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藍心悅隻覺得很累,不是身體疲累,而是心累。
跟歐哲皓在一起,她總覺得很累,很有壓力,心裏難免有負罪感。
明明他們不是戀人,卻做過戀人最親密的事。
藍心悅想要擺脫他,卻擺脫不掉,這種感覺既無奈又無力。
歐哲皓依然是送她回了客棧,就離開了。
晚餐藍心悅一個人簡單吃了一點,本想躺上床,早點休息的,可是翻來覆去的她怎麽也睡不著。
藍心悅幹脆下床,換了一套連衣裙,下樓出門了。
夜晚的古鎮,也是熱鬧非凡,街頭彩燈閃爍,除了酒吧,還有很多特色店鋪都開張著。
沒有哪個女孩子不喜歡逛街的,藍心悅也不例外。
之前是歐哲皓帶著她逛著,有他在,她總是感覺很不自在,各種束縛。
如今歐哲皓不在身邊了,她一個人倒是自由自在。
藍心悅就這麽一個人四處的走著看哲,發現了一些很有特色的古香古色的首飾。
她買了一些戴在身上,對著鏡子一照,別有一番風情。
“姑娘,你真漂亮。”店裏的掌櫃看到她忍不住稱讚,另外送了她一對手環。
“謝謝。”藍心悅感激一笑。
繼續往前走,來到一家酒吧的門口。
藍心悅平日裏很少來這種地方,不過今天例外,她今天心裏頭很煩悶,特別想喝酒。
於是就走進了酒吧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叫來侍應生點了一杯酒。
酒吧的舞台上正表演著特色的民族舞。
藍心悅一邊喝著酒,一遍欣賞著舞蹈。
偶爾會有男人過來搭訕,她都無視掉,不予理會,漸漸的那些男人都覺得她是冰美人,無趣的走開了。
藍心悅的酒量不是很好,平日裏也不常喝酒,今天是心裏煩躁,才來這裏喝兩杯。
酒的味道不是很難喝,反而有種櫻桃的香味,藍心悅一下子就多喝了兩杯。
不過酒勁也很快就上來了,她感覺到腦袋裏醺醺然,但也沒有到醉了的程度。
於是坐在那裏,不再喝酒,而是托著下巴想事情。
腦海裏浮現出歐哲承的俊臉,但很快變成歐哲皓的了。
藍心悅微皺起眉頭,甩了甩暈沉的腦袋,開始把玩起自己喝空了的酒杯。
正煩躁著,忽然一束火紅色的玫瑰花,遞到了她的麵前。
“小姐,那邊有位先生讓我拿這束花給你,邀請您去跟他喝一杯。”服務生微笑著轉達著客人的意思。
“嗯?”藍心悅喝得暈暈的,根本不想再搭理任何人,於是給了那服務生小費,讓他幫忙轉達謝意,擺擺手讓他離開。
又過了一會,那名服務生又戰戰兢兢的回來了,手裏捧著一束更大的玫瑰花遞過來。
“這位小姐,請你幫個忙好嗎?送花給您的那位爺,是這裏的地頭蛇,我們這一帶的店麵都是由他罩著的,我們酒吧也不敢得罪他,還請小姐你賞個臉啊。”那服務生賣力的勸道。
藍心悅喝得迷迷糊糊的,順著服務生的目光看過去,坐在不遠處桌位上有個黑色襯衣的尊貴男人。
他身邊坐著好幾個凶神惡煞的小弟,看樣子是他的保鏢。
“我不想過去。”
藍心悅毫不猶豫地說。
她一點也不想應付這種人,一個歐哲皓已經夠讓她頭疼的了,更何況又一個仗勢欺人的男人。
“別啊,小姐,算我們酒吧求你了,你今天的酒水錢我們全免,您就當行個善行嗎?”那服務生低聲下氣的懇求她,臉上焦急又擔憂的模樣。
藍心悅也不想難為他,這會兒酒勁上來了,膽子也變大了。
“好,我去!”
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就朝那一桌走去。
那些個凶神惡煞的小弟,看到她過來了,全都吹口哨起哄。
“裝什麽矜持呢?還不得乖乖送上門。”
藍心悅沒理會那些人,隻是對著黑襯衣的男人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男人看不清楚表情,隻覺得神情很冷,將手邊的一杯酒推過來:“喝!”
“我不能再喝了。”藍心悅搖頭拒絕。
她已經差不多醉了,再喝一杯下去,不栽倒在這裏才怪。
“還敢不給麵子?”那些個凶神惡煞的小弟立即衝她叫嚷著,目光凶狠。
看樣子,她不喝下去,這人是不會讓她走的。
藍心悅看了黑襯衫男人一眼,但見他眸光幽深,硬冷的臉部輪廓一絲表情也沒有。
很明顯就是要她喝酒,沒有意思情麵可講。
無奈之下,藍心悅隻能拿起麵前的那杯酒,仰頭喝了大半杯。
辛辣的烈酒流入咽喉,藍心悅嗆的忍不住就咳嗽了起來。
不過那黑襯衫男人的臉色倒是和悅了一些,周圍那些小弟也沒有再叫嚷了。
“我喝完了,可以走了吧?”藍心悅隻覺得胃裏火辣辣的疼,腦袋更加眩暈了。
“站住,我說你可以走了嗎?”黑襯衫男人麵色在此冷冽,渾身都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他的那些個小弟,立即攔住了藍心悅。
“你還想怎麽樣?”藍心悅不明所以的問,眼裏流露出一絲的防備。
“坐下來!”黑襯衫男人命令。
藍心悅不想坐,隻想離開,可是他的那些小弟們強勢的將她按在黑襯衫男人的身邊。
黑襯衫男人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再為難她,放她麵前又一些果盤什麽的,他自己看著表演和別人喝了起來。
藍心悅有些納悶,不明白這男人到底想幹什麽?難不成把她叫過來陪他喝酒的?
雖然她很不情願,可是看這架勢,沒有黑襯衫男人的發話,她想走恐怕不容易。
藍心悅又坐了一會,直到午夜十二點了,酒吧裏的人幾乎都走光了。
藍心悅站起身,也想要離開。
那個黑襯衫男人卻突然扯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拽,便將她扯到了懷裏。
“啊,你幹什麽?”藍心悅驚慌地掙紮,臉色都嚇白了。
“小妹妹,我挺喜歡你的,你開個價吧,包你一夜要多少錢?”黑襯衫男人抬起她的下顎,灼熱的目光直直的望著她的眼睛,沙啞的嗓音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