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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帶走瑤妃

  瞧著麵前的場景,納木錯有一絲絲的慌神,他有猜想過很多的事情。譬如自己的妹妹隻是偶感風寒,嚴重一些或者是從秋千架上摔了下來,惟獨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這個如同從畫中走出來的女子竟然變成了不會說話的啞巴。


  他有些接受不了的端起了邊上的茶杯,原是要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一下的,可他卻很清晰的聽到因自己的手掌發顫而讓茶杯發出疙疙瘩瘩的聲音。像是揪動著自己的心髒,疼到無以疊加。若是被自家的母後知道了這樣的事情,指不定是要被嚇暈過去的,一個女子失去了聲音,是極其殘酷的事情。


  “為何是會失聲的?”納木錯在平複了自己的情緒之後緩緩地問著。


  而他的聲音更像是被下了蠱那般在禦書房當中長長久久的回蕩著,就如同不曾遇見過的沉重和沉痛。


  窩在慕容雨澤懷中的司徒倩瑤隻是翹了翹自己的蘭花指,用濃重的筆墨在麵前的宣紙上頭寫下了宿命兩個字。


  納木錯看著,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很想聽自己的妹妹講講這些年來遇到的事情,就算是滿當當的悲劇他也是極其歡喜聽的。他知道的很,一個沒有身家背景的嬪妃在後宮當中的生活是有多艱難的,他更加知道那種自幼的孤苦無依是多麽殘忍的一件事情。


  “難不成是皇上的後宮當中有人加害到本王的妹妹了?”


  雖說是一個問句,但從納木錯的口中說出來卻像是一種絕無僅有的肯定。至於後宮當中的那些恩恩怨怨,他那能夠不知道的,從他小的時候就能夠看到那些庶出的嬪妃是怎麽樣費盡心機的要往上提高自己的尊位,他也是知道的,女人一旦歹毒起來是人能夠相及的。


  而至於納木錯的一番話,慕容雨澤卻是一反常態的沉默。這件事情原本就是由他早就而成的,也是他心中的猜疑將麵前的女子弄成了不會話說的人,他能夠所做的彌補就是將後宮的全部寵愛都疊加到她一個人的身上。


  讓她變成天下絕無僅有的女子。


  瞧著沉默的場景,納木錯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到了旁邊的矮桌上頭,“本王就去將那些嬪妃給了斷了,此番才能夠給我妹妹一個公道!”


  “且慢!”慕容雨澤突然出聲製止,“現在最為重要的就是將瑤妃的喉嚨給醫治好。”


  “要怎麽個醫治方法。本王的宮中有許多珍貴的草藥,待會兒就送到避暑山莊當中來!”一聽著自家妹妹的喉嚨有救的時候,納木錯便將自己湧上來的脾氣給壓了下去。


  雖說他是一國的君王,但由於自幼是在草原上長大的,故而脾性比較暴躁。心中凡是有什麽想的,下一刻就會從他的嘴巴當中說出來。雖說他這樣的性格大抵上也是不好的,可璃珠國的臣民都是很喜歡新上任的國王,畢竟在他的治理之下,璃珠國變得風調雨順,那些苛捐雜稅也是少了許多的。


  “若是璃珠國王能夠帶來,自然是很好的。”慕容雨澤沉吟了一下,他很希望能夠從那些藥材當中找尋到醫治司徒倩瑤所需要的藥材,這個萬千世界當中能夠真正用到的卻是很少很少。


  納木錯微微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掌,“皇上的避暑山莊想來是不大好的,近來出了那麽多的事情。前幾日瑤妃娘娘竟然還受到了刺客的襲擊,本王還是介意讓瑤妃娘娘去我璃珠國的皇宮當中歇息著。”


  “不行。”慕容雨澤堅定的看了納木錯一眼。


  “皇上可是要瑤妃娘娘在皇宮當中喪了性命才甘願!”納木錯以同樣堅定的眼神看著慕容雨澤。


  兩個人就那樣兩兩的看著,就像是要的將彼此之間的堅定給比下去那般。帝王之間的毅力有時候倒也是很可怕的,畢竟是有哪個帝王甘願讓自己在這樣的事情上認輸,況且還是有關於自己身邊所需要保護的女子。


  隻是坐在慕容雨澤懷抱當中的司徒倩瑤微微的皺了皺眉,思忖著,若是這樣一直盯著看下去倒也是挺無趣的。難不成兩個人還要用眼神當中的戾氣一決高下不成?

  她替自己選了一個稍微舒適的位置,隨後便怏怏的歎息了一聲,將自己的胳膊放到書桌上頭有些無趣的拿捏著手中的朱砂禦筆。原是這個禦筆隻有當今的皇上能夠用,後來她看著歡喜便從慕容雨澤的手中拿了過來,也沒有多少的詢問,隻是自顧自的玩著。


  有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變換是很微妙的,之前她一個人堅守著是那樣的辛苦,可是後來卻是變成了慕容雨澤的堅守。兩個人也便形成了一種淺薄的默契,而這種默契則是建立在慕容雨澤的悔恨上的。一個女人若是能夠很好的利用一個男人的憐憫之心以及悔恨之心,那她在他的心中會變成最為重要的淚朱砂。


  可司徒倩瑤卻是很清晰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帝王的眼中所有的感情都是暫時的。而所有的情感付出都是要建立在他喜歡的基礎上,而不是她的喜歡。就像他就喜歡她怪怪的呆在他的世界當中不要亂跑,那她就選擇性的成為一隻溫順的小貓。


  其實即使當初有那麽濃烈的愛情,到後來也會被時間慢慢的折磨以至於最後的消失。


  司徒倩瑤拿捏著朱砂禦筆在宣紙的上頭重重的寫了一個忍字,也是這個字將慕容雨澤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他放棄了同納木錯之間幾近幼稚的行為。


  而此時的納木錯也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他們的麵前,瞧著司徒倩瑤寫下的那個字心中微微的咯噔了一聲。原是這個妹妹還有他所想不到的聰明,若不是她現在的這番舉動,恐怕他跟慕容雨澤之間還在大眼瞪小眼似的相互看著。


  “本王依舊是那句話,瑤妃娘娘不論怎樣都是要去往璃珠國的後宮當中看望母後。若是皇上有憐憫之心就讓本王的母後了卻今生的夙願,畢竟能夠找尋到妹妹已經是一件不容易找的事情。”納木錯低著頭看向司徒倩瑤寫的那個字,口中的話卻是字字都是很清新的針對著慕容雨澤。


  後者微微的皺了皺眉,便是將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眼前女子的身上,他便是輕言緩語地問了一聲,“愛妃可是願意去璃珠國的後宮?”


  當所有的問題都集中到她身上的時候就變得有些惶惶然了起來,拿捏著朱砂禦筆的手微微地停頓了一下。其實她的心中也是有略略的掙紮,一方麵很想瞧瞧那個生為母親的人,另一方麵她卻很害怕要見到這樣的場景。畢竟在她原先的生活記憶當中,永遠都隻是一個人。


  瞧著她略略的猶豫,慕容雨澤的心稍稍的有些平緩了起來,可在看到她用那朱砂禦筆在宣紙上寫了一個好的時候,他原本已經平複了許久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可他卻是不能夠再做什麽其他的決定,畢竟這件事情是他要求她自己做的選擇。


  抬頭的時候,慕容雨澤就迎上了納木錯略帶挑釁的眼光,而他隻是很優雅的將懷中的女子樓得更加緊了一些。像極了一個小孩子將自己珍愛的玩具給藏起來的場景,廖若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搶走的。


  司徒倩瑤感到自己被身後的人抱得更加的緊了一些,便不自覺的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隨後就將手中的朱砂禦筆擱置到了桌子上頭。畢竟眼前還是有一個外人在的,雖說這樣的一個人是同她有著血脈相連的關係,這種關係是在時間歲月之後都無法更改的,也是無法淡化的。


  不過在得知自己的事情是要辦成的納木錯卻是沒有很在意慕容雨澤的動作,他隻是彎著自己的眉角低低的笑著,遙看著頓時從一個滿是雄凶猛的男子變成了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他便是輕笑了一下,“明日本王就來接瑤妃娘娘回璃珠國的皇宮當中。”他刻意將那個回字說得百轉千回。


  “那也便隻是去一日的光景,璃珠國王不用太過於興奮。”慕容雨澤有些憤懣的說道。


  “本王的目的已經達到,至於期限本王也不是很放在心上。此番本王就回宮去準備著,先是要同皇上告辭了。”納木錯說完就悠然的轉身走了出去。


  望著納木錯的背影,司徒倩瑤有刹那之間的慌神,她本以為自己的這個血脈哥哥是有多麽的霸道,原來卻也是一個明智的君王。


  似是想起什麽,司徒倩瑤便在宣紙的上頭寫出了心中的疑慮,“納木錯弑父,為何是有那麽多人都擁戴與他的?”


  慕容雨澤瞧著隻是低低的笑了笑,“在璃珠國臣民的眼中,納木錯這樣的行為並不是弑父,而是宰殺了一個不負責任的君王,差點就將璃珠國給葬送的君王。”


  她原本是想問就算是一個荒廢了天下的男子,可畢竟是自己的父皇,怎麽會狠得下心下的了手的?而且那些跟隨在邊上的都是耿耿衷心,就連在皇宮中的宮女侍衛都是原本的那一些,根本就沒有轉換過人員的。


  如此這樣的事情倒也是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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