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陷於險境
可直到她等的睡著了,沈嶽桓仍然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如果他不來,一定會讓副官過來通知一聲或是掛個電話,可今晚卻安安靜靜的,一點風聲也沒有。
許知意瞧了眼鍾表和旁邊打瞌睡的小蟬,知道沈嶽桓不會來了,她才上樓休息。
那晚她做了一個夢,她在夢裏看到沈嶽桓滿身是血,顧西洲舉槍橫在他腦門上,許知意失聲尖叫,她忙去哀求顧西洲放過沈嶽桓,顧西洲不為所動,但沈嶽桓卻拉過她做了人質,顧西洲眼睛都沒眨,他叩響扳機,槍子衝著她倏的飛來了。
許知意掙紮著醒過來,枕頭已經濕了一片,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
如果有一天真如她夢中所見,沈嶽桓也絕對會拿她棋子,顧西洲也不會有一點憐憫,心懷天下,野心勃勃的男人,是絕不會為一個女人停手的。
早上,許知意精神懨懨,昨晚的夢讓她產生的想法幾乎在後半夜難以入眠。她正興趣缺缺,有一搭沒一搭吃著早飯,小蟬忽然滿麵焦急走進來,“姑娘,少帥,出事了。“
許知意猛地想到昨晚那個夢,手中的勺子也倏然一鬆,吧嗒一聲連同飯菜的湯汁掉落在地上,有幾片濺到她的鞋子上,素白的鞋麵瞬間染上汙漬點點。
“出什麽事了?“許知意穩了穩才問。
“小慶剛回來,說是琴月樓出了事,少帥也進去了,很久後他才出來,被人架著出來的,渾身是血。“
琴月樓是以陳全的名號開的,但也是沈嶽桓的地盤,竟然連他都被打傷了,能有如此大的膽子,想必一定是顧西洲。
“誰幹的?是不是顧西洲的人?”
小蟬搖頭,“小慶說那群來鬧事的人不是南城的,是北原的。“
明知沈嶽桓的身份,知道南城一潭深水井,還敢堂而皇之鬧事,屈指可數的幾位,除了秦家和顧西洲,就剩葉祥了。
許知意更吃驚。
如秦宛所說,勢力沒有永遠的三足鼎立之說,人不是物件,他們會有私欲有貪心,妄想得到更多。
常言道,商不熱官,怕泄財,官不惹黑,怕傷命,這是古往今來鐵打的規矩。
沈嶽桓的身份這會本就漫天的流言蜚語,即便他已經泄露給幾個心腹,風聲在軍營裏,傳不了多少出來,別人也拿不出實證,如今有人到琴月樓鬧事,沈嶽桓不撩身份擺平不了,要是撩了身份,本就三教九流聚齊的地界,更是讓第二天滿城風雨。
本就是進退兩難的局勢。
葉祥鬧事是假,逼沈嶽桓露出馬腳為真,即便沈嶽桓硬著一口氣什麽不吐半點,他也會損失慘重,如今的重傷已是證明。
許知意向陳全掛了電話,打聽沈嶽桓的傷勢,那頭聲音卻無比沉重。
“許姑娘,這次葉祥的人來勢洶洶,他們不是為了攪合場子,
讓生意沒得做,他們是要桓哥承認身份。“
陳全分析的,許知意也想到了,“嶽桓怎麽樣。“
那頭的短暫的電流聲沉默後,陳全歎了口氣,“不太好,桓哥不能暴露身份,隻能以道上的方式解決,他和葉祥的大兒子過了幾招,桓哥險勝,麻煩這才平了,可今晚怕是他們卷土重來。”
許知意忍不住皺眉,沈嶽桓剛在顧西洲的貨上失手,還沒來得急喘口氣,葉祥又迫不及待登場,這兩人明擺著算計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