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第312章 番外這是我相公14
嘰嘰呱呱……嘰嘰呱呱……
兩個人在門后咬耳朵,卻不防還有第三隻耳在門后將兩隻耳朵,意念中豎到了兔耳朵的高度——
誰啊?
就愛聽秘密的楚天白!
她剛才率先衝出去,可誰想,才端上羊湯喝一口,眼尖如她,立刻發現少了人,關鍵少的還是柳金蟾——
柳姐姐居然有好事不喊上她,她怎麼能答應?一溜煙她放下碗,交給大女兒楚楚保管,撒腿就倒回來了。
待到柳金蟾和陳先紅在裡面商量得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時,誰想轉過身,嘴裡包不住小秘密的楚天白就跟報童似的,衝到孫尚香耳邊,便如此這般地說了個一五一十,一時間驚喜來得太快,快得孫尚香嚇得好半日說不出話來,心還一個勁兒地「砰砰砰」跳——
莫名的……特別擔心是楚天白聽錯了話。
末了,她又再三叮囑天白,這事千萬別對外張揚,只怕聽錯了,到時對雲兒和陳大人都不好。
楚天白這裡點頭,轉過身就和他相公報備去了。
孫尚香緊張得不住握拳,好似熱裹上的螞蟻,想使勁,還不知如何使勁兒,只得原地來回了好幾個圈,總是這樣,也還是無法紓解渾身的緊張感——比她當年進京見大人還來得慌張。
孫尚香的相公李復看著孫尚香這來回踱步的反常舉止奇怪,便張口問,孫尚香立刻尋了個背人處,就把這楚天白的話,難掩激動和李復一說。
李復也跟中了頭彩似的有點不知所錯了:「小白蒜,聽得可句句屬實。」禮服忽然覺得手腳也不知道往哪裡擱好了。
「小白蒜雖然素來做事沒個頭腦,但這聽來的話,必然不會混說,怕……就怕只聽了金蟾說得上半截,沒聽到陳大人說得下一段。」孫尚香緊張得來回搓手。
「那……」李復也跟著來回握手,「我們……」
「甭管是不是,你只管讓雲兒一會兒換身衣裳……你也給好好打扮打扮!只怕……就看上了呢?」
孫尚香眼下也無什麼好辦法,只得死馬當活馬醫,不敢去想這陳大人多高的身份,多難攀,心裡只想著雲兒好歹能嫁出去,一吧給人做個正房,二嘛盡量不給人當填房,她就阿彌陀佛,天天上高香了。
李復聽著也覺得是這麼回事,趕緊轉身忙忙就想著這雲兒有那身新做的衣裳沒,臨到半途,看見孫父孫母,一時間又擔心那陳大人沒有官架子,一時公婆沒個警惕,說錯了話,要是會壞了這突來的好運道,雲兒可不一輩子就這麼毀了?
李復趕緊又和公婆大略只說了說,好似那小柳子想給雲兒和陳大人牽牽線,有些意思的話——
孫家早已唉聲嘆氣了兩年多的孫父孫母,剎那間眼神煥發出異彩,不住地問:「可是當真?」
「只是聽璟駙馬說……且不要聲張!一會讓雲兒……不不,先別讓雲兒知道,不然不是……那孩子緊張,若是後來沒戲,孩子得又傷心……」李復趕緊壓低二老的聲音,緊張地再三叮囑。
「是是是!」孫家二老也跟著激動並緊張起來,「等等……女婿啊,我那隻銀鐲子,你給雲兒戴上啊!」
楚天白這雞毛信傳得,一時間讓孫家長輩如履薄冰般小心,又滿心期待起來。
孫雲這個當事人,也莫名,素來不讓他出來拋頭露面的爹娘,今兒不僅讓他出來給柳家相公幫忙,還特意讓他換了身半新的,本是預備他過年的衣裳拿了出來,頭髮也重新梳了,爹還給他修了眉,隱隱……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他心裡總覺得今兒似乎別有安排——
難不成是想讓柳大人家的相公給他說媒,找婆家?
隱隱地,孫雲也開始小緊張了。
不多時,晌午飯就開席了,女人們坐一處,男人們坐一桌,娃娃們端著碗兒滿地跑,北堂傲不愛孩子這麼沒規矩,無奈好桌子不能搬出來,也就只能讓妞妞幾個孩子滿地兒跟著戰蛟家那群猴子一起各個桌的鑽了:
「爹,我要吃這個!」
「娘,我要喝湯!」
北堂傲擔心慕容嫣臨時發難,所以一直抱著丫丫,不是出來搖撥浪鼓,就是坐在那頭和同樣緊張怕被慕容嫣認出來,偏偏北堂傲站出來了,他也不想落人後的戰蛟,以及肖騰、北堂儀幾個坐在院子一頭說育兒經。
一時柳金蟾出現,北堂傲立刻抱這丫丫橫過一直在那邊默默觀察他的慕容嫣,沖柳金蟾走過來:
「大家都來齊了,怎得你這個女主人,反倒還要大家等著你來開飯?真是,來家也不管點事兒——
這三四個孩子扯著,要吃要喝的,為夫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忙不過來啊?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跟著我過來,坐下,這些女人啊,今兒就歸你招呼了——不許又吃醉了!晚上……晚上為夫還有話和你說!」
北堂傲裝著膽子,無視慕容嫣,再次抱著「咿咿呀呀」的丫頭,親了數口后,又去後面張羅:
「奉箭,你也別愣著,你孩子在屋裡哭呢?把事先交給你女人做,興許是餓了,喂兩口奶就好了!
奉書你和你女人去把哪邊的菜端過來!」
慕容嫣暈了,這奉箭奉書當時不是說好給北堂傲當陪房,還同時要做通房小侍,說是一輩子伺候北堂傲的嗎?怎得,都嫁別的人了?他們都嫁人了,北堂傲又去哪裡了呢?
北堂氏?
慕容嫣再次扭頭打量北堂傲,此時柳金蟾有事,正好悄悄拉了北堂傲在一屋角耳語:
「我一會兒想給先紅和孫頭的大兒子說和說和……你能不能上菜時,故意讓孫雲來我們那桌擺擺筷子放放碗什麼的?就是來送個碗也行啊!」
北堂傲立刻白了柳金蟾一眼兒,低低嗔道:「自己稀飯都沒吹冷呢,你倒關心起人家了?」
「這……不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促成一樁婚,盛建七座廟嗎?」柳金蟾拉著北堂傲賠笑臉,二人距離甚近,遠遠看去,幾乎就是貼來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