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有人出頭
在皇極宗,不同年份的弟子,在穿著上是有明顯區分的。
就比如記名弟子,他們的製服是灰色的,衣領上一道黑線表明是最新一期的弟子,兩道表明是三年前的一期,三道則是六年前的那一期。
在記名弟子當中,大部分人都是第三年到第六年的這段時間,成功晉升外門。
九年之內不能成為外門弟子的人,會被直接逐出宗門,三條線的老生時日無多,他們會把時間全都撲在修煉上,很少在外麵閑逛。
而兩道黑線的人,既沒有時間上的壓力,同時又比新來的更了解宗門,就成了記名弟子區裏的中堅力量。一般喜歡惹是生非的家夥,多數都是這批人。
跟蕭辰爭搶訓練室的這位,正是衣領上帶著兩道黑線的老生。
老生是化武境四級,這樣的等級在老生中算得上中上等,因為就算一年隻升一級,他也可以在四年之後升到八級,達到進外門的要求。
他見蕭辰沒有讓開路,語氣更囂張了:“小子,你真想挨打是嗎?識相的趕緊讓給我,給你最後三秒鍾,不然老子真要出手了……”
啪……
啊……噗通……
小侯爺直接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雖然手臂裏有幾處經脈不順暢,但魂骨煉化的優勢還在,武魂提供的四層增幅更不容小覷,抽飛一個相同等級的人,根本是小菜一碟。
那人捂著臉坐在幾米開外的地方,滿臉驚恐的看著蕭辰,他沒想到一個新來的能有如此實力。
“下次說謊話的時候,拜托先找個好點兒的理由。”小侯爺嘲諷意味十足的說,然後轉身往訓練裏走。
“小子,敢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那人喊道。
這就好比打架打輸了,威脅對方有種不要走,老子這就去喊人,看起來好像不懼怕對方,實則是死鴨子嘴硬,為自己找回一點兒麵子而已。
殊不知這樣的做法,更加遭人唾棄。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輸了也沒什麽大不了,有贏總會有輸,輸不丟人,不敢認輸才丟人。
蕭辰回頭,對方嚇的渾身一激靈。
果然是外強中幹的家夥,打這號兒人小侯爺都覺得掉麵子,冷聲說:“記好了,小爺名叫蕭辰!”
一直等訓練室的門都關上,那人才壯著膽子喊道:“蕭辰你給我等著,你就要倒黴了,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老大是誰嗎?吃了雄心豹子膽,咱們走著瞧。”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可能他也感覺到說這些廢話是沒用的,爬起來灰溜溜的走了。
宿舍區,魏宣亮躺在chuang上哼唧,幾個同伴有些落寞的坐在一邊。
從外麵走進來一個鐵塔般的壯漢,甕聲甕氣道:“誰啊,誰敢打我的人?小魏你怎麽樣,傷嚴重嗎?”
魏宣亮張開嘴,由於被打掉了好幾顆牙,說話嚴重漏風:“大鍋(哥)……你可酸(算)是來了,兄迪(弟)被人打的好饞(慘)……你得為我暴醜(報仇)啊……”
壯漢名叫蔣武遠,製服領口上帶著三道黑線。他兩個月前晉升化武境八級,達到進外門的等級要求,但沒能通過考核,所以還在記名弟子這邊混。
“太過分了,把我小弟打成這樣!”蔣武遠看著魏宣亮的慘狀,怒道:“是誰,下手這麽狠。”
一個家夥站起來說:“大哥,是個叫蕭辰的新人,那小子很囂張的。”
“新來的?”蔣武遠眉頭一皺,再次看著魏宣亮:“你是被一個新來的小子打成這樣?”
言外之意是你怎麽混的,老生被新生揍了,你是幹什麽吃的?
“大鍋(哥)……那小子跟我網(玩)陰的,兄弟一不小心著了道。”魏宣亮厚著臉皮說,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就在這時,另一個家夥捂著臉闖進來,用帶著哭音的語調喊:“老大,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有個叫蕭辰的家夥,他打我!”
說完,這貨把手拿開,露出腫了一半的臉。
“蕭辰,又是蕭辰!”蔣武遠怒了:“這小子怎麽處處跟兄弟們過不去,以為我姓蔣的好欺負是吧!他在哪兒,咱們這就報仇去!”
腫了半邊臉的家夥回答說:“在訓練室那邊,剛進去,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出來。”
蔣武遠把手一揮:“弟兄們,跟我堵他去,那小子一出來,大家就動手把他揍成豬頭!”
一幫人咋咋呼呼的離開宿舍,浩浩蕩蕩的朝著訓練室走去。
按照一般經驗,記名弟子大都選擇每次修煉五個時辰,一個月三次,正好把時間用完。
他們根本不知道蕭辰是個修煉瘋子,隻要一進修煉室,不取得一些成績,不達到自己的最基本要求,他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幾個家夥從下午等到傍晚,再從傍晚等到深夜,一直等的饑腸轆轆,可是要等的人就是不出來。
蔣武遠一把拽住臉還沒消腫那貨的衣領:“你確定沒記錯,是這座修煉室嗎?”
“老大我發誓沒記錯!”
“那小子也太能在裏麵待了吧,這都快六個時辰了,怎麽還不出來?”他實在是扛不住餓,說:“你繼續在這兒等著,我們先去吃點兒東西,人出來了就發信號,記住了嗎?”
“大哥,我也餓!”
“餓個屁,是吃飯重要還是報仇重要?挨打的人是你,我們是給你報仇,當然你在這裏守著,記住及時發信號,我們看到信號就過來。”
就這樣,一幫人很快溜了,就剩下一個孤零零的繼續等。
沒了同伴壯膽,他當然不敢站在門口,萬一蕭辰出來之後再揍自己一頓,豈不是更悲催。
他選擇躲在第二排一間訓練室的側麵,剛靠在牆上沒一會兒,饑餓和困倦一浪接一浪的襲來。
先是肚子咕咕叫,然後是哈欠連天,沒多大會兒他就睡著了。
直到第八個時辰的時候,蕭辰走出訓練室,此刻已經接近黎明,他邁著大步離開。
睡著的那貨什麽都不知道,一直等天亮的時候,蔣武遠幾個打著哈欠走過來,他們在餐廳裏坐了一宿,都沒等到信號。
“你怎麽睡著了?”蔣武遠一腳踢過去,指著大門敞開的訓練室吼道:“人呢,什麽時候離開的?”
“大哥,我不知道啊。”
“沒用的東西,竟然把人給看沒了,害的我們在等了一整夜!”他氣呼呼的說:“兄弟們,先揍他一頓!”
“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吧……兄弟們別打了,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