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0.第780章 我愛你，你等我

  努力…… 

  蕭棄忽然嗤笑，墨綠色的眸子在那一瞬間猝然變冷，「我看起來很可憐嗎？」 

  「……」莫雨沫怔住。 

  「可憐到，需要你的施捨！」 

  「我不是那個意思。」不加掩飾的嘲弄，令得莫雨沫呼吸一窒，急急解釋道：「你知道，不是那樣的……」 

  她想要用更多的語言來解釋，但言語困頓的她，急切之下，找不出更多的話來…… 

  她一直以來，最害怕的就是身邊的人會因為她的言行，對她有所失望，尤其是蕭棄，在他面前，她鬧了太多的笑話，若再不謹慎小心，她怕終有一天，他會對她失望透頂。 

  莫雨沫的小心看著蕭棄的眼裡，呼吸驟然凝滯，但是理智使他沒有完全地沉淪下去，微微側開眸子，不看她—— 

  因為，只有這樣，這場戲才能繼續。 

  是的，這只是一場戲！ 

  他，小乖，君沐璃……他們都是戲中人……唯一不同的是，知情與不知情的區別…… 

  知情的，是他，是君沐璃…… 

  不知情的，是小乖…… 

  此刻，想必他（君沐璃）已經來了吧？ 

  來帶走，以後都永遠不再屬於他的小乖…… 

  走廊里，有風吹進來，吹動壁燈下的水晶流蘇，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棄的沉默，讓莫雨沫開始無所適從。 

  沉寂中，她努力讓自己笑了一下，然後緩緩開口道：「我父親說，愛情里若是走錯一步，身後就是萬丈懸崖，我和璃哥哥也許就是走錯了太多，所以才會變成如今的面目全非……我害怕愛情，所以抗拒它，因為我不知道8年後的自己，還有沒有愛人的能力……這輩子，我過得好累……」 

  目光疼痛，莫雨沫禁不住閉上了眼睛，恍惚一夢26年。 

  沉寂的走廊里，莫雨沫的聲音仍在繼續—— 

  「17歲那年遇到你，第一次發現自己可以那麼大膽，竟然敢像個賭徒一樣，跟人玩兒命……」大約是想起那時那個膽大的莫雨沫，她笑了，可笑容卻沒能維持太久，她說，「……後來，後來發生的一切恍惚一場噩夢，讓我一度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區別，不過還好，無論如何還是有美好的……」 

  她望著蕭棄，寧靜的眸子變得溫柔。 

  「阿棄，知道嗎？你是我夢境里唯一的美好，如果沒有你，我也許早已陷入絕望中走投無路，跟你說『還不如當初就那麼死了』，其實是騙你的，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死……」 

  言語忽然停頓，她像是在下什麼決定，再開口時，她仰著臉對他微笑，說：「以前我一直認為，只要餘生陪你一起走過，其他的都不重要，現在想來，是我太自私了……你今年36歲，我26歲，若是重新來過，我試著愛你，你試著等我，你說這樣，好不好？」 

  ……愛……他？ 

  她說試著愛他？ 

  低抵的聲音彷彿在他耳側縈繞，蕭棄有些不敢置信，心底霍然一熱，像一股暖流在冰涼而絕望的血液里無聲地流轉，可也同時，他猛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