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又出幺蛾子
等王爺興趣沒有了,她這王妃可算是廢了,可自己沒想到的是,葉笙她到了這個時候還這麽囂張,真是不知道她的腦子怎
麽長的?
葉笙看了家丁一眼,嘴角揚起一抹了冷笑,抬腳走了進去,海棠隨後跟了上去。
家丁在後麵看著她的背影,暗咒:看你還得意到什麽時候,等你這個王妃的位置換人了,有你好看的。
廚房。
葉笙走到廚房門口,就看到錢管家麵無表情,麵色沉重,而眼裏卻是帶著火氣,還有惱恨。
葉笙看著挑眉,幾日不見錢管家演技更上一層了,不知道這裏麵是不是有自己的一份兒功勞。
“王妃來了。”家丁大聲稟報了一句。
而廚房裏麵的人聽了,一致轉頭,向葉笙看來,神色各異,但就是沒有歡喜。
葉笙滿是不解的走過去,道:“錢管家,這是怎麽了?”
“參見王妃,一些不堪入目的小事,要勞煩您了。”錢管家眼裏閃過一絲惱怒!
他大致能猜到王爺的心思,所以他一直對葉笙很是尊重,可是這些沒眼色的下人!
葉笙聽了,沒有再開口,隻是眼裏閃過一絲玩味。
這一幕讓錢管家看到,心裏又多了一抹愧疚。
“管家,事情還沒查清楚,先不要急著怪王妃。”剛剛的家丁道。
“是呀!這事兒還是讓王妃回答先吧!”其他的幾個家丁附和著。
錢管家這個時候很是擔心葉笙,可是這些該死的家丁,不知道什麽時候混入的府中!
而且還是這麽不懂事兒,讓錢管家有些著急,可幹著急卻使不上勁兒,本想私了,可是卻有家丁立馬去把王妃請過來,讓
事情有點難辦了。
廚房裏又靜了下來,錢管家看了眾家丁一圈,在看到剛剛那個家丁的時候眼裏閃過諷刺,卻又極快的消失不見,讓人無從
探尋是真是假,
轉而在看到葉笙時頓了一下,道:“王妃,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您出門不久,一個家丁忽然暈倒了,還吐了一口血。”說
完,停了一下。
“那幹我何事?”葉笙不解,還有些不明白,眼裏滿是迷茫,這是什麽意思?
“而且,吐血了不是該找大夫,你們找本妃幹嘛?!”
其他家丁見此,眉頭皺了一下,急切回答道:“當時,奴才們也是那樣想的,急忙找大夫來給他看珍。”
那家丁說著探究的看著葉笙道:,“結果大夫說,甲三會吐血不是因為病加重了,而是中毒了。”
甲三就是那個吐血的家丁。
“中毒?”葉笙故作大吃一驚,“是…是誰要害他嗎?”
“不錯。”
“是誰?是哪個人要害他?”其他家丁看葉笙不敢置信的樣子,眼眸沉了下來。
錢管家無奈道:“已經查出來了?”
“誰?”
葉笙問完,廚房裏沉寂了下來,眾人表情莫測,過了一會兒,一個媽子哽咽著開口道:“王妃,奴才能說一句嗎?”
“你說。”
“王妃,大夫說了甲三隻要好好養一陣子,也許,就會好了,既然如此,那就算,那就……”
可能媽子因為太過傷心了,說著泣不成聲,有些說不下去了。
其他家丁勸道:“你的心思是好的,不過,這事兒還是查清楚的好。”
錢管家想死的心都有了,回到:“那個投毒的人已經供出來此事的主謀,就是王妃您。
“什麽!”葉笙故作大駭,既然想玩兒,就陪你們玩兒一會兒吧。
她看著錢管家不敢相信道:“錢管家,你是說,給甲三下毒的人說,這都是我指使他這麽做的?”
“不錯,他是這麽說的。”
“是誰?是那個在汙蔑我?”葉笙怒火中燒,惱恨道。
錢管家心道要死了,他知道王妃的可怕,怎麽可能是王妃下的手,他掌管王府大小事務多年,還不至於這麽蠢。
既然王妃想玩兒,他隻能舍命陪了。他看了那個家丁一眼,“把人帶上來。”
“是。”
一會兒,葉笙就看到兩個侍衛押著一個全身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家丁走了過來,走到葉笙跟前,一個家丁狠狠的推了他一
把,厲聲道:“跪下。”
家丁沒有一絲反抗,神色木訥,兩眼無神,整個人透著一股驚恐,灰敗。
“錢管家,就是他嗎?”葉笙看著皺眉。
葉笙話落,錢管家還沒回答,隻見跪在地上一直很是絕望的家丁猛然抬頭,當看到葉笙的時候一下子激動了起來,被塞住
的嘴巴支支吾吾的想對葉笙說些什麽。
見此,葉笙淡漠道:“把嘴裏的東西給他拿出來吧。”她就聽聽他想說什麽。
聽了她的令,海棠剛把都東西拿出,隻見家丁連氣都沒喘口,連滾帶爬到葉笙腳下。
大聲呼救:“王妃,王妃,求求您一定要救救奴才呀,一定要救救奴才呀!要不然,奴才可真的就死定了。”
葉笙躲開他的手,怒道:“放開,你是誰?”
家丁一怔,隨即大呼,“王妃,奴才是李平啊!您讓奴才為您做事兒,怎麽?現在事兒發了,您就把奴才一腳踢開,連認
識奴才都不認識了?您……王妃您這是要奴才去死呀!”
自稱李平的家丁道:“如果不是您讓奴才去給甲三的菜裏下藥,奴才又何苦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下藥?下什麽藥?你在胡說八道什麽?”葉笙厲聲道。
葉笙的惱怒,不明所以,看在其他家丁他們眼裏卻有種慌不擇亂的心虛之感。
那個領葉笙來廚房的家丁眉頭皺了起來,問道:“王妃,您真的不認識他嗎?”
“你算什麽身份!”葉笙厲聲道。
轉而對錢管家道:“本妃真的不認識他,對於他說的那些話,更是完全不懂。”
葉笙冷聲道:“錢管家,我雖入府不久,但也不會如此愚蠢,而本妃從未有過一絲害人的心思。”
轉而對李平道:“你這老奴能講出這麽荒謬的言辭,這是對本妃最大的汙蔑,詆毀。這是誅九族的罪名!”
葉笙看著地上的李平,冷哼一聲:“他說本妃讓他下藥害甲三,本妃倒覺得是他自己窩藏禍心要害甲三,現在被發現了,
就妄想把一切推到了本妃的身上來,由此可見此李平用心實在險惡,先是要甲三死,再欺負本妃入府時間短,他這是要我瑾王
府不得安寧吧!”
葉笙的話,讓領路的家丁眼裏閃過異。
錢管家看著下麵的,“李平,你該知道身為奴才,指正主子,如果沒有證據的話,那你可是罪上加罪,到最後杖斃了你,
那就是輕的,你懂嗎?”
“管家,奴才知道,奴才做下這兒事兒的時候,就想過自己的命可能不保,奴才隻是後悔,當時怎麽就豬油蒙了心聽從了
王妃的話,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差點兒害了甲三的性命!”
李平說著,看向葉笙眼裏很是憤然,“既然王妃說不認識奴才,要把奴才置於死地,那奴才也就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說完,看向廚房裏的人,帶著視死如歸的決然,大義道:“各位,現在我李平就把王妃交待我的事兒都說出來,也算是我
李平臨死前,還給無辜的甲三一個公道。”
好一個誠心悔過,大意稟然的反麵形象呀!
葉笙看著,眼裏莫名的閃過一絲笑意,和這緊張,跋扈的場景連起來,讓人背後發毛。
“王妃,希望您不要怪罪奴才,是你先舍棄奴才的,而且,奴才也覺得您這樣毒害府裏的下人實在太過分了,所以,奴才
現在要把一切都說出來。”
李平看著葉笙傷感的說了一句,正色道:“各位,其實我李平已經不是第一天給甲三下藥了。”
此話一出,媽子大驚出聲,“什麽?不是第一次?”
隨即意識到自己逾規了,恭敬道:“王妃請贖罪,老奴就是太過……。”話沒說完,淚水淹沒了一切,眼裏滿是擔憂。
“好了,你的心情我們理解,隻是……哎!”葉笙知道,她是甲三的生母。不管誰對誰錯,甲三已死,最受傷的,還是她。
“是,前幾日,就是甲三自往王妃的小廚房送菜,送遲了一些後,王妃就讓她閣子裏的丫頭找到了奴才,然後,王妃給了
奴才一包東西,還有五十兩銀子,要奴才把那包藥裏的東西放到甲三的菜裏,當時,奴才看王妃提甲三的時候神色很是不對勁
,對甲三恨之入骨的樣子,讓奴才覺得,這包藥肯定有問題,奴才當時就否決了,不同意,可是……沒想到,王妃卻威脅奴才
,說,如果奴才不做的話,就把我趕出王府,還要把奴才在府裏做事兒的兒子,媳婦也都趕出去,奴才被逼無奈就隻要答應了。”
李平滿是懊悔道:“早知道會把甲三害成這樣,奴才當時就不應該隻顧著自己性命了呀!”
李平的話,很快讓眾人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暗道:難道說,王妃對甲三送菜送遲的事兒一直懷恨在心。所以,才會找人暗
害甲三的嗎?
這樣一想,眾人突然覺得,如果真是這般的話,王妃的肚量也太小了。瑾王府有這樣一位王妃,就是他們的不幸啊!
眾人忽然覺得這完全有可能,這不由的對李平的話,就信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