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沉睡之歌
「無論你有什麼底牌,你都只會剩下敗亡一種結局!你只不過剛剛覺醒了一種異能就開始沾沾自喜,你竟然膽敢挑釁我!我將會讓你後悔終生!」
梁文廣一步步走來,他的身上也逐漸泛出了白色的光芒。
彷彿整個人化作了初生的旭日一般,向外散發著耀眼的光輝。
「嘴炮功夫!」夏秋嘴上儘管仍然不以為然,然而他心中卻已經生出了警兆來!
面前這是一個極為恐怖的對手!
若是一不小心,就只有死路一條!
夏秋前世曾近多少次出生入死,然而人類是如此的脆弱,多少次他能逃過一劫也是因為命運和機遇,而並非他真正的戰勝一切!
當巨大的壓迫感和危機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籠罩在夏秋身上時,他全身所有的機能一瞬間全部調動起來,他的汗毛乍起,肌肉收縮,幾乎一瞬間,似乎就有風暴在夏秋周圍騰起!
狂暴的氣流奔涌而出,這股能量漩渦如同龍捲風一般直直掃向梁文廣!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面對這狂暴無比的能量風暴,梁文廣僅僅只伸出了一隻手!
彷彿銅牆鐵壁橫在了梁文廣面前一般,這股能量漩渦聲勢浩大的卷到了梁文廣手中,最終卻完全落入了梁文廣的操控!
看著一個小小的龍捲風旋繞在梁文廣手中,夏秋的瞳孔猛地收縮起來!
「很好!從實力上來說,你已經到達了三級精神力進化者的程度,只可惜,你只是一個莽夫,完全不會使用這份對你來說過於巨大的能量!」
梁文廣輕輕一笑:「讓我給你一個最為慘痛的教訓!」
下一刻,隱隱有一道乳白色的光出現在了梁文廣的雙手之間。
漸漸的,光芒逐漸塑成一柄雙手大劍的模樣。
雙手持劍,梁文廣周身便有了一種如岳臨淵的宗師氣度來。
夏秋終於發起了進攻!
一條鞭腿猛地甩向了梁文廣的腰腹間!
颼!
迅猛的速度甚至帶起了一道疾風。
梁文廣手中的白色劍芒猛地斬向了夏秋踢出去的這一腿!
縱使夏秋連環甩踢,這柄劍的速度卻遠遠超過了夏秋的預料!
光劍的表面似乎有著足以將瓦礫融化的溫度,迅速的炙烤著夏秋表面的肌膚!
退!
連退!
再退!
幾乎是兩人交鋒的一瞬間,夏秋就接連退出去了十餘步,遠遠的站定。
連忙檢查著腿部,這才發現褲子已經燒開了一個大口子,小腿迎面骨上有一片焦黑的地方,血已經滲了出來。
「這是我們梁家的『南明離火劍』,感覺如何?還珠樓主起的這名字,也不算辱沒了我們梁家的根本法術!」
梁文廣哈哈大笑,猖狂至極。
夏秋只感覺自己腿部的細胞似乎正在不停的進化著,往能夠抵禦高溫炙烤的方向進化。
梁文廣不愧是東海梁家的子弟,手中的手段已經完全超出了夏秋的想象!
在這時,傷害詛咒如果隨意就放出來,恐怕梁文廣手中還有辦法破解!
一定要等到最為關鍵的時刻在用處來!
想到這裡,夏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跟梁文廣周旋。
就在這時,魅影二代轎車終於趕到了現場。
此時無論是趙涵真幾女還是一眾警察都在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這近乎於魔幻主義的一幕,完全沒有注意到蘇若秋的到來。
遠遠地就看到了夏秋和梁文廣兩人之間的戰鬥,蘇若秋反而不怎麼著急了。
她左右一視,卻看見附近似乎已經有好奇的市民開始注意到了這場戰鬥,有個年輕人甚至拿出了手機想要拍攝。
蘇若秋手上一翻,便出現了一小堆金色粉塵。
她輕輕一吹,這些金色粉塵便迅速飄蕩瀰漫了附近的街道。
輕輕吟唱起了彷彿悠遠的歌謠般神秘的語句,一道道波紋便開始蕩漾在空中。
所有的看客,所有的人一瞬間都彷彿陷入了沉睡中一般,所有人都變得昏昏沉沉的,再也無法感應到外界的一切。
然而他們的身體卻還保持著沉睡前那一刻的模樣。
這一瞬間,彷彿滄海桑田,凍結了時光一般。
「大小姐,至於一上來就動用『沉睡之歌』清場嗎?」青姿好奇的問道。
「我剛剛受命組建『**』第九分部,如今還是個光桿司令,誰知道今日東閣一行,卻無意中見到了一個好苗子!」
蘇若秋臉上難得的浮現出了笑容來。
「你是說那個正在和梁文廣對戰的男孩?」
「不錯,他應該是剛剛覺醒異能沒多久,卻已經有了三級精神力進化者的實力,這可當真是個天才少年啊!」
蘇若秋感慨道。
「你們是什麼人?」就在蘇若秋和青姿旁若無人的穿越了天成武館,來到了夏秋和梁文廣對戰的小山丘下時,她們的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一聲驚疑不定的問候。
蘇若秋猛地轉過身來,卻見一個女孩輕蹙娥眉,柔柔弱弱的問向自己。
卻見少女一身白色長裙,不染塵埃,飄然如遺世獨立,一雙星眸柔情似水,忍不住讓人生出想要呵護的感覺來。
「我叫蘇若秋,受楊萬權所託,特意從春城趕來的,妹妹你叫什麼名字?」蘇若秋眼前一亮,她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拉住了少女,親切的問道。
「我叫周羽靈,蘇姐姐,我妹妹她們怎麼了?」周羽靈儘管不知為什麼面前這個十分俊俏的女軍人會跟自己這麼親熱,但是顯然這突發的異變應該是和這剛剛到達的兩人有關,於是她連忙指了指身邊突然僵立不動的妹妹和趙涵真、華映雪。
「她們中了我的『沉睡之歌』哦!我這就喚醒她們!」蘇若秋又取出了一片青色的粉塵,對著周雨瞳等人一吹。
就在此時,還沒等到蘇若秋向大家做自我介紹,山丘上就傳來了一陣如同受傷的野獸一般痛苦的嘶吼聲。
短短片刻功夫,夏秋身上就被梁文廣的「南明離火劍」給斬了不知多少刀,全身上下的衣服更是被附帶的高溫給炙烤的成了破布片子,已經是如同乞丐般衣不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