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0 捉姦捉雙,捉賊拿贓?4
桃色官路0090 捉姦捉雙,捉賊拿贓?4
真是***沒勁!看著自己的女人失聲痛哭卻只能無能為力地站在一邊,連一句安慰的話都無法說出口。整天還得周旋於一堆陌生人中間,過著爾虞我詐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過下去還有什麼意思?折騰了別人也折磨了自己,這到底算哪門子的事啊?
被自己前世的弟弟直接轟出門的汪達旺第一次質疑起自己這種鬼上身的生活質量。
可是汪達旺卻沒有反省自己的自覺。話說,現在的廖舒逸到底是誰的女人還說不清楚呢!最多,廖舒逸也只是曾經的江志雄的女人。對於如花年紀的廖舒逸來說,要投入哪個男人的懷抱都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況且,她還有一個比廖舒情更加優勝的條件,那就是她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一個可以養活自己的女人,一個擁有一份體面工作的寡婦,而且還是一個十分年輕的貌美的寡婦,這不得不說汪達旺的危機感也是必須的。
一邊磨磨蹭蹭地往樓下走去,汪達旺突然想起自己真的是沒有地方可以去了。覺得自己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汪達旺想了想還是撥打了李亦致的手機。本來正往家裡疾奔的李亦致突然接到自己領導的電話,心裡嘀咕了一下,還是在下一個路口調轉了車頭。
走到這一片屬於原來市委市政府宿舍的舊住宅小區的小花園裡面,汪達旺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即使他離開才不過三天左右的時間,可是當他重新回到這個熟悉的地方時卻發現一切都發生無可逆轉的改變。原來的老婆由一個幸福的少婦變成了一個年輕的寡婦,原來的小姨子變成了將自己身體變成一種可以換取某種利益的工具。
當然,變化最大的還是他自己。現在的他盯著一張陌生的臉龐,在人前人後演繹著陌生的角色,似乎不變的只有他的那一抹靈魂。或許他是真的很愛廖舒逸的,可是他卻可以在荷爾蒙掌控一切的時候將自己的小姨子推倒。儘管他可以解釋為當時的身體已經收到了原來主人的控制,可是他跟歐陽月兒又算哪門子事呢?
被趕出自己原來家門的汪達旺一屁股坐在小花園的花圃上,慢慢地摸出了一支大中華,叼在嘴角,卻沒有絲毫抽煙的**。
或者,有的時候男人抽煙只是一種習慣動作。當他做出這個無意識的動作的時候他並沒有吞雲吐霧的想法,可是當煙已經叼在嘴邊的時候就不得不抽了。就像男人的偷情那樣,或者也是一種美好的習慣。當一個男人將推倒一個女人的動作演練到習慣的時候,他可能就思考著換一種推倒方式了。正如這個時候的汪達旺,嘴裡叼著大中華的時候心裡卻在想著可能南京熊貓的味道會更好。而當他想著南京熊貓的味道的時候,他的大手卻下意識地點燃了嘴邊的大中華。
空著肚子坐在夜色下的花圃上的汪達旺在抽著大中華等待自己的司機李亦致的時候心情突然糟糕得一塌糊塗。抬頭望了望依舊亮著燈的自家的陽台,汪達旺心裡充滿了對廖舒逸的愧疚。如果不是他衝動過頭的話,如果他不是太猴急的話,如果他記得把那扇鐵門關好的話,那麼江志英就不會推門而進,那麼就不會被江志英當場捉住,那麼他跟廖舒逸就……
看來這捉與被捉之間也就是那麼一線的距離。本來汪達旺是要上樓找廖舒逸敘敘舊的,當他聽到屋內的男人的聲音時,他心裡想到的是捉姦在床。可是到了最後的關頭他卻成了被捉的那個。進去捉姦的反而被捉了!似乎也就在那麼一念之差之間,他就由主動變成了被動了。不知道怎麼的,汪達旺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那些貪官,特別是那些一直打著廉潔旗幟的大貪特貪。
他們是不是也像他現在那樣被很自然地進行了角色轉換了?或者他們就是在打擊貪官腐化的時候不知不覺地被轉化了。由打貪到被打也是一念之差吧!
就在汪達旺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的身後有一個輕微的腳步聲朝他快速靠近。儘管精神並不是十分集中,可是現在的汪達旺五官已經提高到了一個不是人的境界,只要有人接近他三米左右的距離就不可能掩飾來人的氣息了。
不動聲色地收回心思,汪達旺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地任由手中的香煙慢慢地燃燒。
「你***汪達旺,我打死你丫的!草泥***,我讓你***還敢在這裡。」隨著一個帶著掌風的拳頭逼近,身後是一個年輕男人渾厚十分厭惡的罵聲。
汪達旺不用回頭都知道那正是剛從樓上下來的江志英。對於這個前世的弟弟,原來的江志雄傾注了很多的心血。嚴格來說,江志英的大學還是哥哥江志雄用自己原來並不豐滿的工資供完的。所以,江志雄跟這個弟弟的感情也是一般哥倆不能相提並論的。所以,當江志英看到自己敬愛的嫂子在自己的哥哥還沒有過頭七之前就跟其他男人摟摟抱抱這樣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容忍的。無法容忍自己嫂子這麼快就紅杏出牆的江志英一肚子火不敢當著廖舒逸的面發,在樓上說了廖舒逸幾句之後就匆匆下樓。沒想到一下樓就看到那個一臉色迷迷的汪達旺還坐在花圃上悠閑地抽著煙,這一下江志英心中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不由分說地朝汪達旺揮舞著拳頭撲了過去,一邊往汪達旺身上招呼著他的大拳,一邊罵罵咧咧地詛咒著。
「江志英,你不要亂來啊!你打傷我,你會後悔的!」對於自己這個曾經拿過黑帶七段的弟弟,汪達旺實在太了解他的脾氣。要想在不傷害江志英的同時避開他的拳頭,那樣的概率是相當低的。既不能動手打自己的弟弟,儘管是前世的弟弟,又不能讓自己被傷。這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汪達旺同志採取了惹不起我躲得起的辦法,從花圃上跳下來,乾脆繞著花圃跟江志英來了個老鷹捉小雞。當然,悲催的小雞就是他這位牛高馬大的堂堂天馬局副局長來當了。
「我後悔?我***不打死你才後悔呢!我草泥馬的,我叫你搞我嫂子……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繞著花圃跟著汪達旺跑步的江志英一邊罵人,一邊快速地追打著汪達旺。
「你……江志英,你***別一口一個草泥馬的!我是你哥,笨蛋!草哪門子的尼瑪!」被追得氣喘吁吁的汪達旺回頭看了一眼又朝他逼近的江志英跑了那麼多圈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他不由得在心裡感嘆這年輕幾歲就是***不一樣。要是他再年輕幾歲,他也可以跟江志英一樣腳底生風,像是裝了兩個風火輪似的跑得飛快。
「你是我哥?我才是你哥呢!我還是你老子呢!***,我叫你占我嫂子便宜!我叫你……」發現前面的汪達旺已經喘不過氣來了,跟在身後的江志英毫不猶豫地向他撲了過去。把汪達旺一下子按倒在花園的小石道上,江志英一個跨步將他壓在身下,碗大的拳頭直接往他的後背猛敲了過去。
「哎呦!你***江志英,你放開我!我真的是你哥,江志雄!你***,你拿的第一個月工資請我吃飯的時候還笑得像個傻瓜似的,對了,你那天晚上喝醉……還……還……往老子身上……撒……撒尿呢!」被江志英騎在身下的汪達旺嘴裡絮絮叨叨地念著什麼,直到江志英的第n個拳頭招呼在他身上的時候汪達旺已經累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難道是我哥告訴你的?我哥跟你很好?你***!我哥當你哥兒們,你倒好,凈想著上我嫂子!我打死你……」江志英最後半句話還沒有說完,就連帶著他剛剛揮起的拳頭一起往前面的小道上小石頭上『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汪……汪……汪……汪局,您怎麼樣?要不要緊?用不用上醫院看看?」站在江志英身後的李亦致噹啷一聲將手上的大棍子往地上一扔,趕緊上前扶起了還在地上掙扎著的汪達旺。
「呃……真是他***用力啊!」徹底從那些小石頭上面解脫的汪達旺狠狠地往地上吐出嘴巴裡面的一口泥沙,想伸手揉揉自己的命運十分悲催的後背卻發現這個江志英大拳頭招呼的都是他自己的手掌碰不到的後背心。
「汪局,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那個男人……他幹嗎打你?」壯著膽子上前將地上已經被擊昏的江志英翻轉過來,李亦致就趕緊退到了安全地帶。t***開玩笑么,一個能把汪達旺打得如此狼狽的男人可不是好惹的。這一點,李亦致心中明鏡似的清楚。
「他……喂,李亦致,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了?你不會把他打死了吧?」回過神來的汪達旺一把推開站在身邊的救命恩人,撲向了地上不再囂張的江志英。
「這……汪局,我……不是見他正在對你……對你……我敲了他一後腦勺。」被汪達旺臉上的緊張嚇了一跳的李亦致趕緊喃喃的解釋。
「你***李亦致,我告訴你啊要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要你小命!」一把抱起地上的江志英,汪達旺一臉鐵青的沖呆站在一邊的李亦致低吼了一句。
「這……我……汪局,要不要報警啊?」被汪達旺吼糊塗的李亦致又補充了一句讓汪達旺頓時吐血而死的話,是差點吐血而死。
「李亦致,你個呆瓜!報尼瑪的警報?快打1 ,你瑪德!」汪達旺真的差點被氣得當場吐血而死,還是差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