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9.第1049章 我就像個傻子
邵雲策看到多多的神情。
幾乎不用預料就想到了,她肯定又在考慮自己的兄長了。
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邵雲策突然很想見識一下多多的哥哥。
晚餐多多自然是被挽留了下來。
邵氏兄妹兩人似乎興緻都很高,但多多難免心神不寧。
她給詩流發了簡訊,告訴他自己不回家吃飯了,詩流沒有回復她。
搞得她整個人都很緊張。
邵雲策看出了多多的心慌。
他原本想過要把她那個叫吳詩流的哥哥叫過來。
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
邵雲策察覺自己對於多多的哥哥有敵對的情緒。
他可以把自己對多多的遷就和關心解釋為因為邵雲葶,但是卻沒法解釋自己對多多哥哥的敵意。
後來他找了個理由。
大概是因為他想要把多多變成邵家的一員,但沒有接納她哥哥的準備吧?
多多很晚才回到家。
吃完飯邵雲策又提議去吃甜飲,這貌似是邵雲葶的愛好。
其實也是多多的。
她很想拒絕,但是邵雲策問她:「你身為保鏢,不應該保護我外出的安全嗎?」
好吧……多多服氣了。
保鏢這個身份,變成了邵雲策綁住她的絕交借口。
「哥哥可以讓多多當我的保鏢嗎?」多多下車以後,邵雲葶問邵雲策。
邵雲策猶豫了一下,最終答道:「我可以偶爾把他借給你。」
「哥哥真小氣。」邵雲葶嘟囔著,「你保鏢還少了嗎?借一個給我也不行。」
「不是你想的著簡單。你想想如果媽媽知道你讓多多當了你的保鏢,會發生什麼事?」邵雲策問妹妹。
邵雲葶立刻沉默了。
「目前只能讓他做我的貼身保鏢。」邵雲策勸妹妹道,「這樣媽媽不會有任何話說。你也可以經常和他在一起,不是嗎?」
「哥!」邵雲葶的臉紅了,「我沒這樣說過……」
「這種事需要你說出來嗎?」邵雲策回答著妹妹,眼神卻看向了遠處。
多多已經走到自己單元樓下了。
他看到樓前隱約有個高大的男人站了起來,攔在了多多的面前。
那就是他哥哥?
邵雲策心想。
果然,兄弟倆,關係很好啊……
多多倒是真被詩流嚇了一大跳。
剛剛走到單元門口,詩流就如同雨後春筍一樣從她面前冒了出來。
在此之前,她居然沒有注意到他就在自己面前蹲著呢。
「回來了?」他問她。
多多嗅到他的氣息是正常的,沒有喝酒。
她頓時鬆了一口氣。
「嚇得我。」她拍著心口。
「玩得開心嗎?」詩流緊接著問她。
多多當然聽得出他語氣里的不痛快。
「我是工作,哪裡是玩?」她白了詩流一眼,就想要上樓。
然而詩流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幹什麼?」多多很不滿詩流這樣的動作,何況他抓她的力度,讓她覺得要反抗是件很困難的事。
「我還沒吃晚飯。」詩流拖著她就走,「陪我去吃。」
「這樣啊。」多多一瞬間就順從了。
「幹嘛不吃啊,」她跟在詩流身邊,任憑他抓著自己的手腕,「不吃東西對腸胃不好的。」
詩流斜看了多多一眼,那眼神讓個多多覺得,他好像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生氣。
或者說剛才他還是很生氣的,但是她這樣關心了他之後,他的情緒似乎又緩和下來了。
「想到你在外面吃香喝辣,心理就不平衡。心理不平衡,就不想吃東西。」詩流的語氣還是很沖的。
「嘖嘖,」多多搖頭,「真是脾氣大呢。」
「再有脾氣遇到你……」詩流突然住了嘴。
他站住了,低頭看著多多。
多多的心突然就跳快了起來。
詩流是個很讓人沒準備的人,比如他突然升起,突然高興,或者……突然像這樣,用一種非常深情的目光凝視著她。
「去吃東西了。」多多想要逃避。
「多多。」詩流卻一下子抓住了她。
「幹什麼?」多多故意用大咧咧地語氣回應他,她想打破這種氣氛。
「沒什麼。」詩流嘴上這樣說著,目光依然深邃,「多多……」
他沒再說下去。
但是省略的那一部分,彷彿有無盡的話語。
他想告訴她,多多,我喜歡你。
多多,我想抱著你。
多多,我想吻你……
但是最後他什麼都沒有說。
因為他知道,僅僅自己這樣凝視著她,已經讓她有些壓力了。
而她願意這樣頂著壓力卻還沒有逃走,他也已經知足了。
宵夜還是很愉快的。
多多告訴了詩流邵雲策拒絕了他也去當他的保鏢。
「這很正常。」詩流喝著啤酒,「男人之間總是同性相斥的。」
「說什麼吶,我現在也是男人。」多多也學會了拿著瓶子直接對吹。
「你不是。」詩流糾正道,「他沒有真正把你當男人看。」
「胡說八道什麼?」多多白了詩流一眼。
她緊接著告訴詩流,原本她想讓他和他們一起去打高爾夫球的,可是邵雲策問了,詩流有任務,只有作罷了。
……詩流的臉色終於變了。
「你們果然去玩了一整天。」他的眼神驀地變得很可怕。
「早上是去辦正事了。」多多急忙解釋道,「雲少只是想讓我陪他妹妹而已……」
「雲少?」詩流聲調一揚,滿滿的嘲諷,「叫得很親熱啊。」
「那……就邵雲策,這有什麼區別嗎?」多多預感到詩流已經開始發作了。
她一瞬間也對抗情緒滿滿的。
「你想怎麼樣?我本來也說讓你來的,誰讓你有任務。」她決定走蠻不講理路線。
「誰告訴你我有任務?」詩流冷笑,「邵雲策嗎?呵,還真是有心機。我特么今天根本一件任務也沒接!就在集團傻呆了一整天!」
多多震驚了。
詩流今天沒有任務?
那麼邵雲策為什麼說……
多多幾乎不敢相信邵雲策竟然騙了自己。
詩流站了起來,將手裡的酒瓶子猛地往地上一砸,嚇得四周的食客都驚叫。
他指著自己的心口,對多多爆發似的嘶吼道:「我特么就像個傻子一樣在集團里,心裡七上八下的,你跟邵雲策在一起,你們在幹什麼?我一整天都忐忑不安,你呢?你特么就跟他打球吃飯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