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叫花雞
尚閣看了看食材櫃,上麵布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價格也是琳琅滿目,他甚至看到了一隻不知道什麽生物的斷手,被吊倒在最上層,那斷手還在不斷的掙紮扭動,這一幕實在是有夠恐怖的。
每個食材都帶著標注,那隻詭異的斷手旁赫然標注呢,‘霸王蜥的左前肢,可做湯,做烤肉,使用之後可少量增強真氣,售價180兩’,霸王蜥可是領主級別的生物啊,也不知道被哪個彪悍的師兄給砍了一條腿,標價180兩也就是當時收購的價格,這個價格已經是打骨折了,要知道,在外麵要吃到這個一道菜,少於500兩都免談。
尚閣對這個詭異的斷手絲毫不感興趣,他以前連腦花都不敢吃,哪裏敢吃這個,看著就夠嚇人的,再說了,經濟實力也不允許他挑戰自我啊。
不過他也不想太委屈自己,畢竟受了那麽多天的苦,捏了捏外門領事劉光耀那榨來的20兩銀子,點了一隻火羽雞。
火羽雞食用之後有增強男性腎氣的功效,這可不是前世那些賣大力丸的,既然這麽標注,那就肯定是有用的。
一隻火羽雞售價10兩,尚閣也不是為了那食補的效果,就是錢多,有些壓口袋而已
那大叔收了錢之後,開始利落的收拾了起來,刀光翻轉之間,那神采奕奕的火羽雞就被開膛破肚處理好了。
那大叔問道:“小哥,你準備怎麽吃。”
這一下把尚閣問住了,他反問道:“大叔,一般都是怎麽吃的?”
“無非就是那幾樣嘛,能做湯,能辣炒,還能烤著吃。”
尚閣問道:“能做叫花雞嗎?”
這觸到了大廚的知識盲區,他疑惑道:“叫花雞?那是什麽雞,沒聽說過啊。”
尚閣形容道:“就是塞上配料,用荷葉和泥巴包起來,扔火力燒那種。”
那大廚越聽越生氣,他叫董存禮,手藝是家傳的,這麽多年走南闖北還從沒聽說過這種吃法,這吃的東西和泥巴都什麽關係,他生氣道:“荷葉?還泥巴?那能吃嗎?你存心來添亂的吧?”
尚閣繼續解釋道:“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照我的說法做做試試就知道了。”
董師傅更氣了,自己真要照做了,這傳出去不是砸自己招牌嘛,怒道:“好,你來做!你能用泥巴做出來美食的話我拜你為師!”說完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劈,端著茶壺走出了廚房,坐在外麵的餐桌前,等著尚閣出醜。
這邊的動靜鬧的比較大,許多弟子趕過來,道:“尚閣,宗門肯收留你在這裏你還不感恩戴德,第一天來就故意找茬,你真當沒人敢收拾你嗎?”
尚閣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討伐了,納悶道:“我找什麽茬了,我就想吃個叫花雞而已,沒有就沒有唄,都什麽脾氣啊你們。”
那名弟子一臉的怒氣,道:“不行,今天你必須做,做不出來我就是拚著去戒律堂也要狠狠的教訓你一頓。”他們早就想教訓尚閣了,隻是一直沒有由頭而已,這次可算是撞到他們手裏了。
尚閣無奈了,他散漫的說道:“那我要做出來了呢。”
看他還在嘴硬,眾人更氣了,這時,董大廚說話了,“你要能做出來我從今天起,就拜你為師,我董存禮說話算話,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說話算話。”
尚閣這才知道他的名字,聞言,擺擺手道:“不必如此,董大叔你何必這麽激動呢。”
董存禮驕傲了半輩子的廚藝受到了質疑,他能不激動嗎?
“你說,怎樣你才肯做。”
尚閣指了指剛才說要教訓自己的那名弟子,道:“也簡單,我做出來了,讓這小子給我認個錯就成。”
不等董存禮開口,那名弟子就一口答應了下來,不過他補充道:“做出來必須得好吃才算數。”
“沒錯,你最好不要糊弄我們,不然今天你怕是走不出這個食堂了。”另一名弟子幫腔做事的嚇唬道。
尚閣自信的答應下來,“沒問題。”
此時門外走進來兩個人,男的一襲青衫,風度翩翩,女的簡單的一身勁服,卻耀眼如星辰,正是王玉昊與錢雅茹。
錢雅茹不同於姐姐的闊靜,她性情直爽,到現在還一身的孩子氣,她有個習慣,就是每次吃飯都等其他弟子吃的差不多了,她才悄悄來吃,反正食堂有明確的開放時間,隻要趕得上就行,此時他倆剛從練功房出來。
王玉昊早上被錢慧婉拒後去練功房發泄,看到了不遠處的錢雅茹,不得不說,錢家兩姐妹真是一個比一個出色,而且各有各的特點,他略一琢磨,何不廣撒網,多撈魚呢。
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就當是給自己上了一道保險了,不過他有心拿錢雅茹當備胎,人家卻壓根不進他的魚塘,她已經有心上人了,甚至有些煩這個打擾自己練功的大師兄。
練完功,王玉昊邀請錢雅茹一起去食堂吃午飯,這倒沒什麽,錢雅茹就答應了,於是有了這一幕。
王玉昊正想著怎麽表達自己,就看到了食堂裏那處鬧劇。
他一臉不高興道:“怎麽這樣喧鬧,發生了什麽事?”
“大師兄”
“大師兄來了!”
王玉昊在普通弟子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聽到問話,眾人頓時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更有一些添油加醋的。
“哦”
王玉昊聽明白了,這尚閣是在作死啊!
錢雅茹也聽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尚家的事,和姐姐一樣,對尚閣都心存愧疚,耿爽的她本能的就想幫尚閣,於是她故意溫怒道:“這不是胡鬧嗎,一點小事就上綱上線的,你們都沒事情做了嗎?”
眾人頓時不敢說話了,二小姐的威嚴還是有用的,而且這二小姐還是一線天除了大師兄,修為最高的人,收拾他們還不是分分鍾嗎。
錢雅茹打算把這事兒揭過去,王玉昊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其他人不敢說話,他敢啊,隻聽他說道:“二小姐,你這就不妥了,董師傅在一線天這些年兢兢業業,現在被人侮辱了,你不幫他討回個公道豈不是讓人寒心嗎?”
“尚閣哪裏侮辱他了,你別扭曲事實。”錢雅茹其實一直對這個大師兄有種本能的討厭,聞言懟道。
王玉昊感覺到了錢雅茹的那份厭惡,不由心頭火起,心想道:“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拉屁股,你等我把你姐娶回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當然,他現在隻敢在心裏想一想而已,不過生氣是實實在在的,他這人小心眼,針咎必報,這火氣沒法對著正主發,總得有個發泄的對象啊,明知道不可能讓錢雅茹愛上自己了,那也不必那麽拘謹了,他咬牙道:“不行,二小姐,你看看周圍師兄弟們的情緒,董師傅這些年在一線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不能讓他受這份屈辱,這事兒必須有個結果!”他這次下定決心,要好好的教訓一下尚閣。
他還起哄道:“你們說,對不對啊?”
“大師兄說的對啊,二小姐,這事情沒個結果怎麽行。”
人群裏不知是哪個膽大的,說了一句,其他人立馬不在動搖,亂糟糟的附和著,頓時間,群情激奮,事情也傳開了,越來越多的人跑來看熱鬧。
說話那人是王玉昊忠實的狗腿子,平時就沒少幫他幹壞事,當然好處也撈了不少,這時候當然力挺大師兄了。
錢雅茹看著激動的眾人有些不知所措,她沒有姐姐的才情,根本就處理不來這樣的事情。
這時候,尚閣說話了,他慢悠悠道:“你們好像都覺得我做不出來好吃的叫花雞是吧?”他也嚐過這個世界的東西,對自己家鄉的傳統美食還是很有信心的,想當年,叫花雞可是被喻為十裏飄香啊。
王玉昊不屑道:“哼,還敢嘴硬,那便開始吧,我等著你的叫花雞。”
說罷,坐在主廚董存禮身旁,還虛情假意的安慰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