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粟子舅舅
按照約定,吳庸回到了粟家,像其他家庭一樣,今天粟家,與往常不同,因為多了幾個核心的客人,如果說是客人的話,倒也不是太準確,因為這些人,多是粟家的人,隻是,有一個人劍眉星目,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了,可是,依然威武雄壯。
粟人傑著重介紹了這個人,這個人就是他的大舅哥。
對於這樣的長輩,吳庸真的沒有什麽興趣,因為,在他看來,他可沒有從軍的欲望,至少,在他看來,給他麵子,完全是因為自己那個軍官證的原因,畢竟,拿人手短嗎。
應付這樣的局麵,吳庸實在是不在行兒,雖然沒有失了禮數,可是,他覺得,這樣的局麵,不是他能夠控製得了的,所以,當局兒散了的時候,他也輕輕的鬆了口氣,其實,像這樣的局兒,他知道,隻要一散,就說明他是粟家的人了,雖然他姓吳,可是,這種身份的確認,已經非常的明顯了。
“我這些親戚們,夠煩的吧?”粟子在吳庸的臥室裏,他輕輕的歎了口氣,老實的說道:“其實,我也不太喜歡他們,一個個的假正經。”
“你不如說,一肚子的男盜女娼。”吳庸白了粟子一眼,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當然不是了。”粟子想了一下,認真的說道:“其實,也沒有那麽嚴重了,我隻是不喜歡他們的那種說話方式。”
“或許,過個十幾年,你也會是這個樣子。”吳庸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既然是這樣兒,那還不如死了算了。”粟子歎了口氣, 然後說道:“明天這個時候,基本就能夠拿到軍官證了,有了這個,你最想幹嗎?”
“不是說給我一輛途觀車嗎?”吳庸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先開著轉一圈吧。”
“沒出息。”粟子翻了個白眼兒,顯然,沒有想到,吳庸居然就這麽點誌向。
“那你說,拿了之後,先幹什麽?”此時,吳庸好奇的看著粟子,不知道他有什麽鬼主意,所以,他主動的問道。
“如果是我,我就拿著通行證兒,各個院兒轉一轉,平時那些不敢進的,不能進的,通通走一遍。”粟子感慨的說道。
“什麽意思?”吳庸想了一下,然後追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開著這輛車,還能隨便進出一些內部機關?”
“倒也不是所有的機關都能進,隻是,一些個級別低的,都是可以的……”粟子想了一下,解釋道:“反正,別看這輛車不值錢,那些通行證,才是這輛車的最大價值。”
“不是吧?”吳庸想了一下,覺得,這些證件完全用不上。
“其實,你別看我爸跟我舅相談甚歡,其實,兩個人是不對付的,至少,兩個人的價值觀是不同的,如果不是為了給你弄這個通行證兒,我爸才不願意跟我舅打交道呢。”粟子自然的解釋道。
“這麽說,幹爹這也是拉下麵子,下血本了。”吳庸感慨的說道。
“現在,你知道自己在他們心中的位置了吧,說句不好聽的,我都開始有些嫉妒了。”粟子歎了口氣,還真有點感覺,自己是後娘養的。
吳庸點了點頭,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道:“如果你喜歡的話,這輛車就給你了。”
“這是不可能的……”粟子坦然一笑,說道:“就算你同意了,爹媽也不會同意,基本上,這車是給你壯門麵用的,在我這裏,基本上沒有什麽作用。”
“這麽說,你還是比我強。”吳庸坦然的麵對這個現實,他認真的說道。
“不能這麽說,我不需要,那是因為認識的我人,都認識我,自然會給我爸媽麵子,而你在這個圈子內,隻是一個新人罷了,所以,需要一點硬件的東西撐門麵,而這輛車上的通行證,就是這個門麵,當然了,時間久了,也就不需要了。”粟子解釋道。
“反正,這玩意兒也派不上什麽用場。”吳庸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躺在了床上,道:“如果沒有什麽事情,你就回自己的房間吧。”
“你要幹啥?”粟子當然不會相信,吳庸這麽早會睡覺,所以,他詫異的問道。
“我要跟若水聊天兒,你在這裏,不方便……”吳庸瞄了一眼粟子,他認真的說道。
“你……”粟子氣得真翻白眼兒,卻沒有一點的辦法,此時,他無奈的離開了吳庸的房間。
這一點,吳庸倒也沒有欺騙他,等到粟子離開後,他還真登錄了微信,然後找到了歐陽若水,打了一句:“在嗎?”
“剛忙完。”歐陽若水回了吳庸一句,緊接著,又問了一句,“在京城的情況,怎麽樣?”
“雖然有點小波折,可是,一切還順利,不過,這兩天揀了個幹爹和幹媽,所以,今天晚上跟你匯報一下。”吳庸想都沒有想,直接跟歐陽若水說明了情況。
“哪裏揀的便宜幹爹和幹媽?”歐陽若水徑直的問道。
“就是粟子的爹媽。”吳庸如實的說道。
“是嗎?”對於這個答案,歐陽若水冷靜的想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動機,可是,她清楚的知道,以粟家的家境,完全不需要惦記吳庸什麽,唯一能夠想得通的就是,粟子的爹媽真的喜歡吳庸,而且是長輩喜歡小輩的那種純粹的喜歡。
“如果你不不同意的話,我就跟他們說一下。”吳庸認真的說道。
“這是好事兒。”歐陽若水嘴角泛起一點點的笑容,道:“反正,你以後也是要當上門女婿的人。”
“小心我收拾你。”吳庸發了一個冒火的表情,嚴肅的說道。
“對了,我聽說,南海醫院的人,找你們的麻煩了……”歐陽若水平靜的問道。
“是啊,不過,已經處理好了。”吳庸如實的說道。
“接下來,恐怕,就不會那麽簡單了。”歐陽若水幽幽的歎了口氣,她無奈的說道。
“你是說,咱們得罪了南海醫院和國醫大學,兩家人吧,他們會聯合起來,擠兌咱們嗎?”吳庸認真的說道。
“我聽說,錢有道的氣量實在是不高,而那個史布衣,雖然精明,可是,眼下的這種局勢,五龍醫科大學積貧已經久,恐怕,到時候,五龍醫科大學,會受到不公平的待遇,就怕你們訴苦無門。”歐陽若水認真的說道。
“反正,我也沒有抱多大的希望,能贏最好了,贏不了,就當來旅遊了。”吳庸不以為然的說道。
“路玄校長如果知道你是這樣的想法兒,保證能夠殺到京城去。”歐陽若水調侃的說道。
“隻是這樣說說罷了,能贏,還是贏了好,畢竟,這關係的人比較多。”說到這裏,吳庸一咧嘴角兒,然後就語音錄入了,道:“你知道評委是誰嗎?”
“誰?”歐陽若水認真的聽著。
“其中有兩位,我是認識的,一位就是宋佳佳的父親,宋昀,另一位,是我在省城認識的孔仁義。”吳庸認真的說道。
聽到吳庸的話,歐陽若水想了一下,感慨的說道:“或許,五龍醫科大學,鹹魚翻身的日子,真的要來了。”
“希望如此吧。”吳庸想了一下,他還是沒有多大的把握,畢竟,如果按照資料上寫的那樣兒,來參加針灸推拿大賽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他呢,從來都沒有拿自己當回事兒,更不認為自己是精英般的存在。
“卿卿的事情,你別給忘記了。”歐陽若水提醒的說道。
“不會忘記,不過,我還收了一輛車,車子倒也不便宜,是途觀,而且,聽例子說,這輛車上,有一些特別通行證兒。”吳庸隨意的說道。
“什麽樣的特別通行證兒?”歐陽若水猶豫了一下,然後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車子我還沒有拿到,得明天這個時候,才能拿,隻是,我聽粟子說,這些通行證兒,可以出入京城一些限製級的院子。”吳庸不以為然的說道:“反正,咱們也用不上,到時候,我就開了車,直接開回五龍市。”
“你學會開車了?”此時,歐陽若水雖然對這些通行證比較感興趣,可是,她還是疑惑的問了一句。
“粟子媽媽給我弄了一個特殊的證件,說是可以當駕駛證用。”吳庸輕描淡寫的說道。
“看來,他們拿你還真不錯呢。”歐陽若水平靜的說著,道:“不過,車子,你自己不能開回來,太累了,容易出危險,等到針灸推拿大賽快要結束的時候,我或者卿卿,會到京城去,幫你開回來的……”
“好啊……”吳庸一咧嘴角兒,似乎,在想著其他的事情。
“時間不早了,我先休息了。”歐陽若水放下手機,然後,就躺在了床上了。
吳庸看了一下手機,卻沒有要睡的意思,而是打通了鄭雪蓮的手機,道:“睡了嗎?”
“睡了。”鄭雪蓮清醒的說道。
“親個嘴唄……”吳庸挑逗的說道。
“流氓……”聽到吳庸的話,鄭雪蓮覺得渾身一軟,竟然沒有了絲毫的力氣,就連聲音也變得軟軟的,她問道:“在粟家住的怎麽樣?”
“不如跟你在一起,今天晚上見了一些長輩,也沒有共同話題,跟審犯人似的,好在,總算是過關了。”吳庸感慨的說道。
“你這也算是過五關,斬六將了。”鄭雪蓮感慨的說了一句,道:“我現在沒有穿衣服……”
“啊……”吳庸惘然了。
“剛洗完澡,渾身香香的……”鄭雪蓮繼續說道。
“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吳庸咬牙切齒,說道。
“有本事,你現在來收拾我啊……”鄭雪蓮媚聲說道。
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