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海此次出去,為的是掩人耳目,謹慎小心,所以並未驚動太多人。而當他知道江少雲訂好機票之後,也向上麵匯報了情況。
此次正在辦公室裏喝茶,那茶是新茶,最是清香,武海不習慣喝茶,也不愛喝酒,最愛喝白開水,隻是這樣的待遇,卻是讓他有所不習慣。
他對麵坐著一位中年男人,男人眉眼剛正,隻是端端的看著武海,不過其作風,倒有點像武海師父的樣子,其實也算是有所牽扯。
武海看了一眼那男人,叫了一聲多年未交過得的名字:“二哥。”男人似乎也有點怔楞,不過一瞬間,就笑道:“小海,你此去危險重重,畢竟是進去狼窩,但是童家的作為似乎太大了點,除了你,別人我還真不放心。”
“二哥,這也是我過來找你的原因。”武海沉吟說:“這次去我想讓你幫我聯係黃江那邊的警察,萬一……事情進展不順,也不至於手上沒人。”
男人沉默了一下,才說:“這不是不行,可是就怕是打草驚蛇。”
武海不由道:“二哥忘了,此去並不是我自己,還有跟我一起的一個孩子,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是行事作為比較成熟老成,值得信任,更何況,他比我還要想要抓住童家人。”
被武海喚為二哥的人,點一點頭,說:“他的情況我知道,也相信你的眼光,不過……你這樣擅自行動,你們上司真的難能不會將你革職?”
武海這次的行動並未跟任何人提起,除了眼前的人,知曉的便也隻有江少雲跟寧靜,至於他所說的上司……武海默了默,才道:“不管怎麽樣了,那孩子我欠了一個人情,還是咱們師父的事情,二哥也知道的。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不管,再說童家的事情,一直也是政府上的一個難題,我身為警察,本就有義務。”
男人不由道:“可是你也知道,你身為警察,不能不遵守規矩。”
武海去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水,才說:“我心意已定,就問二哥幫不幫我吧!”
男人“哼”了一聲,說:“你這叫做什麽話,我們同是師父的學生,這麽多年,你哪一件事我沒幫過你?”
武海心中一定,卻又歎息一聲,說:“我知道這樣做,可能會連累二哥,可我也是沒法子了,如果辦好了,自然是好事,可是如果此次行動失敗,等待我的,也隻有是革職了。”
男人點頭,說:“你從來都是這個死性子,誰說你都沒用,當初你跟師父鬧得不愉快……虧得你救了師父一命,不然……”
武海擺擺手,說:“二哥不要說些這個了,我這兩天就走了。”男人不由道:“有事情及時聯係,畢竟不是在自己地方,萬事小心,我會把你聯係好那邊的警察,你自己也要仔細行事。”
武海當即答應下來,等到出了辦公室,直接給江少雲打了電話,說:“明早上的機票?”
江少雲沉吟了一下,說:“今晚的。”武海拍了拍腦門,說:“忘了、忙得忘了。”微微一停,又道:“等我收拾好東西,一會去學校接你。”
這兩天武海忙著事情,江少雲卻已經是實習期結束,回到了學校。隻聽他說:“我現在去請假。”兩人雙雙掛斷電話,各自分頭行事。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武海打車來到江少雲學校門口,江少雲已經大包小包收拾好了,二人一路無話,直奔機場而去。
江少雲因為是頭一回坐飛機,諸事不知,不過上一次來送秦嵐走時,已經知道了該辦什麽手續,便跟著武海都辦好了。
兩個人等待登機,武海帶了個鴨舌帽,隻壓低聲音說:“你不能跟我一同行事,容易引人耳目,再說我此去,是直接打入童家親戚的公司內部。”
江少雲見他這樣說,卻笑道:“為什麽不能一起?不過就是抓個罪犯,也犯不著這樣小心。”武海卻道:“抓罪犯容易,可是你忘了他身後是童家人?咱們強硬的不行,可以另想辦法。”
江少雲卻忽然跟他耳語幾句,武海聽後心中驚訝,卻又不免笑道:“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可是……說說簡單,行動起來卻很是麻煩。”
江少雲眼神看向機場中人海流動,隻是微微冷然,隻道:“說來也簡單,看你怎麽做了。”武海知道江少雲是個很有想法的人,況且童家人對他所做的那些事情死不足惜,他能隱忍到這一步才行動,也不是說他沒頭腦,而正因為有頭腦,才會隱忍到此刻。
“到了再說吧,先找人打探一下情況。”
江少雲並不多言,眼見到了登機時候,兩人拿好東西便進了安檢處。這一路並沒有太多的話,兩個人為了有充足的睡眠,一上了飛機便就睡下了。
直到下了飛機,二人勉強打迭起精神,又去坐了車,這一折騰,已經是淩晨三四點鍾了。
幸得輾轉之後,終於到了黃江。二人沒有雅致觀賞夜景,直奔酒店而去,因為是提前訂好的酒店,隻報了姓名跟電話便可以入住。
奔波了一路,到了此刻,都是沒有精神說話,兩個人都很沉默。而他們訂的酒店的客房,是緊挨著的,這也是有事可以方便及時聯係。
兩個人分開之後,江少雲回到房間,將自己的物品收拾了一番,又簡單的洗漱過了,便直接躺在床上,這才打開手機來。他此次出遠門,之前跟劉澄打過招呼,想讓他幫忙照顧一下師母,劉澄跟師母亦是相熟,自然沒有拒絕。
一路奔波勞累,到了此刻連點精神都沒有了,江少雲給秦嵐發了一條晚安,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日一早,他去武海房間敲門,隻是敲了半天,卻也沒見有人開門。他一看時間,不過八點多鍾,雖然隻睡了幾個小時,但也勉強精神了些。
可是這半天也不見有人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