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 會留疤?
我從不相信神,我只相信自己。 ——
《張小仙語錄》
「張小仙找我我不能不去他有急事我作為他的兄弟應該在的!。「
「那我在你心裡是什麼位置!「
「你該對自己自信一點。」可是王建春她真心的期望卻遭到西卡冷漠的嗤笑,出現在王建春瞳孔里的是她破碎的表情:「自信?
自信那種東西不是與生俱來的。啊我忘記了,你和張小仙都是天之驕子怎麼會明白擔心和害怕是怎麼一回事。」因為沒愛過所以不害怕,因為不愛她所以不用擔心失去后那種近似天崩地陷的恐懼。
「西卡,你怎麼突然這樣拔劍弩張?對你我沒有惡意的。」
經王建春這麼一提醒望著她困擾的臉西卡如夢初醒,她對王建春冷嘲熱諷的態度太過偏激了。
「對不起。」冷靜下來西卡頹然的道歉,她有什麼理由對什麼都不知道王建春大吼大叫。
「我不是在讓你對我道歉,我也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西卡扭過頭不再看他,王建春看現在的情況兩個人也無法繼續下去,接著交談也是徒增爭吵所以只能中止了談話。
「幫我把今天的衣服找出來,我去洗澡。」脫下昨天晚上忘記換掉的西裝王建春準備去浴室洗澡。
「以後有老婆了這些就不需要我做了。」
腳步頓住,王建春站在浴室門口沒有回頭的說:「西卡,適可而止。」
「咔嗒」關上門西卡抿了抿嘴唇。王建春不耐煩了,拒絕自己繼續無理取鬧下去。人總會保持那份天真,以為自己有一點特別。
當王建春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的時候西卡已經將準備好的衣服遞到了他的面前,和平時一樣王建春彎下高大的身子方便西卡幫他擦乾頭髮然後給他換上找出來的襯衫和西裝。照過鏡子后王建春顯得很滿意,兩個人幾乎沒有再說什麼的一同走出家門。專心開車的西卡顯得沉默寡言,王建春也不敢輕易開口說話生怕哪句說的不對了又碰到了西卡的槍口上。
「總裁。早。」公司的走廊上職員對王建春打招呼。
「早。」王建春點頭。
「老闆,好。」
「好。」
「咦,老闆您今天沒有換領帶嗎?」
突然女職員好奇的發問讓走在前面的西卡猛的的停下腳步,還沒等王建春回答就只聽見那個女的繼續說道:「帶的是和昨天一樣的領帶哦。」
什麼?西卡馬上回頭看見王建春果然戴著和昨天一模一樣的領帶。
她竟然犯這麼明顯的錯誤,王建春肯定是發現了,可是為什麼她沒有說出來,她明明是一個從來都不肯穿同一套西裝連續兩天上班的男人。即使外宿第二天也要趕在上班前返回家換好了衣服再去公司,為什麼就可以忍受戴著同一條領帶出現在公司里,而且被別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個……」西卡剛想開口對她的失誤道歉王建春打斷的對那名女職員笑著說道:「我很喜歡這條領帶,配這身西裝不好看嗎?」
燦爛的笑容幾乎閃花了大家的眼睛。只要是女人都會被王建春英俊的臉所迷倒。
「好看,老闆不管穿什麼都好看。」女職員發傻的說道。
「謝謝,你這麼說我很高興。」說完王建春邁開步子繼續向辦公室走去。
西卡默默地的跟在後面,王建春對她的失誤什麼話都沒有說還幫她解圍,早已屬於她的心更加的淪陷。
「是我沒有注意。」回到辦公室西卡對著王建春的背影說道。
「我知道,你要是注意了一定不會犯錯。而且只是一條領帶而已,你不必在意。」
「啊對了,還有,張小仙不會做飯。你有時間就去她家給金泰妍做點有營養的。」王建春補充道。
「我知道了,我下班就過去。」
彷彿是公事上的交代王建春點點頭開始忙於工作。
接下來的日子張小仙感覺到他未來的生活會出現前所未有的黑暗,這哪是在享受難得的兩人獨處甜蜜的愛情生活,他簡直就是在家裡供了一尊神而且是只要金泰妍一召喚不管他在忙什麼都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和最短的時間出現在金泰妍的面前。
並不是金泰妍在電話里說了什麼威脅的話。也沒說她身子不舒服,她只說了兩個字:「回來。」便瀟洒的掛斷電話,當張小仙匆匆忙忙從公司趕回去的時候金泰妍讓她去做的只是無關痛癢的小事。
幾次折騰下來之後張小仙可以不去理會金泰妍的騷擾電話,可是不行。她就是擔心怕萬一自己不回去金泰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要不是她現在也不會是在回家的路上。
「你又怎麼了?」靠在門板上張小仙喘著粗氣。
「我渴了。」躺在床上的金泰妍無視張小仙黑著的臉涼涼的說道。
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張小仙忍著硬是什麼都沒說的轉身去倒水然後走到金泰妍的面前撐起她的身子喂她喝水。
「燙。」金泰妍馬上蹦出一個字然後將頭扭到一邊。
又開始了嗎……你到底喝到了沒有就說燙。張小仙在心中狂躁的大喊,猛吸一口氣張小仙站起來重新去倒水。
沒過多久……
「涼。」
一手握著茶杯一手在倒水張小仙手背上的青筋突起:「我真賤。」張小仙說話的時候把牙齒磨得咯吱作響。
來回幾趟之後金泰妍終於不再對水溫挑剔了,只不過喝了一口之後就讓張小仙把杯子拿開了。望著幾乎沒有變過的水平線張小仙獰笑著扯著嘴角安慰自己:沒事沒事。濃縮的都是精華,都是精華。
「感覺好點了嗎?」反正都回來了張小仙也不急著去公司了,坐在床邊按金泰妍的要求給她削蘋果皮。他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當然他只為金泰妍一個人做過。雖然現在還不是削的很好但是經過幾天的鍛煉張小仙很滿意現在的成績,第一次的時候還被金泰妍嘲笑說被她的手摧殘過之後剩下的只有蘋果核了。
「整天躺在床上很無聊。」
張小仙挑起一邊的眉毛暗想:無聊?你看你每天耍我玩的很歡樂。
「這幾天公司有點忙,我暫時請傭人照顧你兩天怎麼樣?」
張小仙用著開玩笑的口氣說道沒想到卻遭到了金泰妍冷漠的白眼:「我被虐待了怎麼辦?你不是說怕我被虐待嗎?」
「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敢虐待你?你不虐待別人就不錯了。」張小仙忍不住脫口而出的反駁。
「你是說我在虐待你嗎?」本來說話就很冷酷這下金泰妍的口氣更差勁,簡直跌落到零下幾點。
張小仙趕忙說:「沒有。我只是隨口說的。」說完張小仙把削好水果遞到金泰妍的面前笑著溫柔的說:「我照顧你,這輩子我都會照顧你。」緊緊地握住金泰妍的手,甜蜜的情話在她的耳邊回蕩低喃。垂下眼瞼看到的是金泰妍面無表情清秀的臉龐,因為失血過多傷勢過重元氣大傷的關係到現在臉色還沒有恢復,白之中帶著憔悴。
「差不多該換藥了,我打電話讓醫生來給你換下藥。」
「嗯。」
將醫生叫到家中,把器具消過毒后醫生把金泰妍身上纏著的紗布拆下來。只不過有些地方的傷口和紗布黏在了一起,拆下來的時候會連著結疤的地方一同揭下來結果又是血肉模糊。金泰妍咬著下嘴唇忍耐著痛苦的聲音還是忍不住的溢出來,很快就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動作不會輕點?」張小仙心疼金泰妍對醫生大吼。
被張小仙吼的那個醫生也很委屈:「動作再輕結疤的地方還是會被揭下來的。」
「吵死了。」胸口劇烈起伏金泰妍瞪著眼睛煩躁的低吼成功讓兩個人閉嘴。一個急忙接著拆紗布,另一個皺著眉頭腳不耐煩的踏著地毯。
煩死了。本來就夠疼了聽見她們說話的聲音金泰妍更氣急敗壞,她現在需要的是安靜不要出現一點雜音。
當紗布拆下來的時候張小仙看到了金泰妍重新被揭開的傷口不禁後退一步,金泰妍擦去額頭的汗珠掃了她一眼淡淡的說:「覺得噁心就出去。」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覺得噁心?」心疼她還來不及呢。
金泰妍冷哼一聲:「沒有人看見這堆爛肉會覺得賞心悅目?唔……」擦洗傷口的藥水滲進了金泰妍的皮膚里,火辣辣的疼痛讓她閉口悶哼。
「你輕點。」望著金泰妍緊皺的眉峰張小仙不去理會金泰妍刻意的冷嘲再一次拔高聲調的吼道。
「好的好的。」醫生忙不迭的點頭。
接下來那個醫生每次擦拭金泰妍傷口的時候就會問她痛不痛。金泰妍很想說他問的是廢話,要是他拿個棉棒在她的肉里擦來擦去她痛不痛?開始金泰妍還會應付幾句,後來被問煩了乾脆一個冷眼瞪過去讓她自覺的閉上嘴巴。
兩邊都是不好得罪的人,好想換個人來可是每次治療結束後站在那裡的那個男人給的費用又很可觀,白白浪費這個機會眼看著鈔票飛走的話她心如刀割啊。
如果是別人她可能很快的就把葯換好了。這次她用了比平時一半還多的時間。
「可以了,傷口我已經清理過了,下次換藥的時候傷口應該差不多就長好了。」
醫生開始收拾東西,金泰妍坐起來穿好睡袍。
「麻煩你了。我會把錢轉到你的賬戶上的。」
「好的,那我就告辭了。」
「好。」
送走醫生張小仙剛返回房間金泰妍就下了逐客令:「你去公司。」
「你剛把我從公司叫回來沒有多久哎?」雖然知道金泰妍習慣變臉,可是她還真的把自己當成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傻瓜了。
當做沒有聽到張小仙的抱怨金泰妍躺回到床上:「我累了,想睡覺。你在這兒我睡不著。」
「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你能用上面的頭思考問題嗎?」
張小仙的眉頭忽然皺起掉頭轉身摔門離去。
房間里安靜的就剩下金泰妍自己。不知道是她的心還是傷口在隱隱作痛。
「真難看……」金泰妍輕聲的自言自語手背搭在額頭上盯著天花板。
在看到張小仙的表情之後金泰妍才低頭看見自己皮開肉綻的身體,醜陋的爬在她的身上猙獰的痕迹讓金泰妍心顫。她竟然開始在意了,可恥的在意著現在這具毫無美感可言的身子。
在怕什麼?金泰妍問自己。
怕張小仙對她失去興趣?怕她看見這可怕的傷痕之後露出厭惡的神情。當她布滿猙獰的傷口的身體暴露在張小仙面前的時候。張小仙會不會興趣全無的推開她?愛情就是這樣,喜歡你的時候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喜歡你的時候你說你是什麼?
是難過是寂寞,還是張小仙摔門離去后的後悔金泰妍已經不想再去體會再去回想。原來喜歡上一個人是這種感覺。
請繼續放任我的驕傲,因為這樣你就會是我的依靠。
在張小仙下班前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因為身上的痛楚金泰妍並不想理會。可是門鈴像是在和她作對一樣響個不停,在開門的時候她不是沒有擔心過,以她現在受傷的程度如果外面的是敵人的話她肯定不是對手。一隻手伸進睡袍里握著之前就準備好的手槍另一隻手放在門鎖上轉動然後猛地拉開,站在門外的人眼睛瞪大了。
「怎麼是你開門的?張小仙不在嗎?」西卡焦急的問道。
原來是西卡。金泰妍不動聲色的將手槍放回懷中笑著說:「嗯,她在公司。」
「抱歉,我不知道是你一個人在家的。早知道我就先打個電話問一下的,你身上的傷沒事?」
「沒事,雖然受傷了不過還不至於到行走不便的程度。再說我已經好很多了。」
「進來,別站在外面了。」金泰妍邀請西卡進屋。
背對著西卡金泰妍在前面走著,作為保鏢把後背留給別人是大忌,她不是一個輕易相信別人的人,也許西卡這一刻要是有什麼異常動靜的話下一秒她就會對西卡的頭部舉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