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海本是要睡下了,因為剛過去不久之前,受到了小劉發來的短信,她相約他明天下午三點見麵,想來是已經完全說服城誌,轉為汙點證人。
可不料剛上床上躺下,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這電話是他下屬打來的,那意思竟然是在保護小劉回家的路上出了岔子。
原來他們這些人跟著小劉一路出了監獄,隱藏了痕跡的跟在小劉身後,小劉先是去坐了公交車,然後步行回家,他們便開車然後走路護送小劉,不想途間突然湧出一群人來。
他們身為警察,自然有著旁人沒有的警惕,那群人性急匆匆,神色倉皇,像是做了什麽壞事的慌張,他們眼見小劉已經到了小區門口,隻打發二人跟著進去,而剩下的幾人則是跟著那幾人去查看到底在幹些什麽。
不想那群人到了岔口便分散行事,他們隻好分頭追擊,可是那些人似乎像是說好的一樣,竟然都把他們往死胡同裏帶,而警察們進了死胡同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那些人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可是警察卻知道,這些人隻是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法子,才得避開了他們的耳目。
可是跟著小劉回家的那兩個人,因著是到了小區裏麵了,雖然依舊極為謹慎。可是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卻已經被人用麻袋蒙起了頭來,然後鋪天蓋地的一通亂打。
等到二人掙脫開束縛,卻發現小劉已經走的沒影了。兩位警察顧不得身上的傷,相視一眼,已經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等到他們找到小劉那棟樓找上門的時候,卻發現小劉根本沒有回家來。
這時候那幾名被引開的警察已經打過電話來,幾人一對峙,當即發覺了事情的不對勁兒,情急之下,便打給了武海。
武海被這電話驚得頓時沒了困意,已經起來穿開了衣服,電話那頭一直在詢問他眼下如何是好,武海隻好說:“再去敲門,然後詢問樓層住戶,有沒有發現可疑人士,然後找小區保安,四麵搜查,不得放過一個可疑之人。”
那警察立馬說:“是、是。”掛斷電話。
武海穿好衣服,拿著車鑰匙便出了門。他一路直奔小劉所居之地而去,心中隱隱焦急,隻是在等紅燈期間,卻忽然接到了江少雲打來的電話。
他一麵開車,一麵打電話,車子卻忽然停在路邊,隻見他神情震驚,似乎是沒聽明白江少雲所說的話,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麽?”
江少雲聲音很冷靜,似乎並不像發生了什麽事兒,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又不得不叫人震驚。
“小劉在我這,有人想要殺人滅口,我隻得未雨綢繆。”
武海一聽,不由說:“你現在在哪?”
江少雲說:“我先帶著小劉走了,小區本就是不安全的,”他微微一頓,報上地址,武海當時就說:“在原地等候我,我現在就過去。”
江少雲也並未多言,隻是掛斷電話之後,目光不由移至小劉身上。
小劉受到了極大的驚嚇,身子抖動個不停,一直聽見江少雲說武海接著過來,她才稍稍安定了情緒。
原來江少雲早就料到童家人會殺人滅口,便就在小劉出了監獄之時,便跟在了小劉身後。自然了,他也是知道小劉不止是有他的保護,更加有武海派來暗中保護小劉的警察。
隻是這一路上,警察被引開,好容易到了小區裏麵,還被人一通亂打。
他自然明白這是有人想要引開警察,對小劉下手,畢竟小劉是現在整個案子的關鍵之在,她能夠說服城誌轉為汙點證人,自然能夠扭轉案子局勢。
童家人是決不許案子出現什麽錯處的,可想而知以童二伯的狠辣,小劉這條命想要保下來,可是難上加難。所以江少雲早就想到了這一點,他看見警察被人引開之時,已經在暗中緊跟小劉了。
一直到了小劉上樓。因為這一片是老城區,房子建設極早,樓道裏麵連個聲控燈沒有,小劉孤身一人,走在漆黑的樓道裏,難免會出現什麽差錯。
好在江少雲早就料到了,這才免除了小劉的安危。武海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江少雲害怕童家人在第一時間知道消息之後,會繼續派人過來追蹤他們,帶著小劉逃離小區,便就越跑越遠了。
武海一見他們二人完好無損,不由鬆了一口氣,說:“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江少雲便將事情經過一一說明,小劉並不知這其中驚險,眼下一聽,又是一陣陣後怕。而她看向江少雲的眼神也不由複雜起來,這人救了她兩回,她今生都無法報答了。
武海說:“先上車。”
二人當下上了車,他又道:“不管如何,總算是沒事了,”
他驚訝的看著江少雲,沒想到這小子的頭腦也有好使的時候。
江少雲見他這樣,不由一笑,說:“隻是關乎案情的事情,不能有一絲的鬆懈,小劉與城誌是扭轉案子的關鍵,最是不能出差錯。”
武海點一點頭,說:“你說的不錯,這次你做得很好,如果不是你,恐怕小劉現在已經死了。”
小劉又是一陣懼怕,身子微微抖了一下,隻是抿著嘴唇,不知該說些什麽才好。
武海打了一個電話,吩咐那些警察不必再追查了,小劉已經找到,至於眼下不是合適解釋的機會,他便沒有過多解釋。
江少雲見他掛斷了電話,才說:“你還需要給小劉安排個地方,現在她家已經不安全了,城誌在監獄,童家的勢力應該不會這麽大。”
但是武海搖頭,說:“童家的勢力不是你想象的那般簡單,監獄裏麵的事情我也不清楚,但是小劉既然都發生這樣的事了,城誌也不一定安全,我先讓人好好看著城誌吧,再說,監獄裏發生什麽事兒,都不足為奇。”
他雖然語氣平平,但說出的話,卻是讓人心驚肉跳。