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中殺戮
鄧陽安靜的趴在雜草上,在昏暗的樹林裏與身上的雜草完美的偽裝在一起,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放鬆警惕,因為眼前這些敵人有所不同。
一般的壞家夥都是穿著土黃色的軍裝,帶著灰色鋼盔,但是眼前這些敵人的裝備卻顯得極為特殊,這隊敵人差不多有三十人,是敵軍一個小隊的規模,但是火力卻足以讓義勇軍膽寒。
而且這也是鄧陽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看到衝鋒槍的存在。
敵人的衝鋒槍很短,跨在胸前,隻要看一眼鄧陽就認出了這種衝鋒槍的樣式,是敵人的百式衝鋒槍,準確的說是照抄萊茵國在初戰中的MP18。
這種衝鋒槍設計老套,與同一時期的英美德蘇的衝鋒槍相比要落後整整一代。
不過敵人資源有限,狹小的島國無法供應自動武器的龐大需求,因此在歐美等國都已經裝備自動半自動步槍的時候,敵人用的依舊是機械製的三八大蓋,而且敵人的武器製造業相對來說也是落後的,因此研發能力有限。
可是即便是這樣,相比於種花軍隊依舊有著巨大的火力優勢。
百式衝鋒槍全長90.3厘米,槍管長度23厘米,彈藥是8mm南部子彈,也就是手槍子彈,這種子彈彈殼粗短、口徑獨特,初速低、槍口動能小,停止作用比較差。
作為一種軍用手槍彈來說,其性能勉強合格,與同期的其他國家手槍彈相比性能較差,而用於自衛其體積和威力又有點偏大,所以在戰後迅速就被淘汰了。
不過在種花國卻沒有任何一種武器能夠和這種衝鋒槍比擬,尤其是在戰壕中,依靠其衝鋒槍所攜帶的五十發彈鼓足以發揮出極其恐怖的殺傷力。
鄧陽沒想到會遭遇敵人這種部隊,難道是來追捕他的,自己也就是殺了幾個敵人,不可能就這樣引得敵人的特種部隊來啊。
根據盟軸大戰戰史,敵人出動特戰部隊都是為了掃清隱秘殘敵,進行斬首行動,用來對付他一個人似乎是勞師動眾了。
不過不管這些敵人是衝著自己來的,還是為了其他目的,鄧陽都不會放過他們。
“報告藤木少佐,周邊已經搜索完畢,在樹林中一個山洞發現圓木人留下的痕跡,根據屬下推測此人離開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九成沒有同夥。”敵人的偵查人員將鄧陽遺留在山洞裏的雜物收拾了過來,從而推測出對鄧陽的動向。
“吆西,這個就是我們的目標,該死的圓木豬殺死了我們那麽多人,這次絕對不能放過他,一分隊向左方搜索,二分隊向右方搜索,其他分隊跟我向前方追擊,明日清晨於前方三十裏外集合。”佐藤四周掃視了一番,將兩組共十人的兩個小隊指派到左右兩方,然後就帶著剩下的二十人想著正方向追蹤過去。
目送敵人大隊人馬離開,鄧陽看向一隊向著自己這邊走來的敵人分隊。
呼哧呼哧!
軍靴踩在腐爛的樹葉上,一隊敵人兵從鄧陽的身邊小心翼翼的走過。
看著離開的這隊敵人,鄧陽露出冷庫的笑容,緩緩站起身來,悄無聲息的跟了過去。
“三郎,你說這個圓木人會是什麽樣子?大佐閣下甚至不惜放棄師部指派的任務前來追捕?”走在小隊長的身後,一個敵人兵忍不住出聲問道。
這次的任務太詭異了,為了抓捕一個人居然出動一個特戰分隊,而且特戰中隊還跟在後麵距離不遠。
為了一個人如此興師動眾,讓這些士兵有些想不通。
小隊長轉過頭,掃視了一下四周,他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盯著自己,不過仔細一看卻什麽都沒有,暗道一聲自己想多了,小隊長對著剛剛問自己話的那個壞家夥說道:“土園君,你知道我們擊潰一個圓木人團級武裝部隊所損失的士兵人數嗎?”
土園搖搖頭。
小隊長正色道:“我們大武運帝國皇軍若是不求圍殲圓木人的軍隊,傷亡都是極小的,驅逐擊退一個圓木人的團級武裝,或者攻破他們的防線死亡人數或許都不到一個小隊,但是這個圓木人已經殺了我們三十多名士兵了,他的威脅比現階段的一個種花國團級部隊還大,這人太強,最好能夠扼殺在搖籃裏。”
“哈伊,我終於明白大佐閣下的想法了,這個人必須除掉。”土園純苯的腦袋終於翻過竅來。
五個壞家夥正在密林中搜索著,鄧陽就跟在他們的身後,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些壞家夥非常警覺,不愧是特種部隊和普通的士兵區別很大。
這隻是五個人的小分隊,可是即便在行動之中也會有兩個人負責警戒,一旦有風吹草動立即進入備戰狀態,再加上敵人的身材較小,極為靈活,即便是鄧陽輕易都不敢暴漏自己。
小隊長乙酯三郎伸手將一朵長相異常鮮豔怪異的蘑菇拿在手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土園,我總感覺似乎有人在跟蹤我們。”
人都有天生的直覺,尤其是經過訓練的特種兵直覺更是精準的很,乙醇三郎目光看向一堆雜草,這種雜草在森林中隨處可見,可他總感覺有些危險就是來自於這森林中隨處可見的雜草從。
鄧陽屏住呼吸,他沒想到這個壞家夥這麽警覺,那一雙小眼睛看向自己似乎發現自己的位置所在,讓鄧陽忍不住都打算直接出手。
不過他知道自己不是超人,並不可能在五杆衝鋒槍下將這些人全部殺光,因此他還在忍耐,必須等這幾個人分開。
“隊長閣下,我想您多心了,我們手上的自來火凶猛無比,若是那圓木人敢來,隻要一扣扳機他就成篩子了。”土園很樂觀,同時對自己手上的武器非常有信心。
乙醇三郎看了一遍四周,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影,哪怕是人影的跡象都沒有,暗道一聲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土園君,天色已經很晚了,我們必須快點找一個宿營營地,讓他們走快點。”乙醇三郎總有些心驚肉跳,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趕緊搭建營地,隻有那樣他才能按下心來。
很快,夜色更暗了,鄧陽估摸著也得有十點鍾左右了,眼前這群壞家夥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紮起營地了。
壞家夥的營地很簡陋,不像歐洲人滿腦子都想著享受,對於東亞的各國部隊來說隻要能住就行了,當然個別奇葩的比如某一個殖民地島國會有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要求,當然意大利人是這方麵的專家。
五個人的小營地,其實就是一頂帳篷,然後壞家夥就拿出一個小鍋開始生火做飯。
敵人都很小氣的,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吃飯上,喝酒隻用拇指大小的小杯子,吃飯隻用種花國孩童吃飯的小碗。
鄧陽估計這是因為敵對國地勢狹小,導致敵人養成這種摳門到極點的個性。
鄧陽默默等待著,等待著五個人分開,隻要分開,作為二十一世紀海軍特戰隊隊員的鄧陽有信心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這五個敵人全部幹掉。
鄧陽就像是一個極為有耐心的獵人,等待著獵物自己送上門來。
壞家夥吃飽喝足了,隊長先帶著兩個士兵進了帳篷,另外兩個敵人留在門外守夜。
鄧陽繼續等待,想看看有沒有機會幹掉外麵這兩個。
靜靜的等了一個小時,果然守衛的一個敵人有了動靜,壞家夥可能晚上吃的有點多,捂著肚子就向鄧陽所在的地方跑了過來。
土園捂著肚子,今天不知道怎麽了肚子有點疼,可能是剛剛從關外來到關內有點水土不服。
跑到樹林的身處,土園找了一堆看上去有點枯萎的雜草邊上就解開了褲子,掏出自己筷子般粗細的東西,就想要排放嘴上忍不住還吹起了口哨。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件讓他震驚到極點的事情發生了,身前一塊草地居然徑直站了起來,一張極度恐怖的臉正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土園張著嘴,連放在下麵的手都忘記拿開,土園發誓自己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恐怖的眼神,滿臉血紅色的塗彩就像是剛剛從地圖中爬出來的魔鬼,而且土園根本不用摸也知道那臉上塗得是人血,是他們敵對國人的血。
土園知道了,這就是那個他們要追捕的圓木人。
“你……”土園張開嘴就想大喊,可是嘴巴剛剛張開一道寒光直接插在了他嘴裏。
鄧陽穩穩的將一把匕首狠狠的插進想要喊叫的敵人嘴裏,鄧陽覺得這壞家夥也特麽的是夠了,好死不死想要在鄧陽頭上撒尿,如果不是這樣鄧陽也不會立即就暴起殺人,鄧陽可不想被敵人的尿給澆了。
鄧陽輕輕將敵人的屍體搬到一顆大樹下,將敵人口中的拔出來反過來插在樹幹上,刀柄頂在敵人的嘴裏,壞家夥的屍體就這樣直挺挺的站著,鄧陽繼續隱藏起來。
帳篷裏乙醇三郎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自從進入這片森林他就感覺有種被猛獸盯著的錯覺,突然他爬了起來,一走出帳篷頓時感覺哪裏不對。
“混蛋,土園那個混蛋哪裏去了?”一走出來乙醇三郎就發現土園不見了,向著身邊的士兵大吼問道。
那個士兵說:“隊長閣下,土園那個家夥去廁所了,不過已經一個小時了還不見回來,要不我去找他?”
恩?
乙醇三郎猛地一驚急忙製止想要去找土園的那個士兵:“現在不要去,我懷疑那個圓木人就在我們這邊,我們被他盯住了。”
乙醇三郎把背上的衝鋒槍給拿了下來,叫醒帳篷裏的另外兩個人,四個人一起警惕的向著土園所在的方向慢慢走去。
很快四個人就看到站在樹前的土園,乙醇三郎長長出了一口氣,帶著三個明顯已經放鬆了的士兵走了過去,一邊走著一邊還對著土園大聲罵著:“混蛋,土園你個混蛋我還以為你被那個圓木人殺了那。”
“喂,土園君,你怎麽不說話?”走了好幾步,乙醇三郎突然覺得有點不對,眼前這個土園站立的姿勢太怪異了,彎曲的小腿不可能這樣站立的。
而且還叫了那麽多聲也不說話,突然土園瞪大眼睛:“混蛋,不好有埋伏。”
然而剛剛轉身,就看到一個怪異的身影站了起來,如同魔鬼一般的臉衝著他們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