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丹鳳城的人都知道,他們這座城池真的主人不是城主,而是那個馬大人。這座城連同方圓五百裏都是馬家的地盤,那個馬大人,說白了便是一方豪強。他和他的家族憑借著鐵腕手段和家族龐大的勢力,實際掌控著這裏。
沒有人敢於違逆他們的意圖,就是殺手同盟的一般殺手都不敢,可以說誰在丹鳳城招惹了他們,定難活到第二天。
那四個大漢收到老板的錢,態度這才稍好了一些,但依然厲聲道:“趕快將那醉漢打發了,我們馬大人正在會客,要是打擾了他你這酒樓也就別開了!”
“是是是!”酒樓老板連聲應道。
可惜打鬥的結果不是按照他的思緒發展的,隻聽幾聲慘叫,他的那幾個打手便被那醉酒大漢全部給打的倒飛了出去。醉漢還在不斷發飆,到處亂罵。
酒樓老板的臉都綠了,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不斷冒出,他這家酒樓也就七八個看門的,如今都已經被人家打倒了,這局麵他已經沒辦法控製。那馬大人在此,他又不能去報官否則定然會惹怒到他。
醉漢還在發飆,這馬大人又要他趕快平亂,他隻感覺兩頭受煎熬,今天的事情處理不好,自己辛苦一輩子開的酒樓很可能便要在今天終結了。想到這裏他的老淚都已經從眼中冒出。
“哼!”那四個大漢看出了老板的囧樣,其中一人一把便將他推倒在地,徑直向三樓而去。
樓上傳來厲喝聲:“大膽狂徒,膽敢在丹鳳城撒野,你眼裏還有我們家馬大人嗎?”
“馬你媽的頭!”醉漢的咆哮聲,接著是一聲慘叫,隻見那個馬家的大漢,慘叫著便從樓上滾了下來。
這一下好似捅了馬蜂窩,剩下的三個大漢,立刻抽出身邊的佩刀,大叫著衝了上去,對於他們來說,當街殺人就如同切菜砍瓜一般,都是家常便飯。三個大漢衝上去的速度很快,可是他們被踢飛下樓梯的速度更快。
隻聽三聲大響,三個人便幾乎同時被人從樓上踢了下來,一個滾動,撞到牆壁上,三人都直接暈死了過去。
“我的親娘啊!”看到那四個大漢盡皆被人打倒,酒樓老板兩眼一黑,差點昏死過去。他知道這一下打了馬家的人,這禍事便是闖大了,他苦苦經營一輩子的酒樓也算是徹底交代了!
巨大的轟鬧聲,驚動了那個包廂中的人,很快一個中年模樣的人便從那房中走出!這個中年人,麵沉如水,倒背雙手,目光如電,不怒自威。隻是他一出現,原本那哄鬧的雜音便戛然而止,好似被人掐斷了器官一般。
從裝束上看那個中年人應該是一個護院教頭的模樣,隻見他掃視了一下被打倒在地的四個大漢,又抬頭向三頭的樓梯處看了一眼。這才沉聲道:“不知這位兄弟是哪個道上了?何故打我馬家的人?”
“哈哈,我為什麽要告訴我是幹嘛的?有本事上來與咱會會!”樓上傳來豪爽的大笑聲。
“嗯,好熟悉!”聽到那聲音蕭雲的心一陣起伏,那人的聲音與韓年極其相似。“難道真是韓年?如果是他,他為何在這裏耍酒瘋?”依照蕭雲對韓年的了解,他不認為韓年是一個喜歡喝酒鬧事的主!
中年人的臉色已經大變,但他依然壓製著自己的怒火,抱拳道:“這位兄弟,今天是我們馬家家主正在宴請賓客,還望看在我們馬家的份上,就此揭過此事!”
中年人的這番忍讓已經接近他的底線了,主要是因為他們的家主正在宴請一個重要的人士,不能打擾他們。如果是平時他早已衝上去將所有敢於挑戰馬家的人,斬成碎片!
“哈哈,馬家,你們馬家好大的一張臉,你們這張臉也隻配幫助別人燒殺搶奪,禍害鄉野,魚肉百姓!你以為像你們這樣的家族,還有什麽臉麵,一條十足的哈巴狗罷了!。”
“哼,放肆!”中年人勃然大怒,任他的忍耐性再好,也無法忍受剛才那人的戲謔和嘲笑。
“我就放你他媽的肆了,你能將我怎樣?”樓上之人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這寂靜的酒樓內,顯得格外刺耳。
“找死!”中年人一步便跨上了三樓,舉拳便向那人打去。
“嘿嘿,龜孫子找死!”那人一聲大喝也迎了上去與那中年人大戰了起來。兩人的修為相當,爭鬥起來更是酣暢,隻見兩人都在瘋狂地向對方發動雷霆般的攻擊,三樓上立時便成了一片廢墟,強大元力在四處躥動,桌椅橫飛,酒食滿地,一片狼藉!
戰鬥些許那個中年人逐漸占據上風,開始控製占據。“給我下去!”中年人一聲怒吼,便看到同樣一個彪形大漢,被逼退了出來。
那個大漢也是一個戰鬥經驗極其豐富之人,雖然被逼下樓梯,可是他卻一點都不慌張,反而穩住氣勢,做好攻防,居然還在慢慢扭轉戰局。
蕭雲早已看清了那個退下樓梯的大漢,那人正是韓年,這個結果倒真的出乎蕭雲的預料。見到韓年一時間還沒有生命危險,他便沒有急著上前幫忙,而是靜觀局勢的發展。他很想弄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一向還比較穩重的韓年如此暴躁!
這時從那扇門中再次走出一人,這同樣是一個中年人,年紀應該比先前那中年人稍大,也是一個教頭模樣的打扮。
“這麽慢,家主讓你早點將他結果了!”剛出來之人沉聲道。
“是!”得到命令,那個中年人的攻勢再次猛烈起來,頓時變壓的韓年喘不用過起來,已經到了毫無還手之力的邊緣!
“啊!”韓年一聲大吼,想要極力改變如今的戰鬥形勢。可是實力上的巨大差距不是靠個人的意誌可以改變的!
“該不該出手了?”蕭雲的心中猶豫起來,韓年是與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自然不會忍視其被人欺負,甚至虐殺!
但是他又想徹底弄清楚,這裏麵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在這時韓年的怒吼聲再次響起,這一次他的聲音極其高亢,帶著無盡的憤怒!
“馬家欺男霸女,草菅人命,禍害鄉裏,天理難容!”這一聲怒吼是帶著發自靈魂深處的怨恨發出的,這一聲怒吼充斥了整間酒樓,到處都回蕩著他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