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對於楊偉來說整盤棋,不確定的因素來自於兩個地方。﹛ (~ o ~)y﹜一個自然是來自於趙霆,還有另外一個則是庄蕊以及庄蕊背後那神秘的組織,相比於前者,楊偉更加擔心後者。
其實從內心來說,楊偉並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所以在於趙霆的爭鬥中,可以說大多數時候他都處於被動狀態,以至於好不容易主動布局了一次,也只是一直暗中觀察,並沒有選擇主動出擊。這可能是天生的性格所致,沒有辦法去改變,但這一次楊偉確實是下了大的本錢,做足了準備的工作。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楊偉選擇了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安心的看好醫院內部的情況,至於外部的其他,除了密切關注之外,楊偉並不打算有其他的動作。
楊偉的選擇無疑是明智的,因為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他都不佔優勢,甚至有些地方還處於劣勢的狀態,比如醫生這一塊,雷霆醫院擁有的醫生不說水平跟楊偉這邊相比較如何,但在知名度方面絕對要高上一籌,甚至還不止,再加上趙霆本身個人的知名度,足以抵消楊偉這麼幾年打下來的口碑優勢。
只是奇怪的是,楊偉這邊沒有動作不奇怪,奇怪的是趙霆那邊也沒有任何的動作,這讓楊偉很是納悶,同時也有些隱隱的不安,雖然老蔡現在無法捕捉到趙霆在做些什麼,但楊偉由理由相信,趙霆肯定在準備著什麼,說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有一場暴風雨將要發生。
「你確定他是一個人從監獄里跑出來的?」庄蕊透過窗戶看著外面飄落的樹葉,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氣有些轉涼的原因,總覺得背脊有些發寒。
「基本可以確定!」庄蕊的身後站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老者說話的時候微微弓著腰,臉上還掛著一抹與那滿頭白髮極不搭調的謙卑。
「基本可以?你覺得首領會接受這樣的答案么?」庄蕊的聲音有些發寒,寒的老者的神態愈發的謙卑了起來。
「我再查查!」老者低著頭似乎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庄蕊,而庄蕊也似乎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她只是繼續看著窗外飄落的樹葉,然後淡淡的說到:「不用了,查了幾天都沒查出什麼名堂,再繼續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此刻的庄蕊一點也不像一個女人,或者說不像是平時的庄蕊,平時的庄蕊無論什麼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從身上散發出一股魅惑眾生的味道,但此刻卻沒有,有的只是一片冰冷。
老者不敢反駁庄蕊的話,一直低著頭,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而庄蕊則像是教訓孩子的長輩一般,整幅畫面顯的怪異極了。
「小姐,既然這個人信不過,那不如?」好一會兒,老者終於再一次開口,只是話一出口,庄蕊臉上不悅的神色愈發的明顯,甚至微微的蹙了一下眉頭。
「不如怎麼樣?殺了?我早就說過不要用你們的那一套做事的準則來教我怎麼做!」庄蕊有些慍怒的說到。
「不敢!」老者似乎被扣上這麼一頂帽子有些緊張了起來,腦袋愈發的深埋了下去。
庄蕊有些厭惡的瞥了一眼身後的老者,似乎很是不耐煩這種假惺惺的作態,她很清楚身後的老者此刻在自己面前表現的無比的謙卑,但在組織里的名聲卻不如何,一個幾近七十歲的老頭,還每夜無女不歡,此刻老者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恭敬無比,但天知道他肚子里是否在想一些什麼邪惡的事情,想到這個庄蕊覺得有些噁心!
不想在繼續這場談話的庄蕊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讓老者離開,老者很順從的弓著腰快步的離開,只是一離開庄蕊的視線,那原本有些微弓的腰便再也看不見了彎度,原本謙卑的表情也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輕蔑的表情。
庄蕊並不知道老者離開后的做派,但一切她都猜的到,甚至不難想象組織中的某些人甚至動過想要把她弄上床的念頭,她並不在意那些人是怎麼想的,因為無論他們怎麼想都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出分毫。
當然庄蕊現在並不在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在想些什麼,她想知道的是楊偉此刻究竟在想什麼,會不會自己的擔心有些太多餘了?按照楊偉的性格似乎不太可能會做這麼複雜的事情,懷疑歸懷疑,庄蕊還是更願意相信證據,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那就只好把麻煩扔給別人了。
讓庄蕊認為是麻煩的人名字叫做焦長祿,也就是那天找到她的那個有些微瘸的男人。焦長祿是個瘸子,但卻不是天生便瘸的,既然不是天生的那自然便是後天造成的。
庄蕊讓人去查,就是查焦長祿這個瘸子是怎麼逃出監獄的,結果查到的事情很簡單,焦長祿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讓自己『生病』了,而『生病』了自然需要看醫生,於是逃跑的機會便來了。
從表面上看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一個被判了無期的傢伙渴望自由似乎也是應該的,再加上焦長祿有足夠的本事讓自己『生病』,所以從表面上看起來一切似乎都還說的通。
只是庄蕊奇怪的是,焦長祿這個人怎麼會知道自己的,而且還能通過人跟自己搭上線,這是讓她懷疑的地方,據她所知,焦長祿似乎不是一個有朋友的人。
地下實驗室內,趙霆認真且仔細的看著面前有些微瘸的中年男人,焦長祿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中過了一遍,然後便迅速的在腦海中浮現了有關這個人的資料。
按照腦海中的資料,焦長祿這個人現在應該呆在監獄里,而不應該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只是人是庄蕊送來的,趙霆並沒有太大的疑慮,在他看來,像焦長祿這樣瘋子般的人物,似乎應該挺合那個所謂的組織的胃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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