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鐵證如山
“如家還是漢庭?”鄭雪蓮駐足而立,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吳庸,一副認真的架式兒,倒像是真的。
“哪裏都可以啊,隻是,別提什麽附加條件。”吳庸一咧嘴角兒,道:“我隻喜歡純純的愛。”
“那算了。”鄭雪蓮又往前走,她轉移了話題,道:“你打算怎麽處理左明?”
“還能怎麽處理,揍他一頓,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吳庸十分認真的說道。
“我不同意。”鄭雪蓮直接否定了吳庸的想法兒。
“那你有什麽更好的主意嗎?”吳庸愣了一下,然後認真的問道。
“我揍他一頓。”鄭雪蓮輕輕一頓,嘴角泛起一抹優雅的笑容,道:“讓他知道,我的男人是不能亂打主意的。”
“可是,你打得過他嗎?”吳庸徑直的問道。
“我當然打不過他了,不過,你可以嘛。”鄭雪蓮拉起吳庸的手,說道:“我相信你有能力保護我。”
“你再這樣挑逗我,我會忍不住的。”吳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實的說道。
“你忍不住會怎麽樣?”鄭雪蓮頗為好奇的說道。
這時,吳庸手一鬆,緊接著一個半天攬月,手臂便貼著鄭雪蓮的小蠻腰,滑向了她的腹部,緊接著輕輕一收,兩個人就貼在了一起,而他的鼻子也沒有閑著,俯首到鄭雪蓮的脖子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有人,快放開我。”鄭雪蓮有些慌亂,她推了推吳庸,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怕什麽,反正你已經宣稱是我的女朋友了。”吳庸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他的手倒是沒有閑著,稱機在鄭雪蓮的腰下麵摸了一下。
鄭雪蓮打個激靈,朱唇輕啟,咬了吳庸耳朵一下,並且威脅道:“你要是再不鬆開手,我就咬下來。”
“你這是謀殺親夫。”臨鬆開前,吳庸重重的拍了鄭雪蓮屁股一下。
鄭雪蓮整理了一下衣服,表情卻沒有任何的不適,道:“咱們還是去處理左明事情吧。”
“你害羞了?”吳庸調侃的說道。
“隨你怎麽說好了。”鄭雪蓮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她隻是加快了腳步,似乎,這噠噠的高根鞋聲音,在反應著她的內心狀態。
兩個人曖昧了一路,回到了學校裏,並且來到了學校的武術舍。
五龍醫科大學的武術舍,裏麵拳種很多,像是南拳,詠春,太極,八卦,螳螂……
“請問,你找誰?”正在訓練的一個男生看到鄭雪蓮後,不禁眼前一亮,他直接停止了打沙袋,來到了鄭雪蓮的身邊,熱情的說道。
“你們這裏有一個叫左明的人嗎?”鄭雪蓮麵帶微笑,認真的問道。
“他是我們的副社長,請問,您找他有事情嗎?”男生又接著問道。
“是副社長啊,那你能不能把他請出來,我有事情找他。”鄭雪蓮試探性的問道。
“我去找找看,你在這裏等等吧。”男生高興的說道。
“你怎麽這麽主動呢?”站在鄭雪蓮的身邊,吳庸抱怨的說道。
“你覺得,你打聽左明的事情,人家會告訴你嗎?”鄭雪蓮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一點,吳庸倒是承認,他出麵做這件事情,肯定不會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不得不說,美女占據著先天的優勢。
此時,左明正在武術社的休息室裏,聽說外麵有人找他,已經得到一些消息的他,正愁著怎麽解決呢,卻又沒有想到好的辦法,於是乎,他就不耐煩的說了不見。
男生倒也沒有什麽心計,隻是說明了左明比較忙,沒有時間見他們,還請他們另擇時間,或者預約。
聽到小男人的話,鄭雪蓮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您怎麽了?”小男生看著鄭雪蓮,不解的問道。
這時,鄭雪蓮抽動鼻子,眨了眨眼睛,眼睛竟然溫潤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兒,道:“左明欺負我了……”
“我們副社會長欺負你了,這是怎麽回事兒?”本來,鄭雪蓮的聲音不大,可是,經小男生一重複,幾乎在這裏訓練的幾十個人都聽清楚了。
於是乎,這些人便停下了手中的訓練,來到了鄭雪蓮的身邊。
“他欺負了我,還不負責任,就跑了。”鄭雪蓮摘下眼睛,摸了摸眼睛,然後痛苦的說道。
當然,她沒有像小女生那樣,一哭、二鬧、三上吊。
“太不像話了。”小男生生氣的說道:“我說他怎麽不敢出來呢。”
“發生什麽事情了?”人群裏,不禁有人問道。
鄭雪蓮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雖然說不是他們想的男女之事,但是,吃瓜群眾們的情緒卻被點燃了,均覺得左明做了不恥之事,把武術社的臉全部都丟光了。
“你在這裏等著,我這就叫左明去。”小男生也不稱呼左明為副社長了。
“你們都是有正義感的好同學。”鄭雪蓮由衷的讚美道。
“如果不知道你是老師,還以為你是奧斯卡影後呢。”一旁的吳庸看著楚楚可憐的鄭雪蓮,這模式轉換之快,他也沒有反應過來,果然,女人是有兩麵性的。
“誰讓他太下作呢?”鄭雪蓮平靜的說道。
“要不怎麽說呢,千萬別得罪女人,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吳庸感慨的說道。
“左明,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進了休息室,小男生斥責道。
“我是什麽人?”左明愣了一下,他詫異的看著小男生,道:“金輝,你小子發瘋了,還是怎麽了?”
“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你就是一個下三爛。”金輝鄙夷的說道。
“你居然敢這麽說我?”左明站了起來,一米八五的個兒,沒有半點氣宇宣揚的感覺,反倒看起來賊眉鼠眼。
“不要以為你做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現在,你敗露了。”金輝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做什麽事情了?”左明詫異的問道。
“你派人去收拾吳庸,沒有想到,偷雞不成,失把米,現在被人家找上門來了,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金輝憤怒的說道。
“我派人去找吳庸的麻煩,我閑的啊。”醜事被人戳破,左明絲毫不承認,道:“是誰說的,你帶我去看看。”
金輝倒也沒有多心,就帶著左明來到了訓練場。
看到左明後,鄭雪蓮想要上前,卻被吳庸拉住了,他道:“正戲開始了,你這個配角兒,要守本分哦。”
“說好了,最後,我來打。”鄭雪蓮認真的說道。
“你為人師表,萬一傳出去,不太好吧?”吳庸頗為擔憂的說道。
“老師也是人啊,有氣得也出啊。”鄭雪蓮不以為然的說道。
“既然你不擔憂,那麽,最後,就讓你來處理吧。”吳庸點了點頭,他來到了左明的麵前,道:“你就是左明?”
“你就是吳庸吧?”左明打量著吳庸,鄙夷的說道:“你果然比想象中的更加齷齪,更加卑鄙。”
“為什麽這麽說我呢?”吳庸愣了一下,饒有興趣的盯著左明,問道。
“雖然你已經贏了籃球社了,但是,你知道,我們武術社是用拳腳說話,用實力說話的地方,你對我們,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威脅,所以,你就想用這種栽髒的辦法,來抹黑我,來抹黑我們武術社,對不對?”左明擲地有聲的說道。
“你的想法還真夠奇葩的……”吳庸咧著嘴,打量著左明,道:“你還有什麽想法,一起說了吧。”
“你既然已經決定用不光明的手段,那麽,一定會把證據給做全了,到時候,我就百口難辨。”左明徑直的說道。
“對啊,不能隻聽一麵之詞,要有證據。”金輝愣了一下,然後看著鄭雪蓮,道:“這位同學,你有證據嗎?”
“她可不是同學。”人群裏,有人認識鄭雪蓮,不由得,出言提醒道。
“你不是學生嗎?”金輝愣了一下,他看著鄭雪蓮,問道。
“我是五龍醫科大學的老師,我說的話,難道沒有信服力嗎?”鄭雪蓮恢複了往日的知性,她認真的說道。
“雖然你是老師,可是,這也不能算是人證,物證啊。”金輝頗為驚訝的說道。
“你是不撞南牆,不死心啊。”吳庸歎了口氣,他直直的盯著左明,冷冷的說道。
“我是清白的。”左明理直氣壯的說道。
“當真以為我沒有證據嗎?”吳庸冷哼一聲,從口袋裏掏出一份口供,道:“你自己看看吧。”
左明的眼神變得閃爍不定,他小心奕奕的接過吳庸遞過來的口供,認真的閱讀完了,跟他想象的一樣,狗哥果然失手了,不過,他並沒有慌,而是直接將口供給撕了,他道:“像這樣的低級玩意兒,隨便一個打印店,就能打印很多。”
吳庸也沒有想到,左明居然如此無恥,居然毀滅證據,讓他鬱悶的是,他就這一份兒。
“兄弟們,這個人就是吳庸,整個五龍醫科大學的公敵。”左明陰狠的盯著吳庸,道:“也揚言要打敗所有的社團。”
雖然早知道這是吳庸,可是,經左明一說,武術舍裏的人看吳庸的眼神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或多或少的,都帶著一絲的敵意。
畢竟,吳庸在五龍醫科大學裏的表現太過張揚了,已經犯了眾怒,最讓人嫉妒的是,才是大一新生的他,居然泡了數位校花級美女了,特別是,最近還有傳言,除了剛開始的那幾位,學西醫的楊紫霞居然也不斷提起吳庸名字,言語中,充滿了特別的好感,而武術社裏,就不乏楊紫霞的愛幕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