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章誰是獵人
在地獄之門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完成使命是基本的任務,但是如果能夠超額完成使命,或者在完成使命的過程中表現極為優異,就會獲得一枚鐵律嘉獎。
十枚鐵律嘉獎可以換成一枚銀律嘉獎,同樣的,十枚銀律嘉獎可以換成金律嘉獎。
那麽此物有何用處了?
它的用處有二,首先整個地獄之門的組織結構大致可以分為三等級,一枚鐵律嘉獎便可以請三級勢力做一件事情,當然這件事情不能違背地獄之門的利益方向。同樣如此,一枚銀律嘉獎可以請二級勢力做一件事,一枚金律嘉獎就可以請地獄之門中,地位僅次於門主和大巫師兩人的“丞相”或者“將軍”做一件事。
“丞相”和“將軍”這兩人一文一武正是整個地獄之門主持日常事務的最高首腦,他們能夠做什麽事情,可想而知。
除了這一點之外,如能換的一枚金律嘉獎,將其持在手中,那麽自己在地獄之門的地位將是超然的,將越過“丞相”和“將軍”直接進入大巫師的麾下,大巫師是無敵的存在,進入他的麾下,無論是氣勁還是修武,都有望突破那最後的一道坎兒。
這是地獄之門中,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事情,這也是那些卓越高手之所以加入地獄之門的一個初衷。
留有小胡須的中年男子名為祝祀同,就在剛才,他失去了捕獵的心情,而做出了一個直接的決定,那就是所有人圍上去,生殺吳庸,摘其人頭。
對於祝祀同來說,吳庸的這顆人頭不值錢,因為鐵律嘉獎不能換成錢,但這顆人頭能值三枚鐵律嘉獎,這是多麽大的誘惑。
完成殺死吳庸這個任務本身就值一枚鐵律嘉獎,泰國方麵被吳庸搗毀的那個據點劃撥出來一枚鐵律嘉獎,上麵的二級勢力又頒賞一枚鐵律嘉獎,如此三枚鐵律嘉獎足以讓祝祀同按耐不住。
但是不能因為祝祀同這個直接的決定,就認為他是一個衝動不理智的人。事實上,祝祀同在此方經營多年,出來沒有出現過岔子,所以他的手中已經有了足足七枚鐵律嘉獎,這些都是證明,證明著他是一個一貫冷靜的人。
隻是如能拿到這三枚鐵律嘉獎,祝祀同就能換到一枚銀律嘉獎,他因此而有些急切是可以理解的。
況且他的急切也並非一時而起,在做出這個決定之前,他對吳庸的暗中觀察已經有了很長的時間,這些觀察足以讓他對吳庸有自己的判斷。
在這種局麵下,吳庸居然選擇生火而暴露自己的行蹤,是為不智,他氣勁尚在第二層的修為,是為不武。
祝祀同有足夠的信心正麵擊敗吳庸,因為他修武第二境已經到了後期,實力的對比,是信心最有力的支撐。
吳庸和沈薇之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沒有察覺,他們坐在火堆邊烤著濕透的衣服。
“你是怎麽獲得這種能力的?是不是跟武俠裏一樣,打通什麽任督二脈?”沈薇之對於這種超越練武極致的人,所擁有的能力還是不能理解。
吳庸聞言一笑,道:“任督二脈本來就是通的,那裏還需要打通。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跟你解釋,簡單的說吧,就像有的人一蹦三尺高,而有的人隻能蹦一尺。所以人與人不一樣,人與人能掌握的能力更不一樣。”
沈薇之想了一下,道:“不對,我當然知道人與人不一樣,我問的是‘力’,怎麽會有那種‘力’了?這不科學啊!”
吳庸說:“大自然就是這麽神奇,生命就是這麽玄妙,你不努力一下,你永遠不知道自己會獲得怎樣的能力。如果你非要我給這個‘力’做一個定義的話,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在我從小的認知中,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從小就跟著我師父,他老人家就是這麽厲害。”
“如果我努力一下的話,我能獲得這種能力嗎?”沈薇之期待的望著吳庸問道。
吳庸笑了笑,道:“當然有可能,每個人都有可能,但絕大部分人也都隻是有可能而已。”
沈薇之沒有被吳庸的後半句話打擊到,她脫口而出:“那具體我應該怎麽做了?”
就在這時,踩著沙地的腳步聲從四麵傳來,這些身穿黑衣的人就跟小鬼兒一樣。
“這個問題,等我幹掉這些人後在回答你吧!”吳庸說著站起身,又道:“你就呆在這裏,千萬不要亂走。”
沈薇之呆滯的看著這些圍上來的人,一顆小心髒狂跳不止。
事實上,吳庸表麵看似悠閑,其實心裏早有防備,他之所以生火絕不是因為濕漉漉的衣服穿在身上不自在,他生火的目地就是為了引出這些可能存在的人。現在看來,他成功了,這些人果然出來了。
如果隻有吳庸自己一個人,他絕對不會這麽幹,他很樂意在這複雜的森林中跟這些人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但他不是一個人,他的身後跟著沈薇之,他必須要考慮到沈薇之的安全。
從沈薇之的安全角度考慮,吳庸就不能帶著她去鑽林子,而是找個地方將敵人引出來正麵一戰,才是最好的選擇。
“想不到還真有人跟著我,是地獄之門嗎?”吳庸舔了舔嘴,月色下,其雙眸中凶茫一閃。
皎月當頂,晚風悠悠,這很適合殺人。
祝祀同這麽想著。
吳庸也是這麽想的。
祝祀同穿的是灰色粗麻布衣服,他一步步向著吳庸走近,他沒有直接下令動手,因為他對吳庸有一些好奇。
將吳庸打量一番後,祝祀同說道:“好叫你知道,在下祝祀同,修武第二境,門中一個小執事,今夜要取你人頭換三枚鐵律嘉獎。”
吳庸輕輕一笑,道:“地獄之門可不是什麽好東西,你為什麽要替他們賣命?不如跟著我,為國效力。”
祝祀同聽到這句話,頓時放聲大笑,笑罷言道:“走上這條路的人,心裏隻有一個目標,那就是追求‘超脫’,國能讓我超脫嗎?”他直直看著吳庸,又道:“不要跟我說什麽正義邪惡,這世上的事情但凡有好壞之區別,不過是獲利的人不同罷了。你這個年紀能達到氣勁第二層的確一件讓人驚訝的事情,但是你的見識經曆實在是少的可憐,不如你跟著我如何?你如果願意跟著我,那三枚鐵律嘉獎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