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零章 做我的女人?
脫掉一個女人的衣服容易,全心全意愛一個女人卻不容易。 ——
《賤男語錄》第二輯
「金泰妍。」帕尼大喊了一聲。金泰妍從距離地面不到一米的地方往下一跳。
帕尼拿出手槍朝著金泰正欲射去,,手指放在扳機上,遲疑了一下收回了手轉身離開窗前。
到了外面金泰妍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了進去,車子載著她很快的離開。幸虧帕尼住的公寓樓層不是很高所 以沒有受傷,只有西裝的肩膀處和袖子口的地方被碎玻璃劃破了。怕引起張小仙的懷疑,金泰妍在去醫院之前先回 去換了身衣服。
「換衣服了?」到醫院進入病房之後還沒等金泰妍開口說話張小仙就先問道。
這傢伙的眼可真尖,金泰妍在心裡暗暗想著。可是她不能表現出什麼異常的表情,只是淡淡的點頭承認:「嗯,有些髒了我就回去順便換了下衣服,」
「哦。」張小仙應了一聲沒有表示懷疑。
「帕尼找你說什麼了?」張小仙還是忍不住問了。她就是在意怎麼了?
「沒有說什麼,只是聊了一下你的 傷。順便在外面喝了杯咖啡,所以回來的有些晚了。」
「醫生說我後天就可以拆紗布了。」停頓了一下,張小仙接著說道。
「醫生剛才來過了?」
「嗯。」
金泰妍從張小仙的眼神里看到了難堪於是裝作不在意的應道:「嗯,一會兒我去找下醫生。」
「你最近幫我安排記者發布會,我要對新產品上市做宣傳。」
「好,我會去準備。」
兩個人在工作上的對話簡單說完后就彼此有默契的沉默了,最後還是金泰妍先打破了沉寂:「我去找醫生談 談。」
「那好你去。」
走出病房,金泰妍找到了張小仙的主治醫師。
「他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他隨時都可以出院的!」
「噢,那最好不過!」金泰妍又看了醫生一眼,金泰妍慢慢的開口問:「那他的臉……他的臉有什麼大礙嗎?當時她是那麼輕鬆的就對張小仙說出了她會毀容的話。因為她是信口雌黃,她說的一點根據都沒有。可是在這個醫生面前,金泰妍有點害怕從她嘴裡說出什麼真實的情況,以至於金泰妍無法接受的現實。
明白金泰妍的意思,醫生寬慰她說道:「不會的,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不到會毀容的地步。不過可能會 留下細小的傷口。」主治醫生對金泰妍開玩笑的說。
懸著的心頓時放下,這時金泰妍才感覺出來剛才的自己身體時多麼的僵硬,緊張的手心裡都出了一層薄汗。
「是嗎,那就好。那我就先離開了。謝謝。」金泰妍起身站起對醫生稍稍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醫生看了一眼這個年輕男子的背影笑了笑便低下頭去繼續看自己手中病人的病例。
金泰妍和張小仙現在有很多的時間相處在一起,反正她們大多數的時間就是待在病房裡。其實也該說張小仙從來 就是在金泰妍的眼皮子底下活動著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金泰妍那雙凝視著她冷冰的眼眸。張小仙總是想,在這個 世界上能容忍金泰妍的人大概也只有她了。因為任何人被她那雙不摻任何雜質寒霜一樣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 的話,那個人一定會馬上沒了**,任何**都會被殺死凍結。
就像此時,吃過晚餐的張小仙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那如針氈的視線在刺著她,最後張小仙忍無可忍的問:「希 泰妍尼能不盯著我看嗎?你看的我渾身發毛。」
「我有盯著你看嗎?」金泰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
張小仙憤怒的抬起身子,正好和金泰妍的眼睛對視在一起。這時金泰妍才眨眨眼睛卻面無表情的開口:「你不 用在意。我不是在盯著你,我只是將目光隨意定格在了某一個角落。」
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張小仙獰笑著問:「我在你眼裡就只有角落這麼點兒位置嗎?」
張小仙的態度如此,金泰妍也回以冷笑發揮她的伶牙俐齒:「你何必對號入座呢?」
「你……」咬牙切齒可以看出張小仙氣得不輕。可是也找不到話反駁。最後只能自己拉著被子蓋好重 重的躺回床上:「我睡覺了。」
「晚安。」
張小仙負氣的睡去,金泰妍依舊站在那兒靠在牆上閉上眼睛做短暫的休息。
病房裡靜悄悄的,偶爾有張小仙翻身衣服布料摩擦床單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屹立在原地一動未動的金泰妍忽然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在床上沉睡著的張小仙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之前在帕尼的電 腦里抄下來的東西。她找到紙筆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仔細的看著那些單詞。就像是小孩子玩的填字遊戲那樣。她 把單詞重新排列然後組成句子。
不久之後金泰妍的紙上已經密密麻麻的組成了好多句子,可是當她一遍遍看的時候感覺不對勁。不應該是這 種無關痛癢的話題,如果僅僅是如此何必這麼麻煩?
徹夜看著這些如蚯蚓般的文字。一次次的編寫又一次次的駁回自己的認為。累的時候金泰妍就停下休息一會 兒按按太陽穴,偶爾會看一眼沉睡中的張小仙、淡淡垂下眼帘繼續手中的工作。她想要知道帕尼到底想幹什麼,她 來到張小仙身邊的目的又是什麼。她要找出事實告訴張小仙。她不該相信帕尼。
手中的筆動作著,忽然金泰妍的手頓住眼睛瞪到最大從位置上一下子站了起來。動作太大椅子發出的聲音吵 醒了張小仙,張小仙睜開朦朧的眼睛迷糊的喊了一句:「泰妍?」
金泰妍急忙將手裡的紙塞回西裝口袋裡應答:「哦,沒事。我吵醒你了嗎?」
「怎麼還沒睡?」
「馬上就睡了。」
「是不是休息不好?要不要躺在我身邊睡?」
張小仙從床上坐起來,當她看到金泰妍沉下的眼睛的時候連忙解釋:「我沒別的意思,我是看你這幾天挺累的,況且這是醫院,我又不會做什麼。」
昏暗的燈光下張小仙似乎看見金泰妍笑了一下,在她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金泰妍已經走到她的床邊在張小仙無比 震驚的注視下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下。
「睡。」金泰妍背對著張小仙說道。
盯著金泰妍的背影張小仙僵在那裡很長時間才呆然的開口說:「我能……抱著你睡么?」
眼角的餘光瞄了一眼張小仙,收回目光金泰妍答道:「可以。」
床鋪晃動了兩下,金泰妍的身體被擁進寬厚溫暖的胸膛上,隔著襯衫依舊能感覺到清晰的心跳聲在鮮活的對 她宣示著這個生命力的強韌。張小仙的下巴輕輕地抵在金泰妍的肩窩處,她被用著小心翼翼的姿勢呵護起來,溫暖 將金泰妍包圍。
圈固在身上的手臂緊了緊,金泰妍深吸一口氣並沒有回頭病房裡燈光下的表情很平靜。
深夜,一切事物都隱匿在黑暗之中,世界被黑色包圍。高聳的大樓孤零零的屹立著,一輛黑色的車子駛來停 下,從裡面走下來的人是金泰妍。
進入大樓警衛看見是金泰妍從窗口探出頭對她打招呼:「金泰妍秘書,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
「總裁讓我幫她拿文件。」金泰妍淡淡的回答。
隨意看了下四周金泰妍不經意的問:「公司沒人了嗎?」
「是的,已經下班了,今晚沒有加班的。」
「哦,那好。」
金泰妍點點頭沒有再說別的向電梯走去。
直到電梯門關上,剛才的那名警衛才哆哆嗦嗦的問:「我這麼說可以嗎?」
一支黑色的槍抵在聽到腰窩處,從地上站起來一個人勾起嘴角冷笑低沉的回答:「很好。」
到達頂樓,金泰妍下了電梯順利的進入張小仙的辦公室把門反鎖上。開燈之後她直接走到旁邊的保險柜旁蹲下 去小心翼翼的轉動密碼鎖,清脆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清晰。金泰妍側耳傾聽著,心跳聲也咚咚 的傳出來。深吸幾口氣,金泰妍極力穩定著自己的情緒。
「砰」的一下保險柜打開了。
看來自己的記憶力還不錯,無意間瞄見張小仙開保險柜的密碼現在還能派上用場省去自己不少時間去開鎖。
保險柜里放了不少現金還有一張光碟,金泰妍拿出光碟裝進西裝口袋裡然後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一張光碟放 在了原來的地方。
保險柜合上之後自動上鎖,金泰妍將張小仙桌子上的文件整理好拿走了。
下了電梯和警衛打了招呼金泰妍離開公司,開著車消失在夜色當中。
等金泰妍離開公司不久之後另一個人也進入了張小仙的辦公室,戴上手套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打開保險柜取出 一樣東西放進衣服口袋裡,關上保險柜離開了。
本來還掛在夜空中的月亮不知也何時消失的不見,黑色死氣沉沉的壓著地面,從遠處漸漸傳來雷聲。
記者招待會就決定在張小仙拆紗布那天,是張小仙做的這個決定,金泰妍也無力阻止。
當金泰妍趕到醫院的時候推開門就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皮革身材高大的背影,旁邊站著醫生。張小仙轉過身的時 候,金泰妍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