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咬你哦!
話都說到這份上,毒誓也發了,再說就是自己想要的結果,皇甫烈自然欣喜,可是楚慕聰在旁一直虎視眈眈。
“這……”皇甫烈似乎是為難道。
是,他是不想放棄葉笙這顆棋子,現在也是他所想要的結果,他不管過程如何,皇甫鈺和葉笙是如何相愛,他隻要結果。
皇甫鈺不喜葉笙,他也會硬塞,皇甫鈺喜葉笙,這更好,日後他還會繼續往瑾王府塞“適合”皇甫鈺的人,到時候葉笙把
瑾王府弄得烏煙瘴氣的更好!
可是,他不想因為這件事情,挑起天祁和朝陵間的戰火,因為隻要一打戰,皇甫鈺的地位和作用就會體現地特別明顯,甚
至是超過他!
說白了,皇甫烈就是魚和熊掌都想兼得!
這個時候,皇甫華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
皇甫華起身,站到大殿前,“父皇,三弟是我天祁的戰王,府中卻連一門侍妾都沒有,好不容易三弟才喜歡上一個女子,
兒臣想,不管是出於一位君王還是一位父親,兒臣知道,您都不想三弟孤獨終老一生。所以,兒臣以一位哥哥的身份,懇請父
皇成全三弟和葉小姐!”
皇甫華這話,就說得有點重了,不過也正是這樣,才有效果!
他不從君臣出發,而是從一位父親對兒子的愛護出發,隻要拋卻君王這個身份,楚慕聰想怎麽上升,都上升不到國家的程
度!
任他楚慕聰再怎麽氣憤,也不關他們的事兒。說白了,即便你是一國太子,但是隻要不挑起兩國的戰爭,隨你怎麽氣憤,
和我無關。
所以,可想而知,最後的結局,自然是葉笙不跟楚慕聰回朝陵,且和皇甫鈺按照聖旨上原來的約定時間,在葉笙及笄後完
婚。
任你楚慕聰再怎麽氣憤,仍舊不關我們的事兒。
而且說白了,在天祁的地兒上,一個天祁帝,一個天祁太子,一個天祁瑾王,一個國公府的小姐,還鬥不過你一個朝陵太
子也太說不過去了,而且你朝陵太子遠道而來,給你麵子不給你麵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隻要不挑起兩國戰事,我隨你怎
麽蹦噠都行。
皇甫烈把皇甫華留了下來,沒有人曉得他們交換了什麽意見。
楚慕聰氣急敗壞地拂袖而去。
而葉笙和皇甫鈺,此時,正在馬車裏,相對而坐,馬車的方向,自然是駛向瑾王府。
葉笙看著對麵悠閑自在的男人,覺得肝都疼了!這個男人,和她簡直是一類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也正是這樣,葉笙
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這個男人的恐怖。
既然他選擇了她,想讓她當棋子,那她就如他所願糾纏在一起吧!
不過,就要看他有沒有福氣消受了!
隻是現在馬車裏的氣氛有點怪異,隻見在宮裏大殿上互訴衷腸,互相喜歡,心心相印,郎情妾意的兩個人,上演著精彩梁
祝的兩個人,按理說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楚慕聰這個毒瘤,此時不是應該你儂我儂,互訴衷腸,至死不渝嗎?
那麽,現在又是什麽情況?隻見皇甫鈺悠閑地捧著茶,如玉細長的手指耐心地翻著手上的書,連半個眼神都不給葉笙。
葉笙亦然,她麵色淡然,絲毫不見在大殿上的濃濃妾意,她左手握著茶杯,白色的磁瓦杯映襯地她的手指更加晶瑩剔透,
而右手,則是若有所思地纏著那抹亞麻綠色的長發,在發梢,把那抹亞麻綠色的長發順著食指,繞成一個圈兒,再鬆開,如此
往複,好不愜意。
不過,葉笙對麵前的男人,是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
他奶奶的,你以為表演不需要演技嗎?你以為在這個時代至上的皇權麵前不需要小心翼翼嗎?雖然她不怕,可是多一事不
如少一事不是麽?
萬一她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一氣之下把楚慕聰給弄死了,她可就變成那“紅顏禍水”了。
而且,她哪裏知道皇甫鈺會不會陪她演戲,萬一他不配合,她要怎麽收場?
可想而知,皇甫鈺也覺不像表麵的這般平靜。葉笙微微低頭,把亞麻綠色的長發纏著食指繞一圈外鬆開的動作,讓他的眉
頭輕輕皺了一下,不過轉瞬即逝。
不得不說,兩個人,都太會裝了!
葉笙邊繞頭發,邊想著把皇甫鈺做成標本的一百種肢解姿勢,想起他讓燕三帶來的話,葉笙磨了磨牙。
燕三說的是:“王妃,王爺讓屬下告訴您,您要和王爺一條心,王爺既然選擇了您,就不會讓您去朝陵,所以,王爺讓屬
下告訴您,您最好在王爺出手前,自己擺平朝陵太子。”
末了還加了句:“王爺說,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
嗬嗬,她自己闖的禍?他娘的,要不是他,楚慕聰怎麽會如此針對他一個弱女子,若不是他,楚慕邀月為何會派人追殺她
從而傷到爺爺?
這一切的源頭,都是他!
想起葉峰為自己擋的那一箭,此時還在寧子賦的山莊裏躺著,葉笙釋放了自己身上的冷氣,依舊淡淡道:“皇甫鈺,對這
個結果,現在這個局麵,你是很滿意?是不是很得意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葉笙的話雖然說的淡淡的,可那釋放的冷氣,
讓皇甫鈺心裏楞了一下,他第一次,在除了自己外的人身上,感受到這麽大的冷氣。
馬車外的燕三,望了望天,覺得天要變了。
葉笙心裏真的十分窩火!
可即便葉笙如何窩火,皇甫鈺隻淡淡地答一句:“嗯!還算滿意。”他眼都未抬,依舊慢慢翻著手裏的書卷。
“你丫的!”葉笙突然很想咬人,她行事數十載,除了前世在向子書身上栽那麽大的跟頭外,從未栽過如此大的跟頭,她
現在隻想咬人!
可她的粗口,讓皇甫鈺明顯地意識到她淡然外表下的的暴躁與惱火,這個認知讓皇甫鈺眼裏閃一道極淡的笑意,卻又很快
地消失。
葉笙看著這個男人依舊淡淡的樣子,突然笑了,她柔聲聲問道:“王爺,那咱們現在是什麽關係呢?”
皇甫鈺一愣,他還真沒見過葉笙對他說話如此柔聲,一不小心走了神。
葉笙看皇甫鈺沒有迅速回答,便挑了挑眉,繼續柔聲道:“看這個樣子,王爺您是還沒有弄清楚咱們的關係了,既然這樣
,就讓妾身來告訴您吧!”
葉笙說著,同時向皇甫鈺的方向傾身,皇甫鈺隻聞到淡淡的女兒香,一陣恍惚,還沒反應過來,茶水落下聲,茶杯破碎的
聲音,夾雜著輕微的悶哼聲,傳到了燕三和燕七的耳裏。
燕三和燕七迅速地對望了一眼,難道……經過皇宮一事,王爺和王妃的感情迅速升溫了?真的是伉儷情深、情難自禁?
剛想開口互相問,就看到馬車的車簾被猛烈地拉開,緊接著,葉笙從馬車裏走了出來,嘴裏還帶著一絲血絲。
燕三和燕七再次迅速地對望了一眼,是發生什麽事兒了嗎?
燕三剛欲開口問,“王妃……”
“停車。”葉笙打斷了他。
“這……”燕七握著手裏的鞭繩,有點為難,王爺沒開口,他不敢停啊,可是王妃的話也是要聽的是不是?
特別是經過皇宮一事,燕七和燕三已經給葉笙打上了“彪悍”的標簽,現在他們隻想討好王妃啊,王爺您快表個態,這馬
車到底停不停啊!
就在燕七思索間,葉笙大喝一聲,“老娘讓你停車你聾了嗎!”
“啊!是。”燕七一聽,被嚇得膽兒都沒了,不敢遲疑,立馬拉住鞭繩,讓馬車停下。
馬車停下後,葉笙從上麵,直接跳了下來,體態輕盈地燕七和燕三忍不住震驚。隻見葉笙跳下馬車後,直接走到燕三的麵
前,道:“燕三,你有錢嗎?”
“啊?有的。”燕三愣了愣後又立馬回答。
葉笙自然道:“那好,給我點錢。”
“哦,好的。”燕三怔忪了一下,確定沒聽錯後,不敢遲疑,立馬從身上掏出一小疊,起碼有十幾張,麵額一張一百兩的
銀票遞給葉笙。
“王妃,給。”
葉笙自然地接過後,道了一句,“謝了,以後給你升官。”
燕三哭笑不得。
葉笙接過後,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道:“燕三,回王府後,讓錢管家給王爺弄點吃的,省的王爺餓了到處咬人,哦對了
,就說是我吩咐的。”
燕三和燕七依舊不在狀態,十分迅速地應下,“是,王妃。”
葉笙淡笑,“乖。”
然後就在燕三和燕七驚恐的表情裏,迅速地上了另一輛馬車,車夫迅速抬起馬鞭,“駕!”馬車揚長而去。
馬車揚長而去後,燕三和燕七愣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咬人?”王爺咬人?怎麽回事?!
燕三迅速地大步踏進馬車中,隻見皇甫鈺悠閑地躺在軟榻上,姿勢魅惑,身邊盡是冷氣,和一樣不同的是,皇甫鈺的眼裏
,帶著少有的迷惑。
燕三震驚,王爺什麽時候有過這種表情了?再看看王爺流血的右手,上麵依舊清晰可見的牙齒印,很顯然,王爺被王妃咬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