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許家人消失
隨即,秦念芯想到若想差這張轉賬小票詳細內容,必須有許自強或者其家人的允許,並向銀行提供有效身份資料等。
因此,其中最重要便是許家人。
秦念芯盯著這張小票,有種直覺,隻要她查到轉賬人,那母親秦芸被撕票的事情就會真相大白。單想著,秦念芯便覺得萬分激動。
篤篤,門被敲響。
“念芯,可以吃飯了。”靳慕寒低沉性感嗓音響起,秦念芯不由低頭,看到自己身上僅裹著一條浴巾,臉頰爆紅。
“我……我知道了,你在飯廳等我,我馬上出去。”秦念芯結結巴巴回答,同時利索地將小票放入護膚品小包,另外把衣服連同行李袋,一並扔進垃圾簍。
門外,靳慕寒聽到窸窣響聲,略有疑惑。
但他沒有多想,隻認為秦念芯不喜歡兩人如此親密,便轉身走出去,還秦念芯一個獨立又私密的空間。
接著,秦念芯隨意拿起一套家居服,便快步走向飯廳。
飯廳內,靳慕寒已經倒上一杯酒。
他微抬頭,視線停留在女人身上的睡裙,目光愈發炙熱。秦念芯心有有事,並沒有留意到他古怪的神色。
如往常,她坐在自己位置,優雅地拿起餐具。避免兩人零溝通所帶來的尷尬,她打開電視。
此刻,電視正直播歐洲杯,熱情沸騰的場麵與聲音不斷響起。靳慕寒依舊盯著女人,而秦念芯也無心觀看,埋頭苦吃。
不久後,待秦念芯終於放下餐具,一道黑影如閃電湊到她麵前。
熟悉又好聞的男性清香撲麵迎來,牢牢地攫獲她所有感官。秦念芯抿唇,猜不透男人的想法。
“你用完,該我享用了。”靳慕寒食指挑起秦念芯下巴,啞聲道。
近在咫尺的灼熱呼吸與幽深目光。
秦念芯帶著椅子往後退去,急迫地想脫離男人的桎梏。
然而,靳慕寒長臂伸出,輕而易舉又將她拉回自己懷裏,不由分手地打橫抱起,直接走向臥室。
“靳慕寒,我不要,請你放開我!”秦念芯憤怒掙紮無果,冷聲吼著。
靳慕寒掃眼她深V又特別設計的睡裙,嘴角揚起,“念芯,你忘記我們的約定嗎?你穿的這麽明顯,我是收到訊息的。”
秦念芯滿頭霧水,壓根沒法理解靳慕寒突然發瘋的行徑。還有,她什麽時候暗示他了……
靳慕寒不語,愣愣地盯著秦念芯。後者疑惑,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頓時頭疼。
她怎麽穿了這件衣服?
這件衣服是某次情人節,她送給靳慕寒的禮物,難怪男人說暗示。
秦念芯被自己挖坑並埋起自己的行為給蠢哭,她試探性地伸手,輕抓住男人的襯衫衣領,咬唇道,“你誤會了,我就是隨手拿的,當時情況焦急,我沒多留意,你……我……”
她結結巴巴,麵對這種糟糕的狀況,也沒能說清楚。
靳慕寒直勾勾地盯著她,簡潔回應,“那就,將錯就錯。”
接著,秦念芯沒有任何的反抗機會,直接被靳慕寒吃幹抹盡。
夜色濃厚,城市燈紅酒綠猶在繼續。
隔天午間,臥室的擋光窗簾拉回,將所有光線都擋在屋外,室內一片漆黑。微涼的溫度與寂靜的環境,簡直是補交好時段。
因此,秦念芯妥妥遲到半天,如今人還在家裏。
床上,秦念芯睡眼惺忪,迷糊地望著四周,腦袋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忽然,滴答一聲,桌麵定時留言機響起男人的嗓音。
“幫你向丁總請假,今天上午秦秦氏例會暫時由他代理。另外,午餐在保溫箱,記得吃完,我晚上回來會檢查。其他事情,我心裏有數,你不用憂慮。”
話音戛然而止,秦念芯深歎口氣,拖著微酸痛的身軀去洗漱。
他已經得逞,她再去謾罵或者各種各樣的報複,也沒法挽回。況且,她還是他的妻子,若是想擺脫這種半被強迫的事情,僅有加快辦理離婚手續。
秦念芯心裏想著,無比清楚主動權還在她手上,畢竟她仍舊需要依靠靳慕寒的幫助,才能徹底拿回秦氏。
不久後,秦念芯收拾完一切,並沒有回公司,反而駕車前往小鎮。
車從平滑公路駛入顛簸的山村路,最後,秦念芯熟練地將車停在村口,徒步走向許自強的家。
殘破的房子與空地上的家禽依舊還在,但晌午時刻,蟬鳴陣陣響起,屋內沒有半點聲音,顯得尤為安靜。
秦念芯快步走進,越過略微幹裂的平底,注意搜找房子的每一處。但屋內淩亂,也不見任何一人。
秦念芯眉心直擰,實在想不到他們的蹤跡。片刻後,她找到村長,谘詢許自強一家的情況。
“昨天下午,狗蛋突然倒地,口吐白沫,他們大人叫了車,待他去醫院了。我估計,狗蛋沒活頭了。”村長抽口水煙,連連擺手。
倘若那個男孩不在,許自強妻子該不會帶著母親尋短見?
想著,秦念芯急忙跟村長要了鎮上醫院地址,焦急地趕過去。從村子到鎮上醫院,需要三十分鍾。
不長又不短的時間,秦念芯的心無時無刻備受煎熬。
可惜,即便她不斷祈禱,結果仍舊在意料之外。
醫院內,秦念芯站在走廊外,濃鬱的消毒水味道撲鼻迎來。室外烈日灼灼,醫院內則是無聲陰涼。
秦念芯雙眸無神地望著窗外,心裏似被塊巨石壓著,沉重地喘不過氣。
昨晚,狗蛋錯過治療時間,沒到醫院就死了。而許自強的母親大受刺激,突發腦溢血,隨後跟著離開。
許自強的妻子交了屍體火化費後,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爬到醫院頂樓,輕率地結束了生命。
三天生命,刹那間就消失了。
秦念芯兩手捏緊,強迫自己去接受。隨後,她找間殯儀館,拜托他們給許自強家人處理身後事。
回程路上,秦念芯滿腦雜緒,又恨自己沒有多逗留。否則,她或許還能幫上忙,至少……許自強妻子不會絕望去跳樓。
與此同時,靳氏總裁辦公室內,氣氛冷沉。
嚴西第三次敲門,悄聲走進,“總裁,股東們還在等您。”
靳慕寒放下手中鋼筆,深邃黑眸注視著電腦屏幕上的K線圖,臉色愈發冷冽。嚴西大氣不敢喘,恭敬地垂頭,等候靳慕寒的吩咐。
隻是,他為靳慕寒感到心累。
畢竟股東大會一次又一次的施壓,要求他必須同意解除易慧蘭副總的所有事務。
片刻後,靳慕寒嘴角微動,“告訴他們,我答應。”
簡潔一句話,卻包含諸多情緒,以及他未來要應對的孤舟情形。
嚴西深看他一眼,忍不住罵道,“他們那群老東西,實在太過分!”
靳慕寒麵無表情,淡淡開口,“凡是位居高位的人,基本都勢利,出去吧。”
靳氏能有今天龐大的規模,靳慕寒是最大功臣。然而,他們在賺取靳慕寒的好處後,如今打算一腳踢開他,而易慧蘭就是一個警示。
嚴西頷首,沉默離開。
消息下達一分鍾後,深居靳宅的易慧蘭迅速得到消息。
“逆子!”易慧蘭砸掉手中茶杯,淒厲罵道。
樓上,許文夢聽到聲音,迅速下樓。
“姑媽,發生什麽事情了?”許文夢快步走近,邊示意保姆處理地毯上汙漬。
易慧蘭搖頭,淚如雨下,哽咽的說不出話。
許文夢留意到桌麵的話筒,電話還沒有掛斷。她拿起,繼續詢問查仁逸後,便清楚易慧蘭大發雷霆的原因。
她微揮手,管家帶著保姆們主動離開。
許文夢抬手,輕撫著易慧蘭的背部,寬慰道,“姑媽,慕寒哥哥是被迫的。你想想,靳氏本就分為三個陣營,現在他們逮住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您和慕寒哥哥。再說,您離開靳氏,慕寒哥哥也會麵臨更加嚴峻的情況。”
易慧蘭冷笑,顯然沒聽信許文夢的安慰言辭。
“文夢,你不用再幫他說好話,我心裏都明白。第一次,他或許不願意,但如今,他肯定巴不得我離開靳氏,那以後就沒人能管製他。以後,我也沒辦法逼他娶你。慕寒這個孩子,心思極深,能力在同輩人中,屬於超群。他分明有能力反駁,卻順應同意……”
易慧蘭狠咬著牙關,心中又氣又酸澀。
她操勞一輩子養的兒子,最後與其他人合作來扳倒自己。
嗬嗬,夠諷刺的!
易慧蘭完全沉浸自己思想當中,不會聽信其他人的話。
見狀,許文夢杏眸微動,將所有罪名都推到秦念芯頭上,“姑媽,這一切就怪秦念芯。她勾引慕寒哥哥,還唆使他來對付您!倘若她不在,或者四年前就死了,那我們所有人都會得到幸福的!”
易慧蘭雙眸眯起,恨恨自問。
“對啊,四年前,她怎麽沒被撞死?為什麽?”
易慧蘭聲音不大,似嘀咕,但許文夢仍舊聽見。
她蹙眉,疑惑問道,“姑媽,您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