兩句是怎麽唱來的?乖乖,這女子,簡直是美的要人命啊!”望著那個女子,陸離念叨著群仙閣的姑娘們經常唱的歌詞,滿臉的癡迷神色。
不過他不學無術,不諳音聲,所以那些歌曲,雖然經常聽到,也是記不住幾句的。就這這時,他竟然把後麵的幾句給忘了。這……怎麽能忘了呢?真是糗大了。
不僅是陸離癡迷了,整個中營周遭的官兵,隻要是看到了此女的,全都癡迷了。嘴角下意識地流出了口水。
“冷將軍,放了我弟弟吧,我這就帶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回去,還請將軍您行個方便。”那女子輕啟皓齒,輕柔的一句話,卻像一根柔軟的羽毛,在所有人的心頭都撫摸了一把。頓時,有一大片,一大片的人軟倒了下去。
趙茜?!來的人竟然是趙茜。
想到自己方才逼著趙興叫他姐夫的行為,陸離忍不住滿臉通紅地幹笑了兩聲,他真的很尷尬啊,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啊。第一次,陸離竟然感覺到自己很無恥雖然那女子滿臉含笑地望著陸離,可她那微微嬌羞和怨恨的眼神,卻證明了她的確聽到了陸離方才所說的話。
“沒問題,既然美人兒都親自開口了。我冷三哪有不從的道理。周莽啊,快點給趙將軍整理著裝。”既然無法掩飾尷尬,那麽就混蛋到底吧。所以陸離臉上的羞澀一掃而空。變成了一副更加無賴,更加不要臉的樣子。
看到陸離滿臉的邪笑,感受到他不弱的修道根基。趙茜不但沒有發怒。反而對之充滿了好奇。
如此一塊良才美玉。如果能夠踏入飄渺門派,必然會大有作為的。可他,怎麽就願意呆在宮裏呢?真是大材小用了。禦林軍大統領這個官職,對他來說,的確是小了啊。
“多謝將軍願意給我這個麵子。那麽我們就告辭了,將軍請保重。”趙茜淡然地笑道,然後手一揮,一道罡氣包裹著趙興,竟然衝天而起了。
來的快,去的也快。果然如同一陣清風。陸離終於如釋重負地歎了口氣,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仙女啊,真的是仙女啊。”幾乎所有的官兵,都露出震驚豔羨的神色,就連周莽也不例外。他雖然對美色不感興趣,可他對力量充滿激情。
“大家都散了吧,該幹嘛的,就幹嘛去。周莽,你傳令下去。百戶長之上的軍官,全都去點兵台集合。”陸離穿上勤務兵遞來的大統領服裝之後,滿臉苦笑地吩咐了下去。這身衣服,全都由精鐵鱗片連綴而成,其重量,竟然七十多斤重。而那個頭盔,也有接近三斤的重量。
這樣一身衣服,的確讓陸離感到哭笑不得,他就不明白了,那些個官兵,怎麽就能以凡人之軀,穿上這種衣服的。穿上片刻沒有關係。可要是每天都穿。身子骨怎能承受,就拿他陸離現在來說吧,這些重量,對他來講,的確沒有什麽。可要是穿久了,定然會很無聊的。
“冷將軍,這個頭盔該這樣帶著才對。裏麵的軟墊兒要正對頭頂。還有這褡褳。要遮住大腿的正前方。恩,對了,就這樣。可我咋看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味兒呢?”這個勤務兵叫小強,說話比較耿直罷了。
“你說什麽?”冷冷滿臉不耐煩地問道,就這身著裝,已經被四五個勤務兵搞了半柱香的時間了。可搞到現在,小強卻如此說了一句。頓時讓陸離感覺到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陸離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英姿颯爽,咋就不對味了?我感覺現在蠻好。”看到五個勤務兵滿臉冷汗的樣子,陸離便用盡全力地搜索著腦子裏的美豔之詞,盡量地自誇著,並且滿臉都是自得的笑,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倒是發揮的淋漓盡致。
可事實上小強說的是對的。不管這身鎧甲多麽威風凜凜,可穿在陸離身上,就是有些地方不對勁兒,至於哪裏不對,眾人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了。隻感覺別扭,怪異,邪氣點將台上,陸離手握腰懸的三尺大刀的刀柄,威風凜凜地望著台下的四十個萬夫長,四百個千夫長,四千個百夫長,以及數目超過五千的都頭,衛頭,把總之類的人物。心裏沒來由地激動不已。都頭是萬夫長手下的副官,衛頭和把總分別是千夫長與
就在九個月前,他還是陸府的奴隸,為了討好陸雲,而在他的腳底掙紮著。
八個月後,他竟然成了統領四十萬禦林軍的大統領。這是不是該歸於天地的造化之德呢?得誌啊,真的是得誌啊。看到眼前過萬的人頭,陸離心裏澎湃不已,他真的很想高歌一曲,可要唱些什麽,卻又不知道了,因為他的確是才疏學淺未了,他竟然仰天長嘯數聲。就像瘋魔一般。可他的長嘯聲,瞬間震懾住了眼前的軍漢。
其聲激越,勢如奔雷,雄渾奔放的音浪,遠遠地傳開,幾乎整個營地,所有人都可感受到其中的氣勢!好強大的內息,所有人都凜然讚歎。
這一瞬間,陸離的威望便在整個左禦林軍營之中給建立起來了。實力,能讓這些軍漢折服的,隻有實力。陸離的修為,比他們見識過的靈關境高手還要強大許多。
“冷靜軍,何故如此振奮?”正在此時,下麵傳來一聲讚歎。這聲讚歎,是其中一個萬夫長發出來的。他看到陸離隻是滿臉激動的樣子,而忘了眼下的大事。所以便出言提醒、
“嗬嗬,哈哈哈!也沒什麽,我陸離能有今天,感覺到心懷非常舒暢,所以才會長嘯數聲,以舒展我的心情。”陸離激動不已地笑道。聽了陸離的話之後,很多軍漢給了陸離一些新的評價。因為他的直言不諱,讓這些軍漢對其充滿了好感。
修為深不可測,個性奔放直接,是個真正的性情中人。這是個不錯的統領。這便是眾人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