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瑾王爺和瑾王妃的愛情故事
下一秒,皇甫鈺便給出自己的理由:“而且,當初葉大將軍也於本王有恩,退一萬步說,即便本王不喜歡葉小姐,本王也
會護他周全。”
聽到這個解釋,皇甫烈和皇甫華心裏安定了,皇甫鈺知道,這兩人的性格很相似,都是多疑之人。
自己想要葉笙,但如果表現地太急切,會惹得這兩人懷疑。
但是表現地不急切,也會惹得這兩個人懷疑。
現在他這麽說,反而打消了這兩人的疑心,不得不說,皇甫鈺把皇甫烈和皇甫華的心情,把握地很好。
葉笙心裏直冒火,心裏直罵娘!
好!皇甫鈺你夠狠!
燕三的話,就是皇甫鈺選擇了自己,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皇甫鈺會選擇自己,不過,既然他想糾纏,那就糾纏在一起吧!
那就來看一看,誰更無恥吧!既然他不讓自己平靜,那麽自己也要攪的他無法安生!
“皇上,您為兒臣選的太子妃很好,兒臣,很滿意!”
皇甫烈不難聽出皇甫鈺的不滿,可是皇甫鈺越不滿,越不能反抗,他就越高興!
葉笙冷笑,她算是明白了,皇甫鈺把皇甫烈和皇甫華的心理把握地很好啊!
既然他皇甫鈺這麽堅持娶自己這樣琴棋書畫一竅不通的的女子,那麽自己是不是也該表現一下自己的感動呢?
是要痛哭流涕的看著他,感激的念著他,從此堅定不移的跟著他?
還是要為他生,為他死呢?
要不,來一出梁祝好了?
打定演梁祝的主意後,葉笙就在心裏邪笑了一下,皇甫鈺啊皇甫鈺,來看一看,究竟是誰來惡心誰吧!
楚慕聰這邊聽了笑了起來,“天祁帝,看來您是打定主意,不讓天祁朝陵兩國邦交友好啊!”
皇甫烈一聽,怒道:“你放肆!朝陵太子,這不是你朝陵,是我天祁!”
意思是在我的地盤上,你得聽我的,要不然就是放肆!
楚慕聰冷冷一笑,不理會皇甫烈的怒火,轉而看向葉笙道:“本宮想來葉小姐是不會答應的吧!做本宮的太子側妃,葉小
姐你都覺得會讓朝陵沒麵子,說自己不夠資格,那麽做瑾王妃,是不是更讓天祁丟臉呢?”
葉笙:“……”葉笙內心獨白:你他媽才丟臉。
不過,楚慕聰話裏的意思很淺顯,葉笙也明白,也很清楚,想來在座的,連一直低頭降低存在感的公公也能理解。
如果葉笙當了瑾王妃,那麽,剛剛葉笙的那些理由,什麽沒資格,什麽琴棋書畫一竅不通,什麽害怕給朝陵丟臉……這一
切,都是借口。既然是借口,就是欺君之罪,既然是欺君之罪,皇甫烈麵子上不但過不去,楚慕聰也不會善罷甘休!
果然是宮裏爬出來的人,是踏著死人堆出來的人,心智和狠毒,都是一等一的。
果然,天祁帝發話了,麵子過不去了,雖然他不想放棄葉笙這顆棋子,但是,理由得由葉笙自己來想!
上位者從來隻要結果,不問過程!
“慕容太子說的不錯。”皇甫烈葉笙一眼,眼裏帶著警告,仿佛在說,你不再找個好點的借口,就有你好看!
葉笙不在意他,迅速垂下頭。
她當然明白楚慕聰話裏話外的意思,皇甫烈的心意,在座的也都明白。
皇甫華的助攻此時就來了,“葉小姐,你有什麽苦衷可以慢慢說,相信我天祁仁慈的帝皇,一定會為你做主。”
這話說的就很有含量了,既給了葉笙一個台階下,從而促進達到不放棄葉笙這顆棋子的目的,另一方麵,又不動聲色地誇
讚了皇甫烈。
這個皇甫華,也不簡單啊!
葉笙心裏有些無奈,天!就不能少點套路,多一點兒真誠嗎?!
不過,今天皇甫烈和皇甫華和她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對於皇甫華給的台階,她欣然接受。
葉笙出聲:“多謝太子理解,葉笙甚是感激,臣女,確有苦衷。”
皇甫烈和她的目的一致,自然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你有什麽苦衷,朕,會替你做主的。”
“多謝皇上。”
注意,前方高能!
葉笙主演的梁祝,就此順著天祁帝的話,拉開序幕!
葉笙低垂的眼眸裏,閃過冷笑,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皇甫鈺,你開心了嗎?
獨樂了不如眾樂樂,既然你開心了,接下來就讓我開心一下吧!你,準備好接招了嗎?
葉笙緩緩抬起頭,看向皇甫烈,慢慢的從自己的袖裏拿出一個東西來。
待看清葉笙手裏的東西後,皇甫烈,皇甫華包括公公的眼睛都睜大了,均麵色一變。他們都知道,這個令牌,代表著什麽!
而楚慕聰看著在座其他人的異樣,眉頭皺了起來,他再看了看葉笙手裏的令牌,卻發現和普通的令牌不同,要說不同,估
計就是令牌上古老的、讓人看不懂的花紋。
可是這個令牌有什麽意義嗎?為什麽,他們的表情這麽微妙?
皇甫鈺看到葉笙手裏的令牌,嘴角一抽,他想,他大概知道這小妮子接下來要演哪一出了,她還真是不怕把事情鬧大啊!
葉笙卻不理會眾人的神色,自顧自地說:“臣女,與瑾王爺,已經互相愛慕已久,且,已私定終身,望皇上贖罪。”
這句話一出,大殿上的氣氛,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最明顯的依然是楚慕聰,一個他想娶得女子,對著眾人的麵說她和
另一個男子相互愛慕已久,並早已私定終身,換你你不慪死?
楚慕聰冷笑道:“葉小姐,看來你不旦琴棋書畫一竅不通,連最基本的《女戒》、《女則》都不通啊!”
葉笙也聽得明白,在座的都聽得明白,楚慕聰在諷刺葉笙作為一個女子,當眾示愛,不知羞恥。
可是不好意思,葉笙又不是真的愛慕那個大冰塊兒,說說而已,又怎麽會有羞恥感?
所以,她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朝陵太子,可能您不了解,我手裏的令牌,是瑾王妃曆屆主母的庫房鑰匙。”
楚慕聰一聽,果然臉色大變,皇甫鈺,你果然夠狠!為了算計他,連瑾王府的庫房鑰匙都交出去了!
夠狠!
其實,楚慕聰還真想錯了,皇甫鈺對於把瑾王府庫房鑰匙給葉笙這件事兒,還真不是為了算計他。
是當初他燕於飛中毒,燕池羽認出當初救他的是葉笙,所以請求葉笙救燕於飛。
葉笙開出的條件是五百萬兩黃金折成銀票,當時皇甫鈺一聽這個條件,就讓錢管家立馬把瑾王府的庫房鑰匙送去驚鴻閣給
葉笙。
葉笙雖說推脫不要,也表明不想管家,可是錢管家還是留下了令牌,今天進宮的時候,她順手帶上了,沒想到,這會兒派
上用場了。
試問,有什麽證據,比瑾王府曆代主母的庫房鑰匙來得有用?
沒有!
皇甫烈神色莫測道:“看來你與鈺兒確實是伉儷情深。”
在帝皇的眼裏,權利既愛情。
葉笙淡淡解釋道:“一年前,瑾王爺帶兵上陣,和朝陵對戰,而臣女,自幼生長在南無庵,南無庵本就偏僻,離天祁與朝
陵交戰的邊線不遠,有一次,瑾王爺被誤傷,到臣女所在的院子裏躲追兵,臣女幫助瑾王爺清理了傷口,又幫瑾王爺掩飾了追
兵,而在瑾王爺養傷的那幾天裏,瑾王爺和臣女互生愛慕之心,但臣女自知自己沒有那個資格,所以一直不敢越矩,一直恪守
《女戒》、《女則》,不敢有半分妄想。”
葉笙誇完自己後,抬起頭迅速掃視了一眼正在思考的眾人,眼神突然和皇甫鈺對上。
對著皇甫鈺似笑非笑的表情,葉笙淡定地繼續往下編故事:“直到戰事結束,瑾王爺也凱旋歸天祁,算是完全斷了臣女本
就不存在的癡心妄想。”
葉笙頓了頓繼續道:“臣女本以為,臣女會一直存著對瑾王爺的印象,在南無庵,直到老去,死去。可是,有一天,朝陵
的護國將軍,也就是我的舅舅,王壇,把我接回了護國將軍府,讓我代替他的小女兒,前來天祁和親,當時,臣女並不知曉瑾
王爺的身份,所以臣女本想以死明誌,誓死捍衛自己在瑾王爺心裏的形象,沒想到,在白綾掛上柱子的那一刻,瑾王爺派燕三
護衛過來了,並對臣女解釋了瑾王爺的身份,臣女才把瑾王爺和那個曾在南無庵養傷、令臣女牽腸掛肚的人聯係起來。”
葉笙說到這兒,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那種戀愛中的女人,才露出的幸福笑容,她看向皇甫鈺,目光盈盈,帶有絲絲感動
,“並且,瑾王爺讓燕三護衛帶來了這塊令牌,以表示瑾王爺想娶臣女的決心。當臣女聽罷燕三護衛的解釋後,才明白這塊令
牌的責任與期待。起初,臣女根本不敢接受,除了世俗規矩,更多的是,瑾王爺身份高貴,豈是臣女能配得上的?再者。就如
臣女剛剛對朝陵太子解釋的那樣,臣女琴棋書畫一竅不通,臣女,真的配不上瑾王爺!”
皇甫鈺這個時候就配合地很好了,他柔聲道:“傻瓜,誰說你不配的?在本王心中,隻有你配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