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那我應該怎麽對你?
葉蕭他可是從來不打沒有把握贏的仗,別說一個小小的太後,就是天王老子,他也不放在眼裏。
隻要太後做的不是太過分,他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可太後要是做的很過分,葉蕭會新帳舊賬跟她一起算的。
他的人,她誰都別想動,要是真的動了,那就對不起了。
葉蕭沒有回到蕭王府,而是去了殤院。
見沛菡要請安,他無聲的示意。
歐陽菲菲看都沒看他一眼,這不禁使他的心裏,更加的難受了。
坐在床邊,葉蕭將龍頭拐杖放在床邊,長歎一口氣出來,“別耍小孩子脾氣了,原諒我!”他側目,看著歐陽菲菲,等著她表態。
葉蕭的心裏,也不好受,要知道,一個人,要是知道自己做錯了,想要得到原諒,都無人肯原諒他,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折磨呀。
他握住了歐陽菲菲的手,輕聲說道,“菲菲,我錯了。”
她沒有說話,輕推開他的手,蜷縮在床上,把被子蓋在身上。
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永遠都不會。
傷害,已經是鐵錚錚的事實。
雖然歐陽菲菲在心裏,勸過自己,要讓自己過的好一點,不要那麽累,不要恨葉蕭,可是,她還是非常的恨他的。
試問有誰經曆了,還能坦然麵對他?見歐陽菲菲無聲落淚,他歎口氣,道,“既然你不願意見我,那我就先走了。”話落,拄著龍頭拐杖,離開了殤院。
不知道這次,為何心裏的恨意,要強烈了許多。
她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明明在這之前,在他的虛假的寵愛之中,她心中的那該死的恨意,淡了許多,可重生後的她,恨意更加的強烈了。
生死的關頭,她想見的那個人,居然是他,居然會是那個烏龜王八蛋。
她自嘲的笑了,為什麽是他?就連歐陽菲菲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她的生命,在一點一點的走到盡頭的時候,他卻在娶另外一個女人為妃,雖然她不會在意,可心裏,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哎,長歎氣,雙手負於腦後,她回想著和葉蕭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居然,居然傷害占據了她三分之二的記憶,真是好笑。
葉蕭回到了書房,心裏發悶,像是堵著一塊棉花一樣,使他喘不上氣來。
提筆,在紙上畫了歐陽菲菲,那個穿著粉色裙子的歐陽菲菲。
她喜歡粉色,酷愛粉色,在這粉色上,是不是能找到突破點呢?要怎麽重新走進她的心,是一個關鍵,可就是這樣的一個關鍵,使葉蕭的頭都大了。
畫完了那幅畫,葉蕭看著畫裏的歐陽菲菲,單手摸著她的臉。
一滴淚水,滴在她的臉頰上,他輕聲的問道,“菲菲,要怎麽樣,你才肯原諒我?”
歐陽菲菲的態度,就隻有兩個字,那就是冷淡。
葉蕭有幾天沒去殤院了,不過,這也正合她的意,她實在是不想看見他。
踏上了蕭王府的玉石路,她抱怨這條路實在是太長了。
來到了苦兒練功的地點,她看到了孩子的專心,歐陽菲菲隻是在遠方看著他,並沒有去打擾他。
身後,那熟悉的喘息聲,不禁使她的心裏,為之一顫。
轉身,剛想側身走過去,葉蕭攥住了她的手腕,道,“隨我來,我有東西給你。”話落,便鬆開了手,轉身,向書房走去。
她無聲的,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後,心中有些疑惑,他能有什麽東西給她呢?來到了書房,葉蕭又道,“隨我去密室。”他沒有停下腳步,一邊說著,一邊,向密室走去。
進了屋,滿屋子的粉色野花,香味撲鼻,床榻上,幾套粉色的衣服,映入眼簾。
她隻是停在門口,沒有走進去,更沒有感動的神情,她不需要,不需要他送她什麽東西。
歐陽菲菲轉身,剛想走,隻聽見葉蕭說道,“菲菲,你就一句話都不想跟我說嗎?”
歐陽菲菲不語,她真的是不想跟他說話,甚至,都不想看見他,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想,把他從她的記憶裏給抹去,從此以後,不認識葉蕭。
他走到她的身邊,攥住了她的手腕,含淚說道,“我求求你,別這樣,別這麽對我。”
她輕推開了他的手,問道,“那我應該怎麽對你?”歐陽菲菲轉身,看向他,道,“對你笑?”話落,嘴角泛起了弧度,冷笑一聲。
他突然吻住了她的唇。“唔!”歐陽菲菲憤憤的推開他,揚起手就是一個耳光。
他有點怒了,更多的是委屈,將她禁錮在牆邊,道,“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你就蹬鼻子上臉?”
“怎麽?又要故伎重演?”她直逼著他的眸子,又道,“你是要刺字,還是要打板子,你隨便。”話落,推開了他,隻聽葉蕭說道,“你別逼我,苦兒還在我手上。”
“苦兒!”歐陽菲菲的一滴淚水,緩緩落下,他永遠都是最後的贏家。
無論歐陽菲菲要怎麽做,她都鬥不過他,她永遠都是輸的那一個。
“今晚你侍寢!”話落,再次吻向她的唇,可她吻的,哪裏是女人,簡直就是一具屍體,隻不過,這屍體是會呼吸罷了。
他惱火,難道,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他倒是要看看,她還能強硬到哪裏去。
“回應我!”他沙啞的說著。
見歐陽菲菲還是老樣子,動也不動,他又道,“苦兒!”不是他想強迫她,威脅她,是他實在不想和一具屍體纏綿。
歐陽菲菲含淚回應著他。
或許苦兒才是自己最親最親的親人。
離兒是他的孩子,所以,他不會對他怎麽樣,倒是可憐了苦兒,隻要葉蕭稍微的一不高興,隻要他動一動手指頭,那個孩子就要危險了。
說到底,還是她這個做母親的,連累了他呀。
雖然,她在回應著葉蕭,可是,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相反的,還有了一種嫌惡的感覺。
葉蕭可不會管她是什麽感覺,單手繞過了她的腰間,下一秒,倆人就飛到了床榻上。
結束後,他把歐陽菲菲攔在懷裏,道,“以後,你就住在這吧!”
“我想帶著苦兒離開。”她縮在他的懷裏,輕聲的說著。
他摟緊了她,生怕她會從自己的懷裏,掙脫出去,看著歐陽菲菲的肩膀,說道,“離開也可以,但是,你要帶著苦兒的屍體離開。”
“葉蕭,你!”她憤憤的把頭縮在被子裏,無聲的哭了。
他永遠都是這樣,永遠都是,他強勢霸道,他殘忍冷漠,他暴戾的連豬狗都不如。
他知道她哭了,但是他沒有去安慰她。
隻是緊緊的摟著她,道,“睡覺吧。”
次日,歐陽菲菲緩緩睜開了雙眼,卻看見了葉蕭那袒露的身子,下意識別過了頭。
葉蕭冷冷的看著床上的歐陽菲菲,道,“起來,給本王更衣!”見她不動,葉蕭又道,“要想苦兒平安無事,你最好不要把本王的話,當作耳邊風。”
歐陽菲菲無奈,隻好穿好了衣服,又拿起了他的衣服,去給他更衣。
這個女人,永遠都是這樣,要是不威脅她,她永遠都不會屈服,她要是喜歡這樣,葉蕭也不惜繼續他的冰冷,來繼續這樣的相處的方式。
歐陽菲菲在他的前麵,一顆扣子一顆扣子的扣上了,可是,再一抬頭,葉蕭卻已經把扣子給解開了。
他用那種欠抽的眼神,看著歐陽菲菲,有著挑釁,有著霸氣,最重要的是,有著要故意,要把歐陽菲菲給玩死的那種眼神和心態。
歐陽菲菲不語,隻是無聲的,再次把扣子給扣好了。
可是,葉蕭又一顆一顆的解開了。
她忍了,為了苦兒,她什麽都忍了。
隻要葉蕭不去找苦兒的麻煩,別說是多扣兩遍扣子,就是十遍二十遍,她也認了,她也不會就此和葉蕭動怒的。
再次打開了扣子,葉蕭笑著看歐陽菲菲,道,“還要繼續嗎?”見她不語,葉蕭又道,“你要想繼續,本王陪你!”
她無聲的把扣子扣好,葉蕭再次解開了。她看著葉蕭,道,“別這樣!”
“那要怎樣?嗯?”他單手托起了歐陽菲菲的下巴,又道,“接受我,我們重新開始,我不會再為難你,你考慮考慮。”話落,縮回了手,把扣子重新扣好後,揮手示意,道,“先去把本王的髒衣服洗了,洗不幹淨,不準吃飯。”
歐陽菲菲退出了密室,來到了後院。洗衣盆子裏的,是他的髒衣服。她挽起了袖子,蹲在地上,洗衣服。
葉蕭,你夠狠,她在心裏說道,“我算是領教了。”
是啊,葉蕭的招數,永遠都是歐陽菲菲所想不到的,她想不到,但是也不得不去接受。
“還適應嗎?”葉蕭走到她的身後,問道。
歐陽菲菲不語,隻是無聲的洗衣服。
洗好了一件後,晾好,蹲在地上,繼續洗。
可是,等到她再次洗好一件的時候,見剛剛洗好的那件衣服,已經髒了。
葉蕭看了看衣服,又看了看歐陽菲菲,道,“你就是這麽給本王洗衣服的?”其實,不是歐陽菲菲沒洗幹淨,而是,是葉蕭在歐陽菲菲洗第二件的時候,把衣服鋪在地上,雙腳在衣服上麵踩了一遍,洗好的幹淨,也就髒了。
歐陽菲菲沒有回答葉蕭的問題,因為,她知道,是他在搗亂。
她把衣服拿了下來,放在水盆裏,重新洗了一遍,擰幹後,想要重新晾好,可是,見葉蕭正笑著看著她。她心下明了了,再次晾好後,他還會搗亂的。歐陽菲菲向遠處走了去。
他對著歐陽菲菲的背影,問道,“去哪?”
“晾衣服。”葉蕭搗亂,那就不在這裏晾了,她換個地方,總該可以了吧。
去殤院把衣服晾好,見葉蕭跟著來了,她心裏氣憤不已。“你到底要幹嘛?”歐陽菲菲憤憤的把衣服取了下來,丟在地上,轉身,進了屋。
他處處都在搗亂,她還不玩了呢。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她還不奉陪了呢。
他見歐陽菲菲進了屋,轉身走了。
歐陽菲菲原本以為,葉蕭不會再來為難了,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找來了一把生鏽的砍刀,和一個破筐,“去砍些柴回來,砍不回來幹柴,本王就不讓苦兒吃飯,去吧。”話落,坐在殤院外麵的凳子上。
歐陽菲菲背起了破筐,憤憤的拿起了砍刀,瞪了葉蕭一眼,轉身,走了。
她的脾氣,真是倔強的很,寧可這樣受到他的為難,她也不肯服軟,不肯和他重新開始。
砍了半筐柴,歐陽菲菲的手,就已經磨出了血泡了。
她背著砍的柴,回到了殤院。
葉蕭還是坐在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歐陽菲菲前腳走,葉蕭後腳就把她砍來的幹柴都給淋上了水。
等歐陽菲菲再次回來的時候,見地上的幹柴,還在滴水,她怒瞪著葉蕭,道,“你混蛋。”話落,把後背筐取下,連帶著筐裏的幾根幹柴一起,就向葉蕭砸了過去。
隨後,轉身,向殤院外跑去。
跑到了竹林,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那磨破了的手,淚水,慢慢的滑落。
他這哪裏是為難她呀,他這是要把她往死裏逼呀。
她雙臂抱膝,坐在地上,無聲的哭了。
葉蕭緩步走到她的身後,將外衣披在她的肩膀上,道,“對不起!”話落,拉過了她的手,輕輕的吹著。
她縮回了手,起身,把衣服還給他,緩緩邁開了步子,向殤院走去。
完了,葉蕭對著她的背影,長歎一口氣,這下真的完了,他和歐陽菲菲之間,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他的為難,使她的態度,更加的冰冷了,葉蕭又做錯了呀,他恨不得,給自己幾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