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隱忍不發
“見過橫的,見過不要命的,就沒見過你這樣的……”姚長征俯視著吳庸,愣了一下,卻滿不在乎的說道。
“咱們走吧。”眼看著要過年了,歐陽若水想要出來放鬆一下,最關鍵的是,這是她跟吳庸兩個人的時間,可是,如今她的想法,完全實現了不了,而到京城來,還有事情要做,所以,她也不願意起衝突。
此時,吳庸也站了起來,他拉著歐陽若水的手,就要往外走。
姚長征觀察到了這個細節,他看著吳庸,擋在了兩個人的麵前,道:“你們想走,還要看我姚哥同不同意。”
“你還敢把我們押在這裏不成嗎?”吳庸平靜的注視著姚長征,說道。
“你要是不給我麵子,我就敢了,你能怎麽著了。”姚長征冷冷的說道。
“怎麽辦?”這時,歐陽若水不禁皺了皺眉頭,她看著吳庸,認真的問道。
“怎麽辦,拿醬油辦。”姚長征哈哈的笑著,道:“隻要陪哥哥喝杯酒,今兒的事兒,就算是了了。”
“是嗎?”聽到這句話,歐陽若水的聲音愈發的平靜了。
“讓你看看哥的實力。”此時,本來就已經有很多人在關注這裏了,再聽到姚哥的這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這裏,姚哥一揮手,直接道:“兄弟們,這位遠方來的朋友瞧不起咱們京城爺們兒,不給麵子,怎麽辦?”
“辦他呀。”所有的人都停下來了,齊齊的盯著吳庸。
此時,酒吧裏的音樂依然在響著,而所有人的目光如同一道道利箭一樣,朝著吳庸射來了。
吳庸麵無表情,若無其事的享受著眾人的洗禮。
“怎麽樣,陪哥喝一杯?”姚長征根本就不理會吳庸,轉而對歐陽若水說道。
“沒有興趣。”歐陽若水直接拒絕了。
如此情況下,倒是讓姚長征頗為意外,畢竟,這一招兒,他百試不爽,可是,眼前的這個妞兒,怎麽就油鹽不進呢,她難道看不出,他在這裏的影響力嗎。
“有人不給姚哥麵子嘍……”此時,人群裏,開始有人起哄架秧子。
如此局麵,姚長征還要在這裏混,自然不能丟了麵子,他冷哼一聲,道:“不要給臉不要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您也別拿著我們這些個外地人尋開心了。”這時,吳庸的氣勢一軟,他朝著姚長征點了點頭,道:“姚哥是吧,我們就是個外地人,初來乍到,不懂這裏的規矩,隻是到這裏來見見世麵,如果哪裏惹到您了,我跟您說聲對不起,對不起了啊……”
“你沒惹到我,就是讓大家不高興了。”姚長征這才順過氣來,他直接道。
“不就是喝杯酒吧,怎麽會惹大家不高興了。”吳庸咧著嘴角兒,道:“要不然,我喝一杯酒,你就放我們走,怎麽樣?”
“剛開始,還可以,現在嘛,條件變了。”姚長征盯著吳庸,道:“讓這妞兒陪我喝杯酒,這事兒就算是了了。”
“她身體有病,不能喝酒。”吳庸解釋道:“不如這樣兒,她的那份兒,我也替她喝了,您看怎麽樣?”
“不怎麽樣。”姚長征瞥了吳庸一眼,然後找了個杯子,倒了一杯伏特加,然後遞到歐陽若水的麵前,道:“你把這杯酒喝了,就什麽事都沒有。”
“如果我不喝呢?”歐陽若水臨危不懼,她平靜的說道。
“京城的爺們,你也看到了,如果不喝,恐怕,我這些兄弟們,不會答應。”姚長征大聲道:“兄弟們說,是不是啊……”
酒吧裏的男人們大聲的說了聲是,然後便把吳庸和歐陽若水圍起來了。
“你想怎麽樣?”歐陽若水繼續問道。
“風高月黑的,我想怎麽樣,你不知道嗎?”姚長征淫笑著說道,說話間,他居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摸歐陽若水的臉蛋兒。
這個時候,吳庸橫跨一步,擋在了歐陽若水的麵前,他收斂了笑容,道:“姚哥,我已經給你麵子了,你要是不給我麵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呦,你要對我不客氣啊。”姚長征哈哈大笑著,囂張的說道:“你一個外地人,對我不客氣一個試試,有本事,你就試試……”
吳庸平靜的注視著姚長征,他淡淡的說道:“你現在讓開,還來得及……”
“我就是不讓,我的兄弟們也不會讓……”此時,姚長征囂張的說道。
隨著姚長征的話音剛落,酒吧裏麵人齊齊把吳庸周圍圍死了,而且,裏麵的圈子也越來越小。
“這誰啊,居然敢不給咱們京城爺們臉麵。”外圍,一道聲音刺破了吵雜,隻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出現在酒吧裏。
“一個窮酸外地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雖然沒有聽出是誰說的聲音,不過,姚長征還是鄙夷的說道。
“敢無視咱們爺們,那就得給他點顏色瞧瞧。”外圍的人已經給他讓出了路,他很容易的就到了裏圈了。
“呦,我倒是誰呢,這麽有底氣,原來是粟大少……”此時,見到粟子後,姚長征一副點頭哈腰的模樣兒,完全沒有了老大的底氣。
“是誰,敢不給咱們京城爺們麵子?”粟子表情嚴肅,他死死的盯著姚長征,說道。
“就是這兩個人,我讓他們喝一杯酒,他們居然敢不陪。”姚長征憤怒的說道。
“是嗎?”粟子指著姚長征,道:“你讓這個女人陪著你喝酒?”
“我看她還有幾分姿色,所以就……”姚長征如實的說道。
“是啊,咱京城爺們看上的女人,就是這麽直接……”粟子點了點頭,說道。
“就是,不就是一個小娘們嗎,這有什麽……”姚長征爽快的說道:“既然粟大少來了,這個娘們,我就讓給你了。”
“謝謝姚哥給麵子。”粟子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個什麽勁了。”姚長征獻媚的看著粟子,道:“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對,粟大少來了,那這女人就是粟大少的。”眾人幫襯的說道。
粟子平靜的看著姚長征,也不見他有準備動作,直接一記鞭腿,踢在姚長征的胳膊上。
姚長征還沒有反應過來,竟然倒在地上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在場的眾人傻眼了,這粟大少不是發燒了吧,居然胳膊軸往外拐,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
姚長征更是冤枉的要命,要說,他雖然是這個場子的老大,可是,跟人家粟大少一比,他什麽也不是,所以,即使在平時,隻要是粟大少在,他都讓著他,今天亦是如此,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怎麽就突然朝自己下腳呢,他也不覺得哪裏做錯了呀。
“這事兒,我看,算了吧。”看到倒地的姚長征,吳庸上一前,淡淡的說了一句。
“兄弟,現在,是我的主場了……”此時,粟子的話很簡單,意思是很明顯不過了,在五龍市,你罩著我,到了京城,就是我罩著你了,怎麽拿捏,怎麽處理,我清楚的很,你隻需要看著就可以了,這是作為朋友的保障。
“兄弟……”這兩個字兒,眾人再次傻眼了,要知道,粟大少經常到酒吧,可是,從來沒有跟人稱兄道弟過,如今,他居然跟一個外地人稱兄道弟,這意味著什麽,眾人已經猜不出來了。
聽到這兩個字兒,姚長征真正的頭大如鬥了,一個外地人,居然是粟大少的兄弟,最關鍵的是,還是粟大少主動說的,這裏麵的差別,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了,不由得,他直接站起來,道:“粟大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嗎?”粟大少一指不說話的歐陽若水,冷冷的說道。
“您兄弟的女朋友。”姚長征小心奕奕的說道。
“她是我心中的女神,我的女神,我都不舍得讓她喝酒,你居然逼著她喝酒,誰給你的膽子?”粟子憤怒的說道。
“是錢老板!”此時,姚長征靈光一閃,他立即把責任推了出去。
“哪個錢老板……”粟子也愣了一下,隨即,他立即掃視了一圈兒,說道。
聽到這句話,李芳和錢老板立即打了個激靈,然後,立馬轉身,就要離開,畢竟,粟大少的名頭,他們這些混夜店的人,清楚的很,他要是真發火了,那就事大了。
“就是他們……”姚長征一指要走了錢老板,當即說道。
“你們給我站住。”粟子冰冷的聲音,直接穿透了音樂,他死死的盯著兩個人,說道。
此時,錢老板和李芳兩個人像是石化了一樣,靜靜的站在原地,竟然沒敢回身。
人群給粟大少讓開了一條路,他快速的走了過去,抬起腳,毫不客氣的踹在了錢老板的腰上。
錢老板一個受力不住,直接趴倒在地上,疼的渾身不斷的抽搐。
“老錢……”李芳站在原地,愣是不敢動一下。
“下麵,你知道該怎麽做了。”說完,粟子毫不理會錢老板和李芳,然後轉身,來到了吳庸和歐陽若水的麵前。
“你怎麽來了?”吳庸看著粟子,自然的問了一句。
“我就是不放心,你們初到京城,怕出事兒,所以,就想著在附近看看,沒有想到,居然真的能夠碰到。”粟子咧著嘴角兒,熱情的說道。
“也沒什麽大事兒。”吳庸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道:“就是,若水不能喝酒。”
“大哥,我不知道你是粟大少的朋友,對不起,是我錯了……”這時,錢老板來到吳庸的麵前,撲嗵一聲,竟然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