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好在之後她就去了國外,一個人在國外,她又不想靠著紀成昊,一個人自己掙錢養大童童,可以說是吃了不少苦頭,而且很多時候根本吃不慣國外的東西,隻好自己研究怎麽煮中國的家常菜。
這麽多年下來,手藝那可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雨諾正手腳利落的切菜,蘇曼在一旁洗菜,看著她這個溫柔賢淑的樣子,不由笑著賊兮兮的在一旁提議道:“雨諾,我是說真的,你為什麽不考慮下烈焰呢?瞎子都看的出來他真的很喜歡你!而且你看童童這麽喜歡他,和他很合得來,你也完全不用擔心以後烈焰對童童不好,和他在一起,那真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很般配喲!”
雨諾回頭看了眼蘇曼八卦的臉,並沒有像她所期盼的那麽激動,隻是淡淡的道:“怎麽?什麽時候改行做媒婆了?”
關於烈焰,之前紀成昊和蘇曼就說過一次,她早就已經拒絕了,可惜這兩個人卻並不放棄,始終希望她試一試。
“什麽嘛。”蘇曼不滿的看了她一眼:“我隻是實話實說,烈焰對你的心思,誰不知道!雖然你之前和冷天煜在一起,烈焰又是他的保鏢,可是其實烈焰也從小和你一起長大啊,這麽多年的感情,你就沒一點動心?我可是被他感動死了!”
蘇曼說著,用手捅了捅雨諾,示意她認真地考慮考慮。
聽見冷天煜的名字,雨諾怔了怔,這些日子,他們都盡量避免去提及他的名字,可是還是會偶爾在不經意間,莫名的提起。
她總是假裝不在意的樣子,仿佛對他的那三個字沒有任何的感覺和觸動,這才讓氣氛不至於那麽尷尬,而蘇曼也不至於那樣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個字傷害到了她。
隻是,她真的一點觸動都沒有嗎?
怎麽可能……
他的腳不知道究竟怎麽樣了,此刻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他……應該出院了吧。
隻是,她根本就不管去問烈焰一丁點和冷天煜有關的東西。
她不問不理不關心,她隻想在沒有他的世界裏簡單快樂的生活。
這是雨諾對自己最好的催眠。
蘇曼說了一大堆烈焰的好,回頭卻發現雨諾正發著呆,刀幾乎都要往手指上切去。
“你在想什麽呢?!”蘇曼當即臉色一變趕緊伸手捏住刀片,驚恐的看著她。
雨諾一回神,便看見那刀鋒此刻正在她的大拇指上一厘米處,隻要她再稍微鬆懈一點,至少得削掉半個指甲殼。
看著蘇曼一臉的不讚同不理解不滿意,雨諾當即無奈的笑起來,收回心神淡淡的道:“好啦,我沒事了,至少剛才有點走神。”
“那你到底考慮的怎麽樣啊?!”蘇曼皺眉看著她。
“考慮什麽?”雨諾茫然的看著她。
“和烈焰在一起啊!”蘇曼氣的怒吼。
雨諾看著她這個激動的樣子,當即輕聲笑了起來:“你這麽不淡定是做什麽?冷靜點,我和烈焰是不可能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隻把他當做我的哥哥,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方麵的事情。”
“可是他並不把你當妹妹啊!而且喜歡你,喜歡了這麽多年了!你現在感情空虛什麽事都沒有,為什麽不可以給他機會試試呢?”蘇曼很是不解的看著雨諾。
雨諾愣了愣神,雖然她現在感情空虛,可是她的心尖上,始終住著一個人。
那個人不肯搬走,誰也搬不進來。
哪怕她再恨,卻發現那個人隻紮根的更深。
“曼曼,正是因為烈焰這麽好,愛了我這麽久,所以我絕對不會和他開始,因為這樣做備份的感情太傷人,我沒資格烈焰,他值得擁有更好的女人。”雨諾堅定的看著蘇曼,輕柔的道:“以後別再說讓我和烈焰在一起的話了,我和他,這輩子注定了隻能是很好的朋友、像親人一樣的朋友,不會再有其他。”
蘇曼看雨諾眼中的決然和堅定,心中不免為烈焰感到難過:“你還是忘不了冷天煜嗎?你不是下定了決心不原諒他,這一輩子的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牽扯麽?”
“那我就應該去傷害烈焰,將他當做備胎麽?”雨諾輕飄飄的一句話,堵的蘇曼無話可說。
事實上,她也認為,烈焰那麽好,不應該做備胎。
可是她也知道,烈焰,情願做她雨諾的備胎,隻要還有一線希望存在。
可是,她看雨諾的表情已經開始有變化,眉頭皺了皺,終究是沒有出聲。
既然雨諾不肯鬆口,她再多說什麽,又有什麽用呢。
兩人又再度開始專心的忙碌起來,而在門口原本準備進來看看她們忙的怎麽樣的烈焰聽見雨諾的話,靠在廚房門旁的牆壁上苦笑一聲。
他早就預料到的結局不是麽?
還好沒有抱過希望,所以此刻聽起來,似乎也不是那麽絕望和傷人。
一早知道感情的事情不可以強求,就像他愛她,她愛的卻是冷天煜一樣。
如果雨諾不是這麽固執的愛著冷天煜,她也不會傻乎乎的受了那麽多苦,終於是最後心力交瘁,絕望才離開。
烈焰擠出一抹笑,回到客廳與紀成昊一道再度聊了起來,兩人自從那次一起救了童童之後,除了冷天煜的事情外,其他的,似乎都很能聊。
紀成昊對烈焰,也頗為欣賞!
如果雨諾和他在一起,他無半句怨言。
而在廚房中忙碌的兩人並不知道自己的談話早就被當事人聽了去,而且還是那樣的傷心。
雨諾切著菜,好半晌才想起什麽,轉頭對著蘇曼輕聲道:“其實我在醫院那天還遇見薇薇了。”
“出院那天?”蘇曼敏感的挑了挑眉。
雨諾點了點頭,蘇曼諷刺的笑道:“還真是冤家路窄。”
想到林薇薇與紀成昊親昵的動作,她的心中就很是不舒服,仿佛紮了一根刺一樣。這個女人,實在不太能讓人喜歡,隻是,長的卻是不錯。
雨諾輕聲道:“隻是湊巧看見她而已,那天我一個人太無聊了,想要出去走走,想到醫院有專門散步的小花園,於是便一個人去了,正好看見她。”
“然後呢?她又說了什麽?”蘇曼對林薇薇很是防備,如果是別人提到,她問都懶得問,根本不屑關心和林薇薇有關的任何事,可是畢竟是雨諾,這點麵子還是有的。
雨諾看著蘇曼眼中赤裸裸的敵意和厭煩,皺了皺眉,輕聲道:“曼曼,你無須這麽討厭她。其實,她也挺可憐的。畢竟是一個孤兒,這些年經曆的事情怕也不少,身邊隻有雨婷和冷天煜兩個親近的人,可是雨婷想要殺了她,害的她昏迷做了五年植物人。而冷天煜卻不愛她了,甚至還用槍傷害她。恐怕她的心,比腳傷的還要重吧。”
“什麽時候你著心軟,還要為她說好話了?”蘇曼一聽,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是她沒有同情心,耳邊是林薇薇那個女人,實在是讓她同情不起來。
一看就不是什麽單純的貨色,恐怕也隻有雨諾這種菜鳥,單純到滿腦袋單細胞的家夥,才會去相信她。
雨諾無奈的搖了搖頭:“是你對她的討厭占了主觀意識,雖然我很不喜歡她,可是我也隻是就事論事,她確實有值得同情和讚賞的地方。不過……可惜了她的雙腿……”
“雙腿怎麽了?”蘇曼皺了皺眉,難不成冷天煜打了她兩槍,就高貴些了不是?
雨諾無心去解釋心中那複雜的感覺,皺眉道:“我去問了她的主治醫生,她的腿,估計是廢了,站不起來了。醫生說其實隻要她克服心中的心理障礙和陰影,還是可以的。可是我覺得……不是那麽容易的……而且她現在又失去了愛情,難道不讓人同情麽?”
蘇曼聽見雨諾這麽說,眉頭也不由的皺了起來,最後想了想,他們畢竟也無計可施,淡淡的道:“雖然她現在這樣很慘,可是要說,她也是自討苦吃,誰讓她竟然還想要童童的命,現在這些,不過都是報應。咱們沒對付她就算仁慈了,她這麽可憐,我們也沒有辦法,隻能祈禱她能早點克服心理障礙了。你別總是心軟,這些事,根本和你沒有關心!別忘記她是怎麽對付你的!林薇薇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雨諾想到童童受到的傷害,也就沒那麽心軟了起來。
畢竟比起薇薇,童童勝過一切。現在童童,是她最重要的人!
林薇薇雖然已經道歉,可是畢竟傷害過童童。
她不再去計較當初的事情去報複她,已經算是仁慈了。
雨諾想著,心神亦定了定,便不那麽煩心了起來。
隻是想到林薇薇的腳,還是忍不住想要歎息。
她曾經跟在冷天煜的身邊那麽久,曾經兩人那麽恩愛,此刻換成這個樣子,怎麽能讓人不無奈不歎息呢。
雨諾點點頭,決定聽蘇曼的話,不去胡思亂想,專心的想著該怎麽讓童童健康快樂的長大,個人管好個人事,她如何操心的了那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