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ID,又是那個隊伍。
這一次紫蛇隊長沒有發怒,很平靜。
在別人起來不公平的三打一很惡心,但是他知道自己是真的輸了。
輸得一塌糊塗。
“隊長,他們太可惡了,竟然在單人賽組隊,而且還是四人一隊,我也被他們殺死了,一定要投訴他們。”
最先被淘汰的紫蛇隊員見隊長站了起來不由奉承道。
從他的意思當然能聽得出來,他是在安慰自己。
隻見紫蛇隊長搖了搖頭,有些失落的走出了比賽場地,隻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麽大不了的,不用安慰我。”
這一次他想的很清楚,他們兩個隊伍之間確實有不少差距。
單是剛剛唐澤那一手就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也不是他能想到的。
看似尋常的操作中蘊含著很多東西。
兩顆手雷並不是要直接擊殺紫蛇隊長,可也至關重要。
正如觀眾們所想,其中一顆手雷將紫蛇隊長炸飛了出來,然後是被唐澤用步槍補死的。
沒人知道為什麽在人還沒飛出來之前唐澤就瞄準那邊,他為什麽會認為人一定會從那裏飛出來?
瞎貓碰上死耗子?
不是的。
唐澤這個布局至關重要的就是兩顆手雷。
一先一後出現在紫蛇隊長兩側。
這種情況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扛一顆手雷的傷害。
如果他選擇抗第一顆手雷的傷害必定會被掀飛出去,從而正中第二顆手雷的爆炸範圍之內。
這樣一來根本就不用唐澤再出手。
如果他選擇抗第二個手雷的傷害則與剛剛發生的時間差不多。
手雷一爆炸他必定會被掀飛出掩體,剛好就會落在唐澤槍口上。
然而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紫蛇隊長都會死亡,不能幸免。
場中的觀眾和解說員都在歡呼雀躍,卻不知道這裏麵蘊含了多少技術含量。
包括程龍都沒有看出來唐澤的打算。
能夠準確察覺的也就隻有身為當事人的唐澤和紫蛇隊長。
所以他才會認輸,若不是自己嚐到了這一波套路的味道他也想不出來還有這種攻擊方式。
“紫蛇隊長被淘汰出了比賽場地,他顯得有點落寞,以他高超的技術依舊敗在了這場縣級聯賽當中,不得不說即使是縣級聯賽依舊是藏龍臥虎,狂雷戰隊就是最大的一匹黑馬。”
“紫蛇隊長的潰敗是時候給這場比賽加上一個句號了,連他都死在了狂雷戰隊的鐵蹄之下,還有什麽人能夠擋得住,是不是意味著比賽已經結束了呢。”
“不,不到比賽的最後一刻就不能算是結束,誰能保證沒有人能夠幹掉狂雷戰隊成為最強大的那一人呢?”
……
緊接著,那位解說員再也說不出一句打氣的話。
狂雷戰隊猶如傳說中的旱魃一般,所過之地赤地千裏,寸草不生,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人能逃脫他們的魔掌。
隻要是他們盯上的參賽選手沒有一個能夠撐得過三個回合,統統變成移動四級包。
“唐澤,這一片的人估計都被幹光了,現在我們去哪?我還差一個AWM狙擊步槍呢,趕緊打劫去。”
再度舔完一個盒子後,程龍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
此時他們的位置已經到防空洞了,也就是說他們直接驅車殺了大半個地圖。
所過之處隻要敢開槍的都上天堂團聚去了。
一旦有一點槍聲他們立刻會奔赴新的戰場。
裝備是也打越好,叁級裝都快多到舔不完了,一路上最起碼殺了二十多個人,其中一大半都是被唐澤一個人幹掉的。
繳獲槍械不計其數,其中空投槍就有三把,一把繳獲兩把舔的空投。
四人隊伍,要槍空投根本就沒有人能擋得住。
打到現在幾乎人手一個叁級套,隻有叁級甲比較缺失,還差一個。
一路上打得太猛叁級甲成為了最基本的消耗品。
“去海邊農場吧,安全區刷在那裏估計也會有不少人,我們過去看看。”
查看了一下地圖之後唐澤標記了一個小房區。
那個地方同樣是屬於開闊地帶,便於隊伍拉陣型,還有一點就是處於海邊,拿下哪裏什麽地方都好去。
隻要找到一艘船,不管安全區刷在哪裏對他們都很有利,可進可退,可攻可守。
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沒有比這更好地地方了。
“噠噠噠噠.……”
車身被打的叮當響,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打過來的。
光從聲音根本無法判斷開槍人所在的位置,應該是安裝了消音器,而且又是一片開闊區,一整輛車就像是個活靶子。
“判斷不出來方位,應該在很遠的地方,初步估計在右邊高山上。”
“下車走位,吸引火力,而後根據彈道判斷位置。”
“找到了,正北方向的山腳下,八倍M16A4突擊步槍,叁級頭!唐澤,到你的AWM上場的時候了。”
轉動視角,正北方向的山腳下確實有一個叁級頭露了出來。
整個身子都躲在石頭後麵,以為仗著有個叁級頭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接下來唐澤就打算告訴他,擁有叁級頭確實可以為所欲為,但那是在他手上有AWM狙擊步槍的時候。
轉身、開鏡、瞄準、調整角度、
“pang……”
AWM厚重的槍聲越飄越遠,遠處山腳下的叁級頭當場碎裂,隻留下了一具屍體以及一個盒子。
“走,不去海邊農場了,我們去吸引火力去。”
接下來又一場大屠殺開始了。
……
“怎麽樣?現在怎麽搞?叫你們不要殺那麽猛吧,現在還有這麽大圈。”
“好像你殺得很少一樣,五十步笑百步爾。”
“要不我們來拳王爭霸賽吧,勝者為王。”
“對頭對頭,就這麽幹了。”
屏幕中,四個角色趴在安全區最中央,以現在的安全區的範圍還能再刷兩次毒。
右上角的生存人數也隻剩下了四個而已,仔細一數,不正是他們四個嗎。
解說台上的解說員都不知道該說些啥,幾次張了張嘴巴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如果可以罵人的話相比兩位解說不會嘴下留情。
商量完畢後四個人站了起來。
不多時,地上就堆滿了裝備,隻剩下四個光著屁股的人物站在安全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