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六十三章拖油瓶
“怎麽可能!”吳庸臉色驟變,他預計過所有情況,卻當真沒有想過,倪征能夠毫發無傷的扛過這一波爆炸。
這已經不是什麽最壞的情況了,而是一場噩夢,一場就發生在吳庸眼前的真實噩夢!
毫發無傷,怒火衝天的倪征意味著什麽,恐怕整個幽州城也隻有尚在閉關的城主才知道。
潛伏著的葛山看到這一幕,也是相當的震驚,因為他相信,就算倪征能夠提前做好全力防禦的準備,也絕對是要被炸傷的,哪裏可能在幾乎沒有任何防禦的情況下,還毫發無傷。
如果倪征真的有這麽強,當年贏的就不應該是城主,畢竟這已經不是三境和四境的實力區別,而是人和超人的差別了。
倪征要真有這麽恐怖,那別說是吳庸和銀裳五人了,就算是葛山和潛伏在周圍的高手,再加上隨後將會趕來的莫幾流和莫幾流帶來的所有人,也絕對傷不到倪征分毫。
“這其中肯定問題,倪征不可能這麽強。”葛山斷言道。
一旁的胡左則是絲毫沒意思到問題的嚴重性,居然還頗為好奇的詢問道:“葛先生看出來是什麽問題了?”
葛山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反問道:“你看我的樣子,像是看出來了麽?”
胡左尬笑著搖搖頭,怕惹惱了葛山,急忙轉移話題道:“這倪征肯定是用了什麽特殊手段才能毫發無傷,就是不知道這手段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又能維持多久。”
雖然胡左這說的基本就等同於廢話,但也是實在話。
吳庸砸出的那一整壇爆炸鱗粉,威力可是堪比一發火箭筒的威力了,當真不是人能扛住的,要說倪征是憑借自己的本事扛住這次爆炸的,那是打死吳庸也不相信。
不過,倪征是用什麽手段扛住爆炸的暫時不是重點,重點是不管倪征用的是什麽手段,接下去吳庸都要首當其中的麵對倪征的怒火!
“計劃可不是這樣的。”吳庸咕噥了一句,腰劍出鞘,臉上毫無懼色,就一手握著腰劍,一手緹著一個爆炸酒壇,主動迎向了倪征。
倪征見吳庸對自己毫無懼色,即便是怒意正盛,也忍不住讚賞道:“有膽色!可惜也是不自量力!給我死!”
倪征怒吼一聲,抬拳就迎向了吳庸的腰劍,以肉身去和武器硬碰,也隻有像倪征這樣的高階修武才有膽子去這麽做,若是換了一般的修武,下場絕對隻有被武器直接削斷手掌。
也就是倪征藝高人膽大,根本就不把尋常武器放在眼裏,才敢如此直接的以拳相迎。
不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陰溝裏都能翻船,老馬也有失蹄的時候,倪征自然也不會是個例外。
在他的拳頭和腰劍即將碰撞到一起時,一股強烈的危險襲遍了他的全身,讓他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那是極度危險的征兆!
多年豐富的戰鬥經驗,讓倪征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放棄攻擊避開了吳庸這一劍。
對於周圍觀戰的人來說,他們是有些沒看懂倪征這是在幹什麽,明明都要交上手了,卻突然選擇避而不戰。
甚至是倪征自己,對自己會做出避戰的反應也相當的驚訝。
隻有握著腰劍的吳庸才清楚的知道,倪征如果接下他這一劍的下場會是什麽。
可惜的是,倪征能有如今的實力,終究不是靠運氣來的,即便他主觀的認為,自己可以像對抗其他修行者一樣,赤手空拳的抗衡吳庸的腰劍,可他的戰鬥直覺還是在關鍵時刻糾正了他的錯誤行為。
“怎麽跑了?你不是要我死麽?”吳庸沒有趁機對倪征發起追擊,最好的進攻就是防守,那也要看進攻的敵人是誰。
就好像俄羅斯和美國打起來,你看看美國敢不敢說最好的進攻就是防守,敢不敢像對待其它小國一樣,說打就打,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更不用說,倪征如果算是美國或是俄羅斯的話,吳庸充其量也就能算英國法國這樣,有資格和美國、俄羅斯叫板,卻絕對沒有獲勝的機會。
麵對吳庸的嘲諷,倪征卻是不為所動,像那種智商下線,在戰鬥中還輕易被對手用激將法激怒的事情是不存在的。
“你的劍好像很不一般。”倪征淡淡的說道,他已經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會避開吳庸這一劍了。
吳庸壞笑著說道:“你想多了,我這劍很一般的,隻不過韌性特別好,可以收在腰劍而已,不信你可以試試。”
倪征翻了翻白眼,完全就是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冷聲道:“你不說也沒關係,等我捏著你的腦袋時,自然會哭著求著告訴我你這把劍有什麽名堂,隻為了讓我幹脆點殺掉你。”
“也許吧,不過我覺得也許是反過來也說不定,你很強,但我們也未必就很弱,為了抵擋剛才的爆炸,你應該使用了某種特殊手段,才能做到讓自己毫發無傷吧?”吳庸說道。
倪征微微眯起眼睛盯著吳庸,冷笑道:“是又如何?沒有了那奇怪的酒壇,你以為憑你們的實力會是我的對手麽?”
吳庸坦然的搖頭道:“光憑我們五個人,就算我們毫無保留的發揮全力,對付幾乎是全盛狀態的你,可以說幾乎沒有勝算,更不用說我們之中還有一個失去戰鬥力的傷員,不過你要殺掉我們也不見得有多容易,尤其是在還有一個拖油瓶拖累的情況下。”
吳庸話音落下,倪征就臉色驟然一變,他和吳庸的交鋒雖然短暫,可銀裳等人也並沒有跑遠,按理說早就應該出現在吳庸身邊,和吳庸一起對付自己了。
可到現在他們都沒出現,他們去幹什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隨著吳庸剛才的話,已經是呼之欲出了。
倪征也是知輕重的人,明白自己雖然不在乎幽州城的未來如何,但莫遂是絕對不能死的。
否則他今天就算把吳庸他們都殺了,隻要莫幾流上位成為下一任城主,他就別想在幽州待下去,更不要說與城主一決雌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