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小寒之請
聽到吳庸的話,路玄竟然變得扭捏了,他猶豫了一下,然後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容,本來想好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所以,不得不重新組織言語,他想了一會兒,道:“陰謀倒是沒有,陽謀倒是有一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聽一聽呢?”
“我不太懂您的意思。”吳庸一咧嘴角兒,爽快的說道:“不過,我不想聽。”
路玄苦笑一聲,不管吳庸想不想聽,他還是認真的說道:“今天,我是替人說情來的。”
“也沒有人得罪我,您怎麽會替人說情啊?”吳庸愣了一下,不解的說道。
“其實,就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此時,路玄輕輕的出了口氣,解釋道:“耿直這個孩子,平時還是蠻不錯的,就是做事情不太嚴謹,沒有什麽大的能力,這不,他做的那件事情不妥當,他父親就托我,跟你說一下,要你不要往心裏去。”
“我本來就沒有往心裏去。”吳庸咧了咧嘴角兒,他輕鬆的說道。
路玄當然不會相信吳庸的話,畢竟,為了這件事情,五龍市的兩個大巨頭都出麵了,所以,他當即說道:“正好,咱們還沒有在一起正式的吃過飯,找個時間,咱們一起吃個飯吧。”
“校長,我跟你明說了吧,我真的沒拿這件事情當事情,隻是,她們幾個不願意了,非要吃個飯,我無可奈何,就同意了,沒有想到,兩個當家長的也跟著瞎胡鬧,這不,才鬧了這個笑話嗎?”吳庸認真的解釋道。
“既然沒有誤會的話,那就一起吃個飯吧,交個朋友,也是不錯的。”路玄輕鬆的說道。
雖說路玄的表情輕鬆,可是,聽到吳庸的話,他反倒更加的認真了,畢竟,吳庸的話說明了,其他人相當的在意吳庸,這間接說明了他的地位,愈是如此,越要小心了,所以,他再次發出了邀請。
“行,我安排安排時間。”吳庸點了點頭,他為難的說道。
這一點,路玄倒沒有什麽意見,作為五龍醫科大學的校長,他十分清楚這不是吳庸在拿架子,而是如實的說,畢竟,吳庸白天要上課,晚上要給精英師生們補習,還要照顧歐陽若水姐妹,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最關鍵的是,他還知道,即使是歐陽鳳凰和鄭梧桐要請吳庸吃飯,都得排隊,他的心情就平衡了。
“行,那我等你的消息。”路玄想了想, 然後點了點頭,高興的說道。
“校長沒有什麽事情,我們就走了啊。”吳庸帶著淡淡的笑容,認真的說道。
“有事情,咱們再聯係。”路玄點了點頭,目送著吳庸離開了。
這一切,都看在司機的眼睛裏,旁人不知道吳庸在路玄心中的地位,他可是清楚的很,所以,他更加的小心奕奕的觀注著吳庸了。
“這個耿直,能量還挺大的……”吳庸一邊走著,一邊感歎的說道。
“他是耿長生的兒子,從小是路玄看著長大的,路校長為他說情,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歐陽若水淡淡的說道。
“你怎麽了解的這麽清楚?”吳庸盯著歐陽若水, 道:“你又調查人家了?”
“還有一點,耿直這個人雖然能力差了點兒,不過,還算是正派,人也不壞,理論上來講,可以作為朋友存在。”歐陽若水緩緩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盡早安排吃飯就是了。”吳庸點了點頭,轉頭看著歐陽若水,道:“狗頭軍師說的對。”
“呃……”聽到吳庸的話,歐陽若水錯愕了一下,然後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聽到吳庸的話,歐陽卿卿不悅的說了一句。
“我是公狗的話,你不就是母狗了嗎?”吳庸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流氓……”歐陽卿卿輕哼了一聲,加快了步伐,不再理會吳庸。
“咱們先上課了吧,有事再聯係。”吳庸看著歐陽卿卿,淡淡的說了一句。
“有事再聯係。”歐陽若水點了點頭, 然後,也加快了步伐,跟上了歐陽卿卿的節奏。
此時,獸醫係一班的外麵,已經站了好幾個人,領頭的就是張小寒,因為身份的關係,蔣勝等人趕也不是,留也不是,隻能在門口僵持著。
至於什麽原因呢,原來,張小寒十分後悔,雖然被拒絕了,可是,他還是不死心,決定到獸醫係一班再做一次努力,這不,一上課,他就來到了獸醫係一班,沒有想到,獸醫係一班的人居然十分的齊心,他甚至連教室都進不去,萬般無奈之下,他隻能在外麵等吳庸,而跟他在一起的幾個教授則十分的氣憤,不就是一個學生嗎,還端著架子,著實讓人生氣了。
“幾位老師,真不是我們不給你們麵子,您看,我們就是學生,而且,沒有什麽本事,不能做得了吳庸的主,所以,煩請你們不要在這裏影響我們上自習了,好吧?”此時,趙山河站了出來,他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嗎?”看著裏麵的朗朗讀書聲,張小寒也覺得他這是在耽誤人家學習,所以,他也有點心虛了。
“你這個學生,怎麽說話呢,我們在外邊等,你們盡管去讀書就好了,我們不會影響你們。”另一個教授不悅的說道。
“既然你們願意在外邊等,那不好意思,你們在外邊等著吧。”淩超生氣了,他看了趙山河幾個人一眼,等他們進了教室,然後,直接就關上門了。
“要不要給吳庸同學打個電話?”此時,牛大壯小心奕奕的說道。
“這個,老牛說在點上,趕緊打個電話,讓他別來了,省得麻煩。”趙山河想了一下,然後認真的說道。
接下來,宋佳佳主動的給吳庸打了個電話,跟他說明了班裏的情況,讓他躲一躲。
聽到宋佳佳的解釋,吳庸了解了情況,自然要躲開了,不過,他也在電話裏說明了,大綱已經準備好了,讓他們下課之後,就到後山的體育場,進行更進一步的訓練。
“我就不相信了,他會不來上課。”一位教授倚在牆上,不甘的說道。
“尚教授,我覺得,咱們是來求人的,態度上,還是緩和一下比較好。”張小寒猶豫了一下,然後認真的說道:“吳庸同學不是難說話的人,隻是,路玄校長已經放出話了,他自然不能跟校長對著幹,所以,咱們這也是在給他添麻煩,不是嗎?”
“誰讓咱們去求校長,他又不同意咱們加入呢?”尚教授不悅的說道。
“這也是為了保證這個班的高級性,當初,是咱們自己脫離了,不支持校長工作的。”張小寒肯定的說道。
“誰知道吳庸是一個正統中醫出身,而且,醫術已經高到了這種程度。”尚教授無奈的說道:“在這之前,我感覺他就是一個普通的獸醫嘛,可能知道幾個偏方,可是,這個年紀,斷然不能是一位高手啊。”
“其實,之前,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兒。”此時,張小寒歎了口氣,十分無奈的說道。
事實上,兩節課的時間,吳庸真的沒有回來,就這樣,吳庸又曠了兩節課,他也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到了學校的後山操場,獨自一個人在練著功。
當然了,上午的時候,後山也沒有什麽人,而他一個人在小樹林,就更沒有人發現他了,倒是難得得了一上午的清靜。
可是,這種清靜隨著獸醫係一班的學生下課後,便被打破了,一班的學生,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學校的後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後山操場上課呢。
當然,學校裏的人知道了,這是獸醫係一班的人到後山練功。
雖然學校已經給分配了練功場,可是,因為是特訓的緣顧,吳庸不想讓人看見,所以,他就把獸醫係一班的人叫到了學校的後山,一是為了保密,二是為了躲避學校的老師,畢竟,如果被他們纏上了,還是十分麻煩的。
隻是,令吳庸感覺到意外的是,有幾個老師的臉皮比較厚,竟然如影隨行的跟著獸醫係一班的學生們,一直來到了後山。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吳庸看到張小寒等人,嘴角露出熱情的笑容,他大聲的說道:“張教授,咱們又見麵了啊,榮幸榮幸……”
“我看你是在躲我們吧?”張小寒還沒有開口,尚教授便不悅的說道。
“哪裏話,哪裏話,我一個吊車尾的差生,曠一節半節課的,也沒有哪個老師會在意,您說呢?”吳庸自謙的說道。
不過,吳庸越是這樣說,張小寒等人卻覺得臉熱的很,不由得,他尷尬的看著吳庸,道:“吳庸同學,您看,我們三番四次的找你,實在是……”
吳庸倒是認真的很,他平靜的看著張小寒,一直等他把話說完了,他才點了點頭,道:“您的意思,我也清楚,可是,我在學校裏,就是一個學生,雖然承蒙校長高看,我給大家講點上不了台麵的東西,可是,充其量,我也就是一個偽講師,沒有什麽地位,而規矩是校長定下的,您的這件事情,我是同意的,可是,校長那邊兒,我也說不通啊。”
“那你能不能有什麽折中辦法,我們可以不去聽課,把你們的學習資料,給我們一份也可以啊。”張小寒認真的說道。
“這個,隻要參加學習的人,都有啊,你們跟他們要一份,不就可以了嗎?”吳庸隨意的說道。
“如果能要出來,就不到你這裏來了。”尚教授冷冷的說道。
“這樣吧。”吳庸咳嗽兩聲,他看著幾個教授,也怪可憐的,不禁道:“倒不如,你們跟著我們一起學習,這總可以了吧?”
“你是說,讓我們跟獸醫係一班的學生一起學習嗎?”張小寒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