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攤牌(一)
之前在賭場見過鹿鳴一次,秦燦這傻子她是不擔心,隻是鹿鳴不是一般人,雖然帶著麵紗,可萬一被他認出來就麻煩了。
畢竟閨閣女子去賭場賭錢並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讓她那個處處看她不順眼的爹知道了,又有一堆麻煩。
“紀大小姐,在下鹿鳴。”鹿鳴饒有深意的看向紀莞,雖然她蒙著麵紗,但鹿鳴總覺得紀大小姐這雙眼睛他好像在哪見過。
紀莞唇角微勾,隻是象征性的點了點頭,態度冷淡。
“我們是不在在哪見過,不知為何,在下看紀大小姐竟有些眼熟。”
此話一出,言冰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鹿公子說笑了,許是看錯了也不一定。”紀莞淡淡道。
秦燦不高興的皺起了兩道濃眉:“鹿鳴,你怎麽回事,你可別被她的表象給騙了,實際上她……”
“表公子,請慎言。”言冰氣得連表少爺都不叫了,也顧不得禮數什麽的,直接出言打斷了秦燦的話。
女子的名聲何其重要,怎能在外人麵前那麽說她家小姐,表少爺也太不知道輕重了。
還有這位鹿公子,言語輕浮,不過是虛有其表,真是白瞎了那麽好看的一張臉。
秦燦被言冰一喝,反應過來目光複雜的看了一眼紀莞,這才訥訥的住了口。
“孽障,這就是你平日裏所學的禮數?”
一道渾厚的男聲從通廊處傳來,秦燦嘴角往下一瞥,暗道一聲糟糕。
他爹來了,莫不是紀莞這死丫頭就是來找他爹的吧。
要早說他哪還有閑工夫在這尋她晦氣……
“莞兒見過大舅舅。”紀莞從椅子上站起來行了一禮。
“鹿鳴見過秦伯父。”鹿鳴也俯身施了個晚輩禮。
“免禮。”秦恒從通廊處走了過來,順帶白了一眼秦燦,一撩衣擺坐在了主位上。
“爹,兒子就先帶鹿鳴回我自個院裏了,你們慢慢聊。”秦燦硬著頭皮看向秦恒,現在不溜更待何時,等他爹騰出空來,又是一通說教,尤其是碰上這丫頭,沒有一回是不挨揍的。
鹿鳴見他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扶額。
“犬子無狀,讓鹿賢侄見笑了。”秦恒笑道。
“秦伯父見外了,秦兄隻是天性單純,率真坦誠罷了。”
不愧是京都的風雲人物三大才子之首,睜著眼睛說瞎話功力之深厚,簡直信手拈來,說書的都不敢這麽瞎掰,紀莞無語的扯了扯唇角。
“還是鹿鳴你最懂我,沒白交你這個兄弟。”秦燦感動不已,他身上的優點那麽多,他爹就當沒看見似的。
鹿鳴聞言,身子不由微晃了晃。
秦恒已經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這二兒子這性子到底像誰,罷了罷了,大不了屆時送他去軍中曆練曆練吧,眼不見心不煩,省得天天闖禍。
“你們去吧。”秦恒揮了揮手。
得了允諾,秦燦一刻也呆不住了,這裏一個是他看不順眼的,一個是看他不順眼的,還是趕緊閃人吧,邊想著連忙帶著鹿鳴出了廳堂往自己院裏去了。
“莞丫頭可是有事找舅舅?”秦恒笑問道,與方才訓斥秦燦不同,這會兒的語氣和煦如微風一般,笑得也是萬分慈藹。
“莞兒今日過來確實有一事想請大舅舅幫忙。”沒有外人在,紀莞索性摘了麵紗。
“隻要是舅舅能做到的,你盡管說就是,上回還多虧你提醒了舅舅,否則哪一日肅國公府的百年基業毀在我手上……”盡管隔了這麽久,秦恒想起來還是一陣心驚。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他沒說,揪出府裏的暗樁後,他就給遠在嘉南關的父親去了一封信,沒想到一查,鐵桶一塊的秦家軍裏竟然也混入了奸細,還好這一切察覺得早,不至於犯下大錯。
“那不過是莞兒的一點猜測,主要還是舅舅英明。”紀莞笑了笑壓低了聲音:“莞兒想問問舅舅眼下洪災的情勢,朝廷可有何斷決?”
秦恒臉色一肅,看了看四周:“你隨我來。”
一路到了書房,秦恒吩咐了門口的守衛幾句,而後關好了門坐至書案後才看向紀莞:“坐吧,你一個女孩子打聽這些做什麽?”
紀莞坐在靠背椅上,雙眸亮得驚人:“舅舅應該已經知道我買糧的事情了吧。”
秦恒點了點頭,他是知道紀莞買了一些糧食屯了起來了,隻是具體有多少他不知道,也沒特意去問過,屯點糧食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我手上共計有三十萬擔糧食,十萬擔米,十萬擔白麵,十萬擔高粱麵。”
秦恒驚呆了,隨即麵色一沉,皺眉道:“你買這麽多糧食做什麽?莫不是你要學人家做生意?莞丫頭,你聽舅舅的,這錢不能賺。”
因洪災四處泛濫的緣故,近段時日糧價以然瘋長了十倍不止,再這樣下去,普通老百姓連飯都吃不起了。
不對,莞丫頭買糧已是半月之前的事了,那時四處清明,還未發生洪災……莫非……這不可能……
秦恒不由深深的看了紀莞一眼。
秦恒臉色一肅,看了看四周:“你隨我來。”
一路到了書房,秦恒吩咐了門口的守衛幾句,而後關好了門坐至書案後才看向紀莞:“坐吧,你一個女孩子打聽這些做什麽?”
紀莞坐在靠背椅上,雙眸亮得驚人:“舅舅應該已經知道我買糧的事情了吧。”
秦恒點了點頭,他是知道紀莞買了一些糧食屯了起來了,隻是具體有多少他不知道,也沒特意去問過,屯點糧食也不是多大的事情。
“我手上共計有三十萬擔糧食,十萬擔米,十萬擔白麵,十萬擔高粱麵。”
秦恒驚呆了,隨即麵色一沉,皺眉道:“你買這麽多糧食做什麽?莫不是你要學人家做生意?莞丫頭,你聽舅舅的,這錢不能賺。”
因洪災四處泛濫的緣故,近段時日糧價以然瘋長了十倍不止,再這樣下去,普通老百姓連飯都吃不起了。
不對,莞丫頭買糧已是半月之前的事了,那時四處清明,還未發生洪災……莫非……這不可能……
秦恒不由深深的看了紀莞一眼。
不對,莞丫頭買糧已是半月之前的事了,那時四處清明,還未發生洪災……莫非……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