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古怪的反應
一個警察神色並不友善,一邊說著一邊竟然拿出了手銬,要給吳庸戴上手銬。
這一下吳庸可不滿意了,伸手阻攔住那個警察開口說道:“我可是見義勇為的市民,如果不是我出手製服這些匪徒,我估計人質都危險,就算最後能夠製服這些匪徒,難免有人質的傷亡,我看你們也難逃其責。”
“一碼歸一碼,的確你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但是你的身份實在可疑,我們要弄清楚你到底是什麽身份,然後再能做別的決定,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那個警察說著,竟然沒有理會吳庸說的話,依然想要給吳庸戴上手銬,然後帶回警察局審訊。
這種事情吳庸可不幹,再一次的往後退開,冷下臉來,沉聲跟那個警察說道:“我明明是見義勇為,就算要配合你們調查,也不用戴手銬吧,你這樣做我可不接受,別逼我動手。”
“怎麽你還想要跟我們警察動手?”另外一個警察臉色也沉了下來,過來和他的同伴形成了夾擊之勢,不讓吳庸逃走,而他的聲音有些提高,立即吸引了另外幾個警察的注意,也未皺著眉頭往這邊圍上來。
吳庸見到這種狀況,同樣的臉色沉下來,忍不住提高了嗓音,大聲的說道:“怎麽到你們警察沒有本事抓匪徒,就有本事來抓我嗎?我明明是見義勇為幫助你們解決了麻煩,你們卻要給我戴手銬,這算什麽道理?在場這麽多人質,大家可都看在眼裏呢,他們卸磨殺驢,現在就想抓我了。”
吳庸的嗓音也同樣提高,在場的不少人,有些人膽小的已經逃散了,但也有些膽子大的站在遠處,想要看看熱鬧,忽然聽見吳庸這樣說,頓時不滿起來。
剛剛是吳庸幫他們解決了麻煩和危險,所有人都看在眼裏呢,最初的危險解除之後不再害怕,麵對這些警察想抓吳庸,頓時圍了上來,大聲的指責那些警察。
就連王鑫初始站在機場門口那裏,此時也回了過來,加入了其他的群眾,大聲的指責,甚至有人還拿出手機拍照攝影,紛紛的說要發到網上,甚至交給媒體指責這些警察沒有本事抓匪徒,就有本事抓見義勇為的人。
一眾警察眼看著群情激奮,頓時有些無語了,看向吳庸,又看向其他的群眾,心中有一萬個委屈,卻也沒有辦法說清楚,此行他們最大的目的是要控製住這些犯罪分子,可是這些犯罪分子竟然被一個突然間跑出來的人直接槍殺掉了,一個活口都沒留,他們怎麽能不懷疑吳庸其實跟他們也是一夥的,隻是出來滅口而已。
可是這些懷疑他沒有辦法跟群眾說清楚,隻能先把吳庸帶回警察局,然後慢慢的審訊,但是吳庸發動了群眾的攻勢,讓這麽多群眾配合著他,一起指責這些警察。
幾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無可奈何之下,隻能收起了手銬,跟吳庸說道:“不管怎麽說,是你開槍射殺了這些匪徒,總要跟我們去警察局備個案,說明一下當前的情況吧,還有你們這幾個人質,大家一起跟著過去,都去說明一下情況。”
圍在周圍的群眾雖然願意幫助吳庸,隻要這些警察不隨便抓人就好,有人趕著處理自己的事情,並沒有多少人願意跑去警察局一趟,聽見警察這樣說,立即嘈雜的聲音弱了下去,有人悄悄的離開,隻有幾個像王鑫那樣誠心的感念吳庸,主動的要求願意跟他們一起過去警察局備案。
吳庸早就懷疑這些警察的目的,似乎跟這些匪徒有關係,而這些匪徒也並不是簡單的匪徒,看著這些警察如臨大敵的樣子,他心中琢磨,極有可能跟昨天偷襲秦家的那夥人是一路的。
反正這些匪徒已經被吳庸擊殺,想要從這些匪徒身上問出一些事情已經不太可能了。
吳庸心中一動,覺得可以從警察這些身上掌握一些訊息,很明顯這些警察應該有一些他不知道的信息,跟他們回去警察局有可能問到他有用的訊息。
想到這裏,吳庸也就不廢話了,點頭答應那個警察說道:“跟你們回去警察局配合調查是沒有問題的,但是你們最好客氣點,別動不動就給我上手銬。”
說著他大搖大擺的就往機場外麵走,那幾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一時半會也弄不清楚吳庸的身份動機是什麽,但是有一點,吳庸的實力他們是看得清楚了,隨便一下就把那幾個匪徒全部射殺了,所以幾個警察如臨大敵的圍著吳庸一起往外麵走。
同時王鑫還有幾個熱心的群眾也跟著後麵,想要跟他們一起去警察局給吳庸作證明。
很快出去外麵上了一輛車,吳庸坐在車的後座,左右兩邊各有一個警察,把他夾在中間,顯得有些擠。
吳庸苦笑著看著兩邊的警察,低聲說道:“我是好心幫你們救出人質的人,你們不用這樣如臨大敵,把我當成了犯罪分子吧?”
“是不是犯罪分子你自己最清楚,好好的,為什麽要殺人滅口?你不知道這些匪徒是我們追蹤了半年之久的人嗎?結果你倒好,一出手直接全都殺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來。”其中一個警察有些惱怒的哼聲開口。
也許是這個警察心中太過惱怒了,並沒有想那麽太多,直接就開口說了出來。
他正說著,前麵開車的那個司機聽見了,轉頭看了他一眼,輕哼著說道:"小張,別說太多,有什麽話等回去警察局再說。”
那個警察立即閉嘴。而吳庸坐在後座的中間位置,聽見那個警察的抱怨,心中已經明白了怎麽回事,看來跟他想的一樣,這些匪徒的身份非常的敏感,並不是普通意義上劫持人質的匪徒,而是警察已經盯上了好久,極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的血薔薇組織。
這樣的話,吳庸倒是來了興趣,他想要從警察的口中弄清楚這個組織的底細,隻有弄清楚更深層次的信息,他才有可能有機會徹底的鏟除這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