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悅從洗手間裏出來,正要朝裏麵走去。
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絲詭異的氣息。
藍心悅疑惑的轉身,忽然不知從哪裏竄出來幾個男人,將她的兩隻手臂拽住反在身後,並將她狠狠的按在牆上。
藍心悅驚恐想要出聲呼救,然而剛發出一聲尖叫,就被人用一塊棉布捂住口鼻。
一陣異香襲來,她的腦袋頓時有些昏沉。
在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藍心悅猛然意識到自己又被人綁架了。
隻是這一次,又有誰會來救她?
……
在黑暗中迷失了許久,藍心悅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奈何渾身無力。
意識漸漸的回籠,她感覺自己的手腳被綁著,嘴裏貼著膠布,眼睛上也好像蒙著黑布。
她努力的睜開眼睛,卻看不到任何東西。
周圍很靜,什麽聲音都沒有,靜得令人心慌,她隱約感覺這裏是一處人煙稀少的廢棄場所。
藍心悅試圖掙紮了一下,卻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手上的繩子。
她怎麽會又遭遇綁架,難道又想和上次那樣……
又過了一會,藍心悅隱約聽到腳步聲傳來,她的心頓時懸了起來,渾身緊繃。
隻聽一陣鐵門撞開的聲音,好似是人用力踹開一般,聲音很大,藍心悅嚇得渾身一抖。
緊接著,雜亂的腳步聲便傳了過來,聽著這腳步聲,分明是向著她走來的。
藍心悅嚇得身子往後縮,卻撞到一個堅硬的東西,像是一個箱子。
這一刻,她真的好討厭黑暗。
因為在黑暗裏,她什麽也看不見,餘下的隻有無盡的恐慌和無助。
“臭女人,還想往哪裏跑?”有人踢了她一腳,惡狠狠的道。
藍心悅心下一驚,她記得這個聲音,這個聲音就是上次綁架她的那個雷哥的。
那麽這次綁架她的人,難道也是雷哥?
藍心悅不寒而栗,沒想到自己又落入了雷哥的手中,她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穀底。
這些人就是一群人渣。
藍心悅眼睛上的布條被人粗魯的扯下來,突如其來的亮光刺得她睜不開眼睛。
適應了好久,她才睜開眼,入目的是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藍心悅心下一顫,這一次的人比上一次的人還要多,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麽,為什麽就是不肯放過她。
難道僅僅隻是因為歐伯伯跟歐哲皓得罪過他們,他們才想著報複到她身上來麽?
“老大,人抓過來了,現在該怎麽辦?”其中一個男人問向雷哥。
雷哥眉頭皺了皺,臉上閃過一絲煩躁,吼道,“等通知。”
藍心悅的心一沉,難道雷哥不是這起綁架的頭目,幕後黑手另有其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抓自己來的目的又是什麽?
上一次他們將自己綁來,擺明了就是要利用她報複,難道上一次他們也是另有目的,這幕後的主使另有其人?
“老大,我們何必要受製於人,不如我們拖著這娘們自己去換利益。”另外一個小弟麵露凶殘的說道。
藍心悅聞言嚇了一跳,心裏開始擔憂,他們要用自己去換什麽利益?雷哥又為何會受製於人?
“你傻啊……”雷哥拍了一下那小弟的頭,嫌棄的說道,“你怎麽那麽笨呢,我們還缺這點錢麽,我們缺的是長久的發展。”
“是是是……還是老大深謀遠慮。”那小弟奉承的笑道。
藍心悅聽得心裏一陣發悚。
原來雷哥並不缺那點小錢。
他們抓自己來是為了跟人交換利益,謀求長期發展。
很明顯他們背後另有主使,而她並不知道自己什麽原因得罪了那個幕後主使。
藍心悅心裏很不安,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們:“你們想做什麽?想要用我去換什麽利益?”
雷哥陰森森的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你們不要亂來,你們要多少錢我給你們……”
雷哥側頭睨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的不耐:“少廢話,給老子老實待著。”
十幾個人陸續出去,藍心悅又被他們關了起來,所幸的是,他們拿掉了她嘴巴裏塞的東西,大概是知道就算她呼救,在這荒山野嶺的也不會有人聽到。
藍心悅開始細細的打量這個地方,這裏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因為地上還有一些機油零件,鐵櫃,廢鋼廢鐵之類的。
倉庫的房頂很高,有一個方形的天窗,陽光透過來正好可以照亮整個倉庫,但是倉庫的四周沒有窗戶,很密封,隻有一個生了繡的鐵門。
藍心悅看著這周遭的一切,心裏一陣子發涼。
她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大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個女人我們能不能動啊?”雷哥手下的兄弟一個個急切地問道。
“是啊,大哥,兄弟們都等得好著急啊,天天上那些廉價貨色,兄弟們都厭煩了,好不容易有頓鮮肉可以吃,就讓兄弟們先爽一爽再去拿她去交易吧。”
“是啊,大哥,你一開始不是說有個女人特意囑咐我們要幹了這個女人嗎,現在怎麽又不許我們動她了。”
“……”
“他媽的你們就知道女人女人,要是能動,老子早就動了,還等到現在?”
“到底怎麽回事啊,大哥?”
“一開始那個女人確實讓我們先幹了這個女人,可是後來又有個男人特地強調我們不許動她分毫,他們兩人都來頭不小,一個都不能得罪。”
“那大哥,我們到底聽誰的啊,這比交易可靠嗎?”
“你問老子,老子問誰啊,實在不行,老子直接扛著這女人去談判。”
“大哥,那現在要怎麽辦啊?”
“怎麽辦,把人給看緊了,這個女人現在對我們很有利用價值。”
“……”
藍心悅仔細的聽著他們外麵的談話,心裏一陣疑惑。
她隱約聽到他們提起一個女人貌似買通了這些人要上了她,這個女人應該就是幕後黑手了。
可偏偏又出現了一個男人,似乎不許他們動她,和那個女人的意圖似乎剛好相反。
於是現在連雷哥也不知道要怎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