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天雷之體的異變!
第一百一十九章天雷之體的異變!
轉眼,陳執回到北靈城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他一直都陪伴在方彤的身邊,或許是心存內疚吧,不管是方彤提出要逛北集市還是一同前去獵殺妖獸,陳執都沒有拒絕,不過有了李亦然的前車之鑒,陳執每次出去倒是小心萬分,好在他本身實力強大,縱然方彤貌美,有幾個不長眼的修士上前也被他輕鬆大發,一個月地時間,兩人游遍整個玄水湖,倒是濃情蜜意,方彤的臉上也再次恢復了光華。【】
而在這一個月來,北靈城卻也發生了一件大事,李記商會北靈城分會的掌柜之子李亦然故失蹤,自然是鬧得滿城風雨,不過由於有人意瞧見李亦然和趙英在城門處爭吵,李記商會的掌柜又通過當時門口路過的修士之口得知,原來李亦然是發現了一處湖底擁有一頭受傷的三級妖獸,準備拉著趙英前去獵殺,趙英自然不同意,兩人為此還大吵了一架,分道揚鑣,至此,李亦然也是一去不回。
如此一來,縱使李掌柜心懷疑,卻根本處發泄,暗自調查了一陣之後,只能不了了之。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陳執只是展顏一笑,對於趙四海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安排好一切也是大為佩服,不過這些事情,他不可能太過關注,雖說李亦然是他所殺,但趙英牽扯其,註定了趙四海必須費盡心思幫他掩蓋,若是以往,趙四海說不定還真要找陳執麻煩報復一下,不過這時候,陳執的名聲已經傳遍整個大陸,像是裘長老收陳執為記名弟子的事情,像是萬寶趙家這般消息靈通的經商世家又怎會不知,趙四海現在說不定盼著陳執犯事他好出手相助,以便交好陳執。
這點,趙四海明白,陳執也清楚,兩人心照不宣罷了。
不過陳執來這北靈城,可不是為了拉幫結派浪費時間的,他來這裡最重要的目的,依舊是築基。
夜已深沉,外的夜空如墨,星光被厚厚的雲層遮蓋。
旁邊的房傳來一聲聲水聲,還有方彤輕哼的歌聲,而陳執坐在卧室的床上,他的手,拿著兩枚玉簡,這兩枚玉簡,分別記載著陰極生陽訣和鴛鴦合兩種雙修秘術,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做好了築基的大部分準備,唯一令他頭疼的,便是選擇哪種秘術了。
陰極生陽訣的好處不必多說,當初陳執之所以一直沒有走最後一步,最重要的原因便是重了陰極生陽訣和絕陰處子之體雙修之時帶來的土坡瓶頸的兩成概率,另外一點,便是極小概率能夠成就「三陽之體」,若是能夠撞了大運,未來他的修鍊道路,自然需再像現在這般艱苦了,這點,方彤便知道,五年前陳執遇到方彤之時,她還是一名凡人女孩,連修仙是什麼都不知道,一年前陳執離開北靈城之時,方彤便已經晉陞為凝神修士,而現在,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方彤的修為竟然再進一層,成為了凝神二重修士,如此速度,簡直是駭人聽聞!
或許在別人眼裡,陳執六年時間,從一名鍊氣三重弟子到現在的凝神五重巔峰,已經算是極為恐怖了,不過陳執心裡卻是清楚,他這修為,是如何來的,數戰鬥,數次地經歷生死,還有噬魂天書這等異寶,雖說他只是修鍊了六年時間,但是若是算上黑霧空間,陳執修鍊的時間,便足足有二十多年!
而且這二十年,光光是他吞服的升靈散這類提升靈力的丹藥的價值,便不下數萬靈石!
可以說,陳執現在的成就,若是放在任何一名黃級靈根修士的身上,恐怕都一點不為過,只要他能夠像陳執一樣經歷了如此多的生死之戰還能夠活下來。
所以越是如此,陳執對於任何改變資質的方法,就越為重,誰不想平平靜靜修鍊個一兩百年,便順利晉陞築基,晉陞金丹,誰他媽沒事找死喜歡遊走在生死邊緣!他陳執又沒病!
不過,「極小概率」這四個字,卻牢牢壓在陳執的心頭,更重要的是,陳執現在修鍊的功法是陰陽天雷訣,這等功法,他體內的陰陽之氣,正好達到了一個平衡的臨界點,就算他真能夠踩著狗屎運修成三陽之體,絕對會打破體內的這種平衡,若是繼續修鍊兩種功法,必定會舉步維艱。
說實在地,若只是單一的陰陽天雷訣,或是單一的陰陽歡歡訣,陳執絕對會毫不猶豫放棄,畢竟當初選擇修鍊這兩種功法,本就是為了安然度過這次的百花谷之爭,也算是有些被逼奈,但修鍊了兩種功法之後,陳執隱隱察覺到兩種功法之間的聯繫,不管是那所謂的「造化」還是落雷谷的奇遇,都讓陳執隱隱覺得,這兩套功法若是持續修鍊,必有一套大機緣。
一旁的水聲還在繼續,方彤忽然哼起了一首歌謠,聽上去似乎像是女子表述相思之情的歌謠,方彤的聲音柔柔的,軟軟地,聽著聽著,陳執的眼,多出了一抹溫柔之意,他輕輕嘆了口氣,終於下定了決心,將陰極生陽訣放在了一旁,這功法,雖然很不錯,但若是歸納,還算是採補之術的一種,對方彤未來的修鍊還是會有一定的傷害。
陳執旋即向另外一枚玉簡,這枚玉簡,便是當初裘長老收他為徒之時給的玉簡,這玉簡記載著另外一種雙修秘術鴛鴦合。
鴛鴦合這套秘術,利用的便是陰陽之氣交匯,在男女初次交合之時,利用男子體內的陽氣和女子體內的陰氣相互交融衝破瓶頸,陳執雖然早已經不是童子之身,但他身上可是擁有一種至陽丹藥陽丹,配合方彤的絕陰之體,對於衝破瓶頸自然擁有事半功倍之效。
而且,最重要的是,根據裘長老玉簡透露出來的隻言片語他得知,這套鴛鴦合秘術,最初是源於陰陽歡歡訣!
「罷了,反正我已經擁有了天雷之體,何必再去追求所謂的三陽之體,與其去追尋未知的概率,還不如牢牢把握住築基的機緣。」完之後,陳執洒然一笑,搖頭自語。
「陳郎,什麼未知和機緣?」方彤柔柔的聲音響起,卻是她在陳執觀鴛鴦合秘術的同時已經洗完澡。
陳執回過頭,只見方彤靠在門邊,身著一襲白色薄紗,因為洗浴過後粉紅而晶瑩剔透的肌膚若隱若現,尤其是那胸前的兩團誘人的白膩,更是清晰可見,一頭地頭髮披在胸前,遮住了兩抹嫣紅,方彤低著頭,臉上,布滿了誘人的紅暈。此時已經是深夜,方彤頭頂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應著那恍若夢境般的誘人,一時間如夢如幻,恍若定格住的油畫一般。
陳執愣住了,過了許久,他的吼間隱隱滾動,卻是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這還是方彤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現地如此主動……
方彤抬起頭,瞄了陳執一眼,又復而低頭,嘴角,帶著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似乎因為情郎的痴迷而自豪,一攬長發,方彤的腳步緩緩挪動,一開始或許因為羞怯有些笨拙,進而越來越快,幾步撲進陳執的懷,雙手牢牢摟住陳執的脖子,整個人,半坐在陳執的腿上,那滾燙滾燙的臉蛋兒牢牢貼著陳執的胸口。
香軟玉在懷,方彤身體本就柔弱骨,此時柔軟的身體完全是擠進他的懷裡,鼻間聞著方彤發間的芬芳,耳邊聽著她顫抖的呼吸,胸前更是被一團飽滿的酥胸抵著,便是聖人,此時都抵不住這般誘惑!
「陳郎……」方彤抬起頭,火紅的臉上,帶著一絲堅定和柔情,喉間發出一絲絲顫抖的聲音:「要了我……陳郎,要了我,我不想在這樣了,之前是一年多,現在又是一年多,我不想再這樣等了,我每天都念著你,想著你,每天睡前都要你給我的傳音符……」
或是因為過於緊張,方彤說的話很混亂,但是這話的一股幽怨和柔情,卻讓陳執忍不住心顫。
「之前李亦然說我還是處子之身,我好怨,為什麼每次陳郎在和我,和我……我都害怕,我本就決定成為陳郎的侍妾了,我知道你是憐惜我,但是……但是我不想再這樣了。」方彤抬起頭,眼隱隱閃爍著晶瑩地淚光,目光堅定,一字一句道:「陳郎……要了我!」
第二天一早,陳執便起身來到了修鍊靜室,此時方彤還在沉睡,這修鍊鴛鴦合,足足持續了一天一夜,便是他這近乎妖獸的身體都有些支撐不住,更別說方彤了,不過好在,這等雙修秘術對於兩人的身體非但沒有傷害,對於修為還有處進。
盤膝坐在莆田之上,鼻尖,還殘留著點點芬芳,不過此時他卻沒有多餘的時間回味,連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丹田,這一檢查,他頓時大驚失色。
只見他的丹田內,兩枚符沒有催動便不停地運轉,產生了一股股陰陽之氣,這些陰陽之氣交匯在一起化為一股股灰色的氣旋,圍繞兩枚符不停運轉,更令陳執驚訝的是,他對於兩種功法的操縱明顯更進一步。
這等好處要是放在他晉陞築基之後,他定會欣喜若狂,但是現在的情況,卻是有些詭異了,因為兩種功法,他都已經修鍊到了第四層巔峰,若是沒有築基,根本不可能再進一步,但這如何解釋?
仔細想了想,陳執開始檢查自己的身體,足足持續了兩個時辰,當陳執睜開眼睛之時,他臉上露出一抹似喜非喜,似憂非憂的苦笑。
直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天雷之體的體性,分明發生了某種異變,形成了某個不知名的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