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8.第408章 她出事了?
東方逸從軍營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習慣性地直接回了碧落軒,發現沐芷汐不在,便叫來了水月問道:「她去哪兒了?」
水月想起沐芷汐的吩咐,從桌上拿起那封信交給東方逸,說道:「今天有人送來了一封信,沐姑娘看完信后就出去了。」
東方逸拆開信看了一眼,墨眸漸漸深沉,沉聲問道:「她出門多久了?」
「有一個多時辰了吧。」水月答道。
東方逸聞言臉色一沉,立即轉身出了碧落軒。
水月見王爺和沐姑娘一樣,看了信后二話不說便走了,不禁暗暗擔心,沐姑娘說盼兒天黑之前就會回來了,現在都已經傍晚了,盼兒還沒回來,連沐姑娘也不見了人影,不會出事了吧?
東方逸心急如焚地往信上所說的地點趕去,雖然他相信以她的能力,從劫匪中救下一個丫鬟不是問題,但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呢?
況且這夥人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針對她,既然他們是有備而來,肯定會設下了陷阱等著她,或許她已經中了別人的計了,不然怎麼會一個多時辰了都沒回來?
東方逸越想越覺得心驚,如果是老皇帝動的手,想要抓住沐芷汐來威脅他,那麼至少她現在還不會有什麼危險,可是這樣低劣的手段根本就不會是老皇帝使出來的,這麼說來那些人真正想要對付的是沐芷汐,如果沐芷汐落到了他們手裡,後果將不堪設想。
東方逸感覺自己的心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慌亂,擔心的同時也在暗罵,這個蠢女人,就不會等他回來了再去救人嗎?人家讓她自己一個人去,她就真的自己一個人去了?平時這麼聰明,今天的腦子是進水了嗎?
越想越覺得心焦,東方逸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將輕功發揮到極致,快速地掠過一排排屋頂,最後在一處破落的宅子前停了下來。
抬腳踹開面前的大門,東方逸大步流星走了進去,臉色陰沉得可怕,然而宅子里靜悄悄的,什麼聲響也沒有,只隱約聽到前廳里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東方逸快步走進了前廳,發現前廳里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人,三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其中兩名男子身上多處受傷,已經昏死過去,另一名男子也受了傷,正躺著地上痛苦地呻吟。
東方逸認得那女子正是沐芷汐身邊的丫鬟盼兒,盼兒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仍是昏迷著,東方逸心中一緊,盼兒還在這裡,這麼說沐芷汐沒有救出人,她真的中了陷阱了?
「說,她在哪裡?」東方逸抓起躺在地上呻吟的男子的衣襟問道,語氣冰冷無比,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戾氣,墨眸中死死壓制著隱而不發的暴戾,彷彿下一秒他就會化身為閻羅,隨時準備大殺四方。
男子睜開眼,看到東方逸充血的眸子,被嚇得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顫抖著開口道:「在……在後院……」
東方逸聞言一把將男子扔下,身形一閃便往後院走去,心中更是急切,恨自己回來晚了,看盼兒那副被人欺負的樣子,如果沐芷汐也中了陷阱,情況能好到哪裡去?
後院里坐落著一排整齊的房屋,東方逸剛走到第一間屋子門口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聲音,女子的低泣和呻吟聲,男子的粗喘和嘶吼聲,不用腦子想都知道裡面的人在幹什麼了。
東方逸前進的腳步驀然頓住了,像是被什麼釘在了原地一般,再也挪動不了一步。
拳頭一瞬間攥緊,手背上青筋暴露,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極點,陰森恐怖如同地獄里的修羅,雙目赤紅,恐怖至極。
裡面男女歡-愛的聲音仍在不斷挑逗著他的神經,東方逸忽然抬腳用力一踹,房門瞬間轟然倒塌,四分五裂,發出一聲巨響,飛起的塵土模糊了他的視線,空氣中浮動著男-歡-女-愛的曖昧氣息。
大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身子糾纏在一起,男子臉色漲紅,一張滿是汗水的肥豬臉上充滿了欲-色,被這巨響聲刺激到男子終於釋放了,達到巔峰的快感后臉上滿是愉悅的扭曲。
而女子如花的小臉早已慘白不堪,無論她怎麼捶打都無法掙脫身上的男人,聽到響動后回過頭來,看清進來的人是誰后,臉色更是剎那間慘白如紙。
「表哥……」慕容雪心中大駭,反應過來自己此刻的處境后,早已流乾的眼淚再次涌了出來,羞恥、厭棄、絕望,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喉嚨一熱,驀然吐出了一口血,昏死了過去。
東方逸看清床上的女子的臉后,一顆心像是瞬間從地獄升上了天堂,憤怒恐怖的表情也漸漸平息下來,彷彿沒有看到床上靡艷曖昧的場景般,冰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問道:「沐芷汐呢?」
王大富被嚇得身體一抖,連忙說道:「不……不知道……」
東方逸眸色更冷,指節捏得「咯咯」響,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不知道?」
王大富身子一軟,肥胖的身體倒在了慕容雪身上,顫抖著說道:「小的真的不知道,沐大小姐真的不在這裡……」
東方逸聞言迅速轉身,抬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沐芷汐去哪裡了?
沒想到剛走到門外,東方逸便看到了一個身形如鐵塔般高大的男子,而男子懷中抱著的人,是沐芷汐?
「咳,阿塔,放我下來吧……」沐芷汐臉色有些尷尬地說道,沒想到東方逸會在這時候出現。
東方逸臉色沉沉地走過來,看了一眼阿塔,從他懷裡把沐芷汐接過來。
阿塔猶豫了半秒,還是把沐芷汐交給他了。
沐芷汐身子軟綿綿的,一下子窩在東方逸的懷裡,聲音也比平時少了幾分力氣:「我中了迷藥……」
見她安然無恙,東方逸懸著的一顆心才落回了肚子里,似是直到現在才回過神來般,問道:「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