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夠了,別說了
看到杜佩琴急切的樣子,周瑾言有些欲言又止,最後在杜佩琴催促的目光中開口:“伯母,您知道Elina吧。”
“Elina?”杜佩琴突然瞪大了雙眼。Elina不就是秦洛嗎,怎麽突然又提到秦洛了?她這段時間倒是把秦洛給忘記了,如果不是現在又聽到周瑾言提起來,她都要忘記了。
“難道延洲這次受傷和那個女人有關?”杜佩琴緊緊地盯著周瑾言,想從她那裏得到一個答案。
在杜佩琴灼灼的目光下,周瑾言點了點頭。
一看到周瑾言點頭,杜佩琴心中瞬間湧起怒氣,心中充滿了對秦洛的不滿。
她一時忘了自己麵前的人是周瑾言,隻想搞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看著周瑾言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延洲到底是怎麽受傷的?”
周瑾言聽到杜佩琴的話,就知道了她對秦洛的態度,確定了傳言的確是真實的。周瑾言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想該怎麽說,杜佩琴急得不行,卻又不能把周瑾言怎麽樣。
“伯母,您先別著急。其實我也隻是聽說的,說不定不是真的呢。”周瑾言勸說道。
杜佩琴卻毫不領情,反而更加激動了:“哼,什麽說不定,我看就是那個女人害得。瑾言啊,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就見不得我們傅家好。”
周瑾言對杜佩琴的話嗤之以鼻,什麽見不得你們傅家好,明明就是你自己看人家不順眼吧。
不過,對於杜佩琴對秦洛的態度,她是樂於見到的,畢竟這樣對她的計劃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對了,瑾言,你還沒有告訴伯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真是急死伯母了。”杜佩琴猛然想起,接著問道。“其實說起來這也不怪那位小姐,聽說是在工地上出了意外,延洲是為了救那位小姐,這才受傷的。不過萬幸的是,那位小姐沒有受傷。”
聽到周瑾言的話,杜佩琴更是恨上了秦洛。心想果然是那個女人害了她的兒子受傷,而且那個女人竟然一點兒傷都沒有,憑什麽啊!
不過,當下她也顧不得那麽多,隻一心想去看看傅延洲。
她拉住周瑾言的手說:“瑾言啊,你知道延洲在哪個醫院吧,病房在哪啊,跟伯母去看看延洲吧。”
看著杜佩琴期待的眼神,周瑾言搖了搖頭,淡淡地說:“伯母,我不能跟您一起去。您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消息,就說明延洲其實並不想讓您知道這件事,可是我卻把這件事告訴了您。”
“如果我和您一起去的話,延洲一定會猜到是我告訴您的。到時候,他一定會因此而厭煩我的。伯母,您一定也不希望如此吧。”
杜佩琴聞言眼睛轉了轉,心裏對周瑾言說的話確實是認同的。按照自家兒子的性格,還真的會這樣。
這樣一想,杜佩琴也就不再執著,反正也不急在一時,以後多多相處才是對的。
當下,杜佩琴滿臉慈愛地對周瑾言說:“好孩子,難得你這麽懂事。延洲將來要是娶了你啊,就是真的有福氣了。”
周瑾言聞言微微垂眸作羞澀狀,看得杜佩琴越來越滿意。絲毫不知道周瑾言此時想的是,傅延洲如果真的娶了她,不是有福氣,而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然後,周瑾言把傅延洲住的醫院和病房告訴了杜佩琴。還不忘囑咐杜佩琴,不要告訴傅延洲這些都是她告訴她的。杜佩琴一一點頭,表示絕對不會破壞周瑾言在傅延洲麵前的形象。
臨走時,杜佩琴還一直拉著周瑾言的手,讓她以後經常過來陪陪她,最好常常去醫院看看傅延洲,好聯係聯係感情。
“伯母,您放心吧,我以後一定會經常過去照顧延洲的。說不定,他就被我感動了呢。”周瑾言神色間有些期待,好像真的希望自己能夠被傅延洲喜歡。
杜佩琴滿意地點了點頭,等到周瑾言上車之後,又囑咐了她幾句路上注意安全。
“直接回去。”周瑾言淡淡地說,然後就靠在椅背上不再說話。
和杜佩琴這種人說話實在是太累了,這對她來說,真的是一種煎熬。真希望這件事能夠早點落幕,她就可以不用這麽辛苦了。
如果她悄悄把這件事辦好了,堂哥知道了會不會誇她呢,周瑾言暗暗想道,疲憊感也減輕了一些。
周瑾言走後,杜佩琴也連忙讓司機開車送她去傅延洲所在的醫院。
到了傅延洲的病房,推開門看到自己的兒子躺在病床上,腿上還打著石膏,眼中頓時湧上了淚水。
傅延洲心煩意亂地剛剛才睡下,但他的睡眠一向很淺,所以杜佩琴一開門,他就警醒地睜開了眼睛。
看到來人是杜佩琴,傅延洲皺了皺眉,但看到她眼中的淚水,到底沒有說什麽。
“延洲,你怎麽受傷了也不告訴我?快讓我看看嚴不嚴重,傷口還疼不疼?”
傅延洲淡淡地說:“媽,我沒事。”
“還說沒事!骨折加骨裂,還不夠嚴重嗎?”杜佩琴不悅地說,對傅延洲的不在意有些不滿。
見傅延洲沉默不語,杜佩琴頓了頓,皺眉說道:“你別瞞著我,我知道你這次受傷是秦洛害得。”
聽到杜佩琴的話,傅延洲終於有了反應,眉頭皺了皺,顯然心情並不好。
可杜佩琴卻沒有發現,依舊在喋喋不休地說秦洛怎麽樣怎麽樣。
“我看她這次回來就是想報複我們,因為你和她離婚,所以她就懷恨在心,一心想害你。你看看,自從她回來以後,咱們家消停過嗎,一件一件地出事。”
杜佩琴的喋喋不休讓傅延洲有些心煩,他忍著心裏的煩躁,淡淡地說:“媽,這些事都和秦洛沒關係,你別管了。”
聽到傅延洲的話,杜佩琴隻以為他是在維護秦洛,頓時更加生氣,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延洲,你怎麽就這麽糊塗,你都傷成這樣了,還不知道警醒著點兒。”
“夠了,別說了!”傅延洲閉上眼,不再看杜佩琴。
杜佩琴被嚇了一跳,這才想起來,她這個兒子可不是那種聽她話的。平時那冷漠的樣子,就算看在她的眼裏都讓她感到有些害怕。
現在看到他受傷躺在床上,倒是一時忽略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