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六章 蠻力破禁
第兩百八十六章蠻力破禁
「嘩啦」一聲,水波蕩漾,陳執從水探出頭來。【】
當清水面上的情況之後,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水面上方,一朵朵祥雲飄浮著,亭台樓閣影影綽綽於其間,祥雲組成的橋樑將這些亭台樓閣連接在一起,大片恍若實質的靈氣凝結成雲朵,在空飄浮,恍若仙境之景!
「這是在道庭游宮之內?」陳執目瞪口呆著一切,只感覺一切如同幻境一般,不由地有些疑惑。
雖說他還身在水,但也能夠辨別,他現在所在的空間足足百里左右,再加上他之前經過的走廊通道和大殿,莫非這道庭游宮有方圓數千里大么?
還是說,這僅僅只是一個芥子須彌的空間?
陳執微微皺眉,伸手試著去觸碰面前一朵祥雲,只感覺祥雲恍若實質,摸上去軟軟地,他雙手一撐便躍上祥雲,目光警惕地向周圍。
他所在的位置,似乎在湖泊的邊緣,陳執了周圍,發現離他不遠處便有著一座三層閣樓,眼睛一亮,便緩步朝著閣樓走去。
靠近閣樓大門,陳執雙手一掐訣,數個護罩加持到身上,與此同時,他雙手一伸,直接朝著閣樓大門上按了下去。
「嘎吱」一聲,閣樓大門竟然緩緩打開,似乎一點禁制都沒有,倒是大大出乎了陳執的意料。
他微微一愣,小心翼翼探頭朝著門內去,只見閣樓的第一層擺設極為簡約,竟然只有一些石質傢具,倒是在正對面的一張桌子上有著一個淡紫色光罩,光罩隱隱可以清擺放著三樣寶物。
陳執眼睛一亮,當即釋放出神識查了整個屋子,在神識掃過整個大廳之後,赫然沒一點禁制痕迹,正當他試圖用神識探入石桌上的光罩的時候,那光罩光芒一閃,一下便將他的神識開。
「這護罩有些詭異啊。」陳執低聲說了一句,便邁入屋內,大步走到了石桌的面前,雙眼之上靈力匯聚,細細觀察面前護罩。
了許久,陳執眼靈力一散,摸了摸下巴,低聲至於道:「這禁制應該法用巧勁破除,也只能試試蠻力了。」
世間陣法禁制有很多,而大部分陣法禁制,往往擁有兩種手段能破除,一自然是巧勁,所謂巧勁,自然是以修士自身對陣法之道的理解,通過一些破陣之法破除,至於另外一種,就是完全憑藉修為硬生生破除了。
雖然不知道布陣之人實力到底有多強,但陳執憑藉自己對陣法之道的理解,覺得面前陣法他應該能夠破除。
他當即深吸一口氣,渾身靈力鼓脹,與此同時,雙手之上一道道雷光閃爍,形成一道道灰色雷光在他雙手之上遊走,與此同時,陳執雙眼微微一眯,同時運轉起了大藏化龍訣,只聽一聲龍吟傳出,他雙手之上,金芒大盛,一道道龍力匯聚在雙手之上,兩手手背,同時隱隱顯現出一道天空虛影。
「呔!」
陳執一聲大喝,渾身肌肉之上,青筋如同蚯蚓般浮現,右腿重重踏前一步,地面顫動,左腿聲后側,雙拳高高舉起,手指交錯,恍若一柄閃爍著灰色電光的巨錘,旋即……重重砸下!
「轟!」
一聲巨響,整個閣樓都隨之狠狠一震,周圍石桌石椅在陳執這一擊之下竟然直接蹦起三四尺高,很快又重重砸在地面之上,而與此同時,被陳執砸的光罩之上紫光涌動,忽然光芒大亮,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傳來,直接將陳執震飛出去,重重砸在大門之上。
好在這閣樓材質不知何種東西所制,陳執砸在門上竟然感覺後背一股反震力傳來,直接被震趴下在地上,晃了晃腦袋,再次爬了起來。
他模樣,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勢,一起身便向那紫光護罩。
此時,光罩上的光芒忽明忽暗,一道道細微的裂痕忽然從陳執攻擊的部位擴散開來。
陳執一咧嘴,一個箭步便再次衝到光罩面前,手龍氣涌動,金色的光芒刺眼比,拳頭之上,那條真龍虛影忽然變得濃烈起來,剛正、威嚴的氣勢充斥在房間每一個角落,陳執嘴巴微張,一聲低沉的吼聲從喉間湧出,而他拳頭之上,隱約龍氣竟然直接化作一條金色獨角巨龍,龍嘴張開,尖銳的牙齒緩緩凝聚,瘋狂咬向那淡紫色光罩。
「轟!」閣樓再一次顫動起來,不過這一次,陳執卻是沒有被開,在力量完全匯聚到紫色光罩之後,他腳下灰色電光一閃,竟然拉著他直接退後了一尺距離,與此同時,陳執右腳重重蹋在地面之上,再一次騰空而起,雙拳之上龍力已經凝練到了極致,恍若一頭緩緩蘇醒的恐怖巨獸,旋即,重重砸落。
「轟!」
「轟!」
「轟!」
一次次轟擊,一次次退開,陳執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急,若是有人到,定會驚訝地發現,整個房間,幾乎都是陳執的光影,光影腳下的灰色電芒在空隱隱匯聚成一副詭異比的畫面。
這正是陰陽天雷訣一種雷系輕身法術電光步大乘之時形成的雷影步!
只可惜,陳執法到這一幕,他的所有心神都已經全部集在紫色光罩的一點上,不斷攻擊,不斷退開重新蓄力,一次次攻擊,他感覺體內因為之前和金丹傀儡戰鬥之時異變的龍力已經徹底被他掌握,攻擊頻率越來越高,手力量,也越來越強。
終於,當陳執再一次重拳轟擊在光罩之上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響,緊接著,面前紫色光罩,竟然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片片碎裂。
「原來這光罩也是一件法寶!怪不得怎麼法尋找到陣法上的破綻。」
陳執一挑眉,正準備走向光罩,忽然雙拳之上隱隱傳來一股劇痛,他低頭一,發現雙拳早已經鮮血淋漓。
「嘶」陳執倒吸一口冷氣,剛剛心神集在光罩之上,讓他忽略了疼痛,直到此時才發覺,這光罩的堅硬似乎遠遠超過他的想象。
雙手龍力一轉,痛楚頓時減低不少,陳執又拿出幾枚治療外傷的丹藥服下,這才走進光罩。
此時,桌子上滿是淡紫色的碎片,陳執拿起一片隨便在手摩挲,仔細想了想還是將這些碎片都收了起來,能夠承擔相當於七級妖獸的他如此長時間地攻擊,這光罩材質定然不凡,以後若是煉製法寶也能用上。
而收起碎片之後,桌上的三樣寶物終於印入眼帘。
這三樣寶物,赫然是一塊青銅古鏡,一面祥雲小旗和一塊極為普通的令牌。
陳執目光一掃,率先拿起那枚令牌,也別怪他對令牌情有獨鍾,自從來到盡荒原界,好幾次取寶都是得到令牌的效果最好,不管是當初一來到這一界后便獲得三洞經符,還是在三洞秘境藏寶之地獲得的那枚令牌都是如此。
拿起令牌,印入眼帘的便是一個巨大比的「傳」字。
「傳送令牌?」陳執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畢竟當初他可是有過真正的傳送令牌,但這塊令牌不管是材質還是給他的感覺,根本和之前的傳送令牌截然不同,而且,這個「傳」字可是古字。
他細細了,又將令牌翻了一面,這才發現上面刻著一行同樣是用古刻的小字:「謹尊師命!」
「原來如此,來這令牌,應該是傳訊所用,當初那返虛期強者用來著急弟子所用。」陳執細細一想,似乎只有這個可能,當即將令牌收好,向了古鏡和小旗。
拿起古鏡之後,陳執細細感悟,忽然一挑眉,因為這古鏡竟然隱隱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神奇力量,他細細翻了翻,試著用神識探入其,不過他神識一鑽入古鏡,便彷彿被某種神奇力量直接切斷!
陳執臉色一白,好在他一向小心慣了,這神識也僅僅只是探出一點,幾個呼吸之後便恢復如初,再向古鏡的時候,眼隱隱露出一絲忌憚之色,又試著往裡面輸入靈力,結果還是和之前一樣被某種神奇力量切斷,陳執卻是不敢再試,小心翼翼收起古鏡,拿起另外一面上面綉著祥雲的小旗。
這小旗一入手,陳執忽然覺得似乎在那裡感受過這情形,當即運起靈力,不過他靈力剛湧入小旗,這面旗子頓時如同一個底黑洞,竟然開始瘋狂吸收陳執體內靈力。
陳執臉色一白,下意識就想甩開,但這面旗子卻像是黏在他手上一般,怎麼也甩不開!
「該死,怎麼回事!」陳執心大驚,不過好在這面旗子吸收了他近半靈力之後,忽然旗子上方祥雲一閃,一股股白色雲霧噴吐出來,直接在陳執面前形成了一朵白色祥雲。
陳執獃獃著面前祥雲,又低頭了小旗,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面前祥雲,臉上露出一絲果真如此的神色。
這朵祥雲,和亭台樓閣之間那些祥雲幾乎一模一樣,就如同實物一般,感情這旗子,竟然是用來生成這些祥雲的!
不過,只能如此的話,這小旗又有何用,他可不會突然發神經一般跑去某個湖泊上建立一個洞府,那純粹是吃飽了沒事幹!
陳執苦笑搖頭,再一手小旗,腦忽然冒出一個奇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