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那要是你讓我死呢?
可她真的就背起來了,每走一步,似乎都要摔倒的樣子,可是,她還在堅持著,雖然對葉蕭沒有任何的好感,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仇家殺死吧。
葉蕭皺了皺眉頭,用肩膀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道,“放我下來。”
“別吵。”歐陽菲菲背著一個七尺男兒,本來已經很吃力了,說一句話,都要喘著粗氣,“等他們追上來了,看你還能說的出來不。”她抬起頭,看了看四周,又道,“他奶奶的,連個避雨的地方都沒有。”話落,沒好氣的說道,“你好重。”
“我又沒讓你背我。”
“你的傷,得盡快找個地方止血。”話落,再次邁開了步子,透著那濃濃的雨霧,尋找著可以避雨的地方。
葉蕭的雙眸也跟著焦急的尋找了起來。
許久後,突然聽到歐陽菲菲大叫,“快看,看那,那有一個山洞。”話落,歐陽菲菲加快了腳步,向山洞走去。
走進了這個山洞後,歐陽菲菲才把他放了下來,看了看他的肩膀,道,“你的傷。”
“小傷。”話落,扶著山洞的石壁,蹦著向裏麵走了走,和歐陽菲菲拉開了一段距離。
歐陽菲菲站在洞口,雙臂抱著肩膀,心中問道,“怎麽還不停啊?”
“你別站在那,唯一的光線都被你給擋住了。”他清冷的說著,坐在潮濕的地上。
歐陽菲菲嘟了嘟嘴巴,轉身,向洞裏走了去。
葉蕭抬起眸子,看了看歐陽菲菲,道,“離我遠一點,看見你就煩。”
“哦。”歐陽菲菲輕聲哦了一下,轉身,又向洞口走去。
葉蕭見狀,問道,“你去哪?”
“離你遠一點。”她的腳步頓住,強忍著那淚水,不讓淚水流下來。
就在剛才,她不顧自己的安危,把他背走,他不但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反而…歐陽菲菲輕歎一口氣,她似乎有些後悔了,剛剛,就不應該管他,就應該自己逃命,況且,那些隻是,是葉蕭的仇家,和歐陽菲菲有毛關係。
她在原地沉默了許久許久後,又道,“我去找找薛琰。”
“不用了,他們找不到我們,自會派人來找我們的。”話落,扯掉了衣服的袖子,係在肩膀上。
歐陽菲菲聽到了他的嗯哼,忙轉身,向他走去,蹲在他的身邊,問道,“你怎麽樣啊?”
“死不了。”他的語氣,永遠都是那麽的冰冷。
冰冷的,歐陽菲菲感覺到,她每說一句話都是多餘的。
歐陽菲菲遲疑的伸出手,道,“我幫你吧。”
葉蕭看了歐陽菲菲一眼,推開她,道,“走開,我不用你幫。”
這下,歐陽菲菲有些急了,站起身,踢了葉蕭一腳,道,“不用我幫?剛剛是誰救你的?”見葉蕭不語,歐陽菲菲抑製住雙眼的淚水,又道,“既然這麽討厭我,為何不能休了我。”話落,轉身,剛想邁開步子,隻聽見葉蕭低吼道,“你敢走出這山洞半步試試。”
歐陽菲菲木訥的轉身,看向葉蕭,又道,“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他一邊係緊了肩膀上的衣服袖子,一邊又道,“本王說的話,你沒有反駁的餘地。”
“呃?那要是你讓我死呢?”她雙眼的淚水,在眼圈裏打轉。
葉蕭抬起眸子,那張冷顏上,沒有一絲溫度,冰冷的,就如同寒冬裏的冰雪一般,“那你就必須要死。”
歐陽菲菲的雙腮,氣的鼓鼓的,又道,“你以為你是皇上啊,以為你說的話都都是聖旨啊。”話落,瞪了他一眼,轉身,剛想離開這個該死的山洞離他遠一點,眼前一陣炫黑,整個身子就向後倒了去。
“菲菲。”葉蕭脫口而出的菲菲兩個字,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已經暈倒在山洞裏的歐陽菲菲,自然也不會聽到,這沒有溫度的,清冷的一句“菲菲”了。
葉蕭挪動著身子,單手將歐陽菲菲抱起,他這才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她那張“醜顏。”
她身上穿的,淺粉色的羅裙,還帶著潮濕的氣息,那裙子上的斑斑點點有他身上的血,也有雨後的泥土。
這粉色的羅裙,勾勒出了她纖細的腰間。
他的那雙眸子,停落在她的身上,許久許久都沒有收回,她瘦了,瘦的那雙眼睛,都凹陷下去了。
他在心中無聲的問道,“菲菲,你的傷,已經好了嗎?”他在心中一邊想著,一邊單手在她的身上,保持兩厘米的距離,運功檢查著她體內的內傷。
檢查完畢後,他的嘴角處,勾起了一抹,就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沒有溫度的笑意。
許久許久後,外麵的雨,漸漸的停了,他聽到洞口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見貼身侍衛鄒新宇走了進來,道,“這次的安排,除了你我,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吧?”
“沒有,屬下辦事,王爺放心。”話落,看了看他懷裏的歐陽菲菲,又道,“王爺,回府嗎?”
“回,再待下去,傷口會感染的,還有,她有點燒。”話落,單手扶著山洞的石壁,站起身,又道,“新拐杖帶來了沒有?”“帶來了。”話落,揮手示意。
葉蕭接過了新的拐杖,看了看地上的歐陽菲菲,又看了看鄒新宇,又道,“回府吧。”話落,拄著拐杖,邁開了步子,向洞外走去。
回到了蕭王府,葉蕭給自己的肩膀上藥,還好傷口不是很深,養幾天就好了。
其實,這次要行刺他的人,是他自己安排的。
是做給一直想要除掉他的人看的,雖然他不知道,是誰要除掉他,但是,他認為,這出戲,有必要要演,他暗自慶幸,床上的醜女,暗中幫了他一把,使這出戲演的更像了。他的那雙眸子,不經意的停落在床上的歐陽菲菲的身上,見她緩緩的睜開了雙眼,道,“把床上的衣服拿給我。”
歐陽菲菲的那雙眸子,停落在葉蕭的身上,隻見他上身裸著,肩膀上纏著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