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連綿起伏,層層疊疊,無窮無盡。在這連綿起伏的群山中,有著大自然的生存法則,每一等級的生物都似乎被人特定安排了一般,生活在自己的特定區域,大自然的秩序在這裏被演繹的無懈可擊。
一頭正在悠閑吃草的梅花鹿,突然抬起了頭,它的雙耳豎起,似乎聽到了什麽異常的聲音。後方的樹林動了一下,機警的梅花鹿吃驚,撒開雙蹄如飛一般奔逃起來。
就在這時,空中一道寒光閃過,那頭剛剛躍起的梅花鹿硬生生從空中跌落下來,在它的喉嚨處一片耀眼的紅纓正在輕輕擺動。
梅花鹿睜大了恐懼的眼睛,它還想逃,可是它的生命力早已從喉嚨處傾瀉而出,根本無法再支撐它逃走。
一個少年的身影忽然從後方的樹林裏躍出七八米,一下子就跳到了梅花鹿身前。少年人身形未落,手掌已經拍出。
隻聽得一聲清脆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那頭遭到致命一擊的梅花鹿,終於倒了下去。它的頭骨已經被蕭雲一掌劈碎。
蕭雲一伸手便從那頭梅花鹿的脖子上抽回了自己的飛刀,他的心情很好,這頭梅花鹿已經是他今天打到來到第三頭大型獵物了。自從練成了飛刀絕技,擁有了遠程攻擊的能力,這讓他狩獵的本領又是增長不少。
“哈哈,蕭雲,你這飛刀絕技還真是厲害,能不能傳給我啊?”蕭虎從他身後趕了上來,滿臉羨慕道。自從上次看到蕭雲勇鬥猛獁熊之後,蕭虎就再也沒有輕視蕭雲的心思了,反而心中充滿了對他的敬仰。蕭家村人都崇拜強者,蕭虎自然也不例外,現在明白著蕭雲比他更有戰鬥力,雖然心中還有一絲不服,可是也光明磊落地承認了自己的不足。
都是同族子弟,蕭雲自然也不會真的記恨蕭虎,後來見他對自己禮貌有加,他也便完全打消了那一絲對他的不快。經過幾個月在一起打獵的磨合,現在他們已經成了過硬的生死兄弟。
“虎哥,你真的要學我這飛刀?”蕭雲笑著問道。
“那是自然!你不知道你那拋飛飛刀的動作有多瀟灑,我是發自內心的崇拜啊!”
蕭虎已經不是第一次向蕭雲要求學習他的飛刀絕技了,不是蕭雲不願意教他飛刀絕技,隻是這飛刀練至精妙之處需要與內勁真氣結合。隻有融合了真氣,飛刀才能飛射的更穩,更有殺傷力。可是真氣這個東西可是蕭雲壓箱底的秘密,那是他的家人都不知道的。
“虎哥,不是我不願意傳你我這飛刀絕技,隻是煉這個東西,完全是我一時頭腦發熱胡亂練習出來的,我實在是沒有什麽竅門。要是說真的有什麽訣竅的話,那就是我好似天生便能與這些飛刀發生感應。我似乎能夠聽懂它們的心聲,似乎與它們血肉相連。”
蕭雲說的不完全是謊話,每次摸到飛刀時,他真有有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蕭雲,你說的也太神乎其神了吧!”蕭虎露出一個不願意相信的表情,暗含著一絲抱怨的意味。
“虎哥,我真的沒騙你,那種感覺非常的奇妙,我也隻是憑著那種感覺才能做到百發百中的!”
蕭雲想要辯解,可是卻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正在這時,他們的身後傳來一聲,莊嚴的聲音。
“虎子,小雲說的或許沒錯,每一把兵器都有靈魂,有的人天生便能與自己的兵器靈魂心靈相通,這樣他使用起那把兵器的時候自然能做到人器合一,無往而不利!”說話的正是他們這一組的組長蕭福。
蕭虎本不太相信蕭雲的話,可是他相信蕭福的話,聽蕭福這樣說,結合他平時所見所聞,他漸漸地開始動搖了他的念頭。“我也練習過他的飛刀,可是每次使用的時候,總感覺還不如弓箭好使,或許這真是福叔所說的天賦吧!”
蕭雲的飛刀絕技已經成了蕭家村的一道亮麗風景,成了村中少年競相模範、學習的技藝。可惜那些人都沒有修煉過內功,沒有真氣,根本不能領悟到飛刀的精髓,經過一段時間的風靡後,那些少年最終還是拿起了他們熟悉的刀箭,放棄了飛刀。
漸漸的他們都默認了一個事實,修煉是需要天賦的,隻有蕭雲才具有練習飛刀的天賦。
“哈哈,蕭雲,我隻是跟你開一個玩笑的,我知道你那飛刀我是永遠學不會的,我還會喜歡我的這張弓,希望有一天我也能練出如你說說的心神想通!”蕭虎過來摟住蕭雲的肩膀哈哈一笑。
從蕭虎的表情來看,蕭雲知道他是真的沒有存在芥蒂了,這讓他安心不少。“虎哥,其實你那彎弓射雁的姿勢也是酷的很啊!”
酷,是蕭雲無意中說漏嘴的前世詞匯,哪知道被其他少年聽到後,各個都覺得這個詞用的好,紛紛效仿了起來,於是酷便成了大家共同的口頭禪。
“你們也別相互吹捧了,今天我們收獲不錯,現在日頭也快下山了,我們還是去與其他兩組回合準備回去吧!”蕭遠的聲音響起。然後隻見他將兩個手指放進嘴中,一道嘹亮的哨聲便響徹雲霄。
不一會大山的某處,也先後響起了兩聲同樣的哨聲。
這是他們蕭家村獵人聚合的信號,尋找哨聲,眾人一路踏歌而去。今天他們這一組打到了一頭梅花鹿,三頭野山羊,還有四隻野雞,兩隻野兔,可以說絕對是一個豐收的日子了。
蕭家村寬敞的練武場上篝火輝煌,全村的男女老少幾乎都聚集到了篝火旁。眾人在一切或是切肉燒烤,或是載歌載舞,或是歡飲暢聊。一輪圓月照在眾人的頭頂,將無盡的柔輝灑進村莊的每一個角落。
每到年底,蕭家村都會舉行一次隆重的歡慶豐收的盛會,這是忙碌了一年的村民們最快樂的一個晚上,大家在一起唱歌跳舞,在一起歡飲達旦,共敘一年的艱辛和歡樂。男人們的話題總是離不開打獵與修煉,女人們則是孩子與家庭瑣事,孩子們則是圍在一起歡鬧嬉笑,柔和的月光和灼灼的篝火,將人們臉上的幸福映照的無比燦爛。
按生理年齡蕭雲自然屬於孩子,但是他的心理年齡早已與他父親差不多。因此在這個盛會中,他總是喜歡與成人們在一起談天論地。
由於蕭雲在打獵時的出色表現,那些成年人也早已將蕭雲看做了他們其中一員,除了偶然開開他的玩笑外,大家都絲毫沒有排斥他的意思。
“再過半個月就要過年了,我們準備後天去城裏將囤積的毛皮賣掉,順便買些年貨回來,你們誰願意去?”村中專門負責外出買辦的人問道。
“我去!”
“我去!”……
一個個成年人舉起他們的手臂,在這小山村待長了,大家都想進城去散散心,開開眼界,因此都很踴躍。
“我也要去!”蕭雲也舉起了他那有力的胳膊,叫嚷道。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八年了,他還從來沒有離開過小山村,外麵的世界是什麽樣子的,他真的很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